朗剑第二次喊停以后,谢一凡老实了很多,别人以为他是个逗比,但是他自己知道,自己完全是被动的,就是个受啊。他虽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笑,但是,肯定和朗剑有关系,想到朗剑是学医的,他更加肯定了这个想法。
既然如此,还吃个毛饭,还有什么心情吃饭,谢一凡起身就要走。
谢一凡没吃饭,叶诗蓝和朗剑可不客气,在谢一凡哈哈大笑的时候,朗剑和叶诗蓝则毫不客气的大快朵颐,吃完饭当然要付账,这时看到谢一凡要走,朗剑当然要留下他来付账。
“老板,结账”,朗剑喊道。
看了看谢一凡没有表态的意思,朗剑有点生气,这么没有眼力呢?这么有钱也不说主动结账,还等着我催吗?朗剑干脆冲着谢一凡说道,“你不要抢啊,今天的帐我来付”。
谢一凡翻了翻白眼,我特么说要付账了吗,你这么折腾我,我没找你麻烦就不错了,还想让我付账,真以为我缺心眼啊。谢一凡心中腹诽不已。
不过,既然朗剑这么说,他怎么也要客气下,还要给叶诗蓝留个好印象呢,“算了,我来掏吧”。
“我掏,我来掏”
“客气了,还是我来掏”。
这样的场景老板见得多了,国人都这样,喜欢互相客气,尤其是吃饭的时候。他也不说话,站在一旁看着两个人客气。
“还是我来掏,我来”,谢一凡又客气了一下,反正他拿定主意就是客气客气,我是不会出钱的,他打算再客气一下就够了,然后就顺势让朗剑付钱就行了。
果然,朗剑有一次客气的说道,“我来掏吧”。
既然如此,谢一凡自然不再客气,“那太不好意思了”。然后他等着朗剑结账。
可是接下来的一幕,简直刷新了他的三观,不光他,饭店老板也惊呆了。
朗剑把手伸到谢一凡的口袋了,把钱包拿出来,把帐付了,一边拿钱还一边说,“我掏就行了,你还客气啥”。
来自谢一凡的怨气值9999。
来自饭店老板的怨气值6666
来自周围一圈食客的怨气值6666。
看到收益这么丰厚,朗剑能说什么,美滋滋呗。
朗剑和叶诗蓝走出饭店,一路上还不断的收到谢一凡的怨气值,我擦,失去了李浩然,又获得了一个新的聚宝盆,老天对我不错啊。
“怎么样,老叶,你说他以后还会不会再来找你啊”。朗剑得意洋洋的说道。
“如果他做不到比你不要脸,估计是不来了”。
嗯,我能理解为这是对我的夸奖吗?
谢一凡失魂落魄上了车,准备开车回家。连续的打击彻底让他失去了理智,他忘记了自己喝酒了,虽然喝的是啤酒,但啤酒也是酒啊,于是,他光荣的被交警同志拦住了。
“同志您好,酒驾检查,吹一下”。
我擦,被交警拦住以后,谢一凡才想到自己酒驾了,你MB朗剑,你这次要害死老子了。
然后,正在和叶诗蓝回校的朗剑突然收到了大量的怨气值。之前谢一凡的怨气值不过几百几百的不断的送来,可是突然连续的大额支票,这让他有点无所适从啊。
来自谢一凡的怨气值12000。
来自谢一凡的怨气值17452。
我擦,我给你脸了吗,还敢对我这么大意见,心中默念,笑。
谢一凡一肚子气还发不出来呢,跋扈惯了的谢一凡顿时火冒三丈,“知道我是谁吗,竟然敢查我”,就在谢一凡准备大杀四方的时候,哈哈哈如约而至。
警察叔叔们都看呆了,查酒驾至于这么高兴吗?你刚才明明要发表获奖感言,超牛逼的样子,怎么突然高兴的就跟吃了翔一样,这莫非是个神经病。
查酒驾,不可能了,因为这个时候的谢一凡已经闭不上嘴了,用一句成语形容叫合不拢腿,奥,错,是笑不拢嘴。。
“不要笑了”。
“再笑我们就告你妨碍公务了”。
“不要笑了,听不到吗”。
谢一凡内心都流血了,我听到了,我听到了,我不想笑啊,可是我控几不住我“寄己”。
交警队的队长都头大了,妨碍公务的见过,甚至袭警的也见过,可是遇到查酒驾从头笑到尾的谁见过啊,查酒驾有这么开心吗?
