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恒,我告诉你,不要和我开这种玩笑”,李文博抱最后的希望说道。
“我没有骗你,我说的就是实话”。
“那你为什么说出来,你是怎么说出来的,到底是怎么回事”,李文博发出疑问三联。倒也不怪他懵逼,这情况让谁也懵逼啊。两个人联手坑害一个人,本来就是闷声发大财的买卖,结果,林子恒却去和对方详细说了自己坑对方的过程,还特么让对方录下来,这谁能想得到,林子恒得蠢到何种地步才回去干这么sb的事情。
“没有什么过程,我就是来看看叶诗蓝,本来想出口恶气,结果到了以后,她问我,我就说了”。
握草,又来。李文博都快要崩溃了,亲哥,你能不能抓重点啊,不会就这么简单吧,问你你就说,难道没有威逼,没有利诱,没有恐吓,就这么简单的说了,这特么超出人类认知啊。
本来想问问林子恒怎么回事,想搞清楚状况的李文博更加懵逼了,这特么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电话里说不清楚,两个人约了地方见面,当面交流。
见面以后,李文博和林子恒终于把经过说清楚了,可是听到这么奇葩的事情,李文博都傻了,这特么是真的吗?
“这么说,到了叶诗蓝的宿舍,朗剑问你,你就说了,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林子恒点头哈腰的说道。也不怪他低三下四,他也知道自己犯错了,现在只能靠李文博挽回败局了。
李文博终于搞明白,但是也气坏了,“你脑子里进水了吗,怎么什么都往外说”。
“我也不知道啊,我不想说的,但是大脑想的和嘴里说的,根本不是一回事,好像嘴巴不受我控制一样”。
“你特么还在编,你嘴巴不属于你,难道属于朗剑,属于我吗?你就是想显摆,你就是脑残,蠢猪”。李文博恨恨的骂道。
“你怎么骂人呢,蠢猪?告诉你,我一点也不蠢,长这么大还没有骂过我蠢猪呢,我小时候,爷爷奶奶说过我是小胖猪,姥姥叫我小狼,爸爸妈妈交过我小老虎,还没有人叫我蠢猪”,林子恒心里一边流泪,一边说,我这是说的什么啊,我疯了吗。
李文博彻底呆了,尼玛,我就是顺嘴骂一句,你怎么这么会演戏,专门抢台词,这一翻页就到了童年,小胖猪、小狼,小老虎,这特么什么乱七八糟的。
李文博把手伸到了林子恒的额头上,然后赶紧把手缩了回来,二话没说就给了林子恒一个耳光,“尼玛,果然发烧,差点烫死我”。
林子恒一边捂着自己的脸,一边呆滞的看着李文博,烫着你,WMB,我这用额头烧水呢,超过42℃我就死了,42℃能烫死人,再说我也没发烧啊。
也不一定啊,说不定发烧呢,不然我说话怎么不经过大脑呢?我不会真的有病吧?
这耳光算是白挨了,林子恒捂着脸,可怜巴巴的说道,“李哥,先不管这些了,这局面我们应该怎么收拾啊”。
“事已至此,两个办法,要么花钱买平安,和叶诗蓝言和,要么就继续挖黑历史,黑死她,你选择怎么办”,李文博非常清醒,给林子恒出了两个主意。
林子恒虽然中了朗剑的初级真言果,但是脑子不傻,如果自己继续和叶诗蓝作对,继续黑她,哪怕最后自己赢了,也不过是两败俱伤,自己的名声也臭了,这种收获和付出不成正比的买卖,林子恒是不会做的。想到这里,林子恒很快就做了决断,“那就言和吧,以后有的是机会收拾她”。
李文博冲着林子恒伸出大拇指,其实他也不愿意在叶诗蓝有了自己和林子恒黑资料的情况下,继续和她作对,自己不过就是一个打工的,何苦把自己陷进去呢。
两个人拿定主意,由李文博出马,他叶诗蓝谈条件,可就在这个时候,李文博的马仔打来了电话,“李总,不好了,出事了,网络上突然出现了一个视频,林子恒把我们全卖了”。
握草,话筒里的声音同时传给了李文博和林子恒,叶诗蓝把录像公布了。
根据下属传送过来的链接,看完录像采访,李文博和林子恒都惊呆了。
“艹艹艹,懂不懂规矩,哪有这么办事呢,这是鱼死网破吗”,李文博气坏了,娱乐圈混迹了这么多年,从来都是有商有量,所谓的丑闻不过就是炒作的手段,最后都是息事宁人,你赚知名度,我赚钱而已,叶诗蓝这样的他从来没有遇到过。
“这不难理解啊,她就是个新人而已,这么做,很正常啊”,额,林子恒顺利补刀成功。
李文博扭头看着林子恒,眼睛瞪得大大的,似乎要将林子恒吃掉,“你算哪头的,我这是帮你办事呢”。
“我知道你给我办事,我就是实话实说”,话一出口,林子恒恨不得给自己一个耳光,我特么这是说的什么。
李文博反而被林子恒的话气乐了,“林子恒,你不要以为你有两个臭钱就了不起,信不信老子甩手不管了”。
“李哥,李哥,我就是嘴贱,你千万不要不管啊,我加钱,这件事你一定要给我摆平啊”,李文博的威胁把林子恒吓坏了,娱乐圈他还有人脉,可是这种幕后操作他只能指望李文博,他要是真的不管了,自己可真就惨了。
李文博也就是嘴上说说,他现在和林子恒就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林子恒早就把他供出来了