如何是好,队长都有些懵逼了。
“队长,莫非这是个傻子,现在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不如我们干脆甩锅吧”,一个交警过来出主意。
“有什么办法快说”。
“不如我们通知精神病医院,这里有个精神病,让他们拉走”。
队长一听,还真是个办法,这人明显是酒驾,身上有明显的酒气,放肯定是不合适的,但是再看看这个逗比,真的要把它留下来,估计更是个麻烦,精神病医院,这个办法貌似真的不错啊。
“赶紧打电话,通知医院过来拉人”。队长赶紧吩咐。
当然也有交警觉得这样不合适,“队长,这样不好吧,万一他不是精神病,他只是想的鬼主意,不想查酒驾呢”。
“嘿嘿嘿”,队长阴着脸笑了笑,说道,“他要是和我耍这种小心眼,那更应该把他送到医院教育两天,真当我们交警是傻子吗”。
对面那位一听也是,太不把我们放眼里了,活该被教训。
时间不长,精神病医院的车就来了,看到来车,谢一凡吓坏了,他真想告诉警察他不是精神病,他不是啊,可是面对警察和到来的医生,他唯一的表达方式是,疯狂的指着来的医生,哈哈哈哈哈。
“王队长,我看这人病的不轻啊”,年轻医生说道。
“可不是吗,赶紧拉走,我这还忙着呢”。交警队长实在不想看这个逗比,赶紧甩锅。
“马上拉走,你放心吧”。几个医生一起使劲,愣是把谢一凡拉上了医院的车。谢一凡的眼泪这次是真的下来了,不是笑的,他是真害怕啊。精神病医院,万一去给了以后给自己乱七八糟吃药,真吃成精神病怎么办啊。
十几分钟之后,朗剑觉得也差不多了,喊了停。谢一凡的笑声终于停了下来,他赶紧抱着身边的医生说道,“大夫,我不是精神病,我不是啊”。
“你说不是就不是啊,我们要回去检查”。医生根本不听他的,谢一凡这样的他见得多了,精神病人有几个承认自己有精神病的。
我去年买了块表,朗剑,我和你势不两立。
然后朗剑又收到了谢一凡的怨气值,看到怨气值庞大的数值,没办法,再念一声笑吧,朗剑又默念一下。
这个时候,谢一凡看到求饶不好使,只能发挥金钱优势,“大夫,我有钱,只要你让我走,我给你钱,我爸爸是中州首富”,说道这里,谢一凡剩下的话已经没法说了,因为他—又—开—始—笑—了。
年轻医生看了看他的样子,和身边的护士说道,“看到没有,症状很严重啊,回到院里,一定要严加看管,别让他出去咬人”。
看管你MB啊,咬你MB人啊,当我是狗吗?谢一凡真想给这个医生一个大耳刮子,可是想想两人的身份,一个精神病医院的医生,一个即将入院的病人,谢一凡默默的放弃了这个想法,酣畅淋漓的笑了起来。
生活就像强,奸,不能反抗,只能默默忍受了,哭总比笑强吧。谢一凡也不再挣扎,他是彻底死心了。
交警队王队长还不放心,精神病医院的医生走了后,过了段时间还打电话去医院,联系上出诊的医生,“病人状况怎么样啊”。
“王队长,感谢你啊,要不是你,这样一个严重病人在街上闲逛,说不定会出什么危险呢,而且病人还开车,万一冲撞了人群,造成集体事件,问题就更大了”。
“这么说病人确诊了吗”
“还用确诊吗,这家伙上车以后就不笑了,还说自己的父亲是中州首富,让我们放了他,这不是精神病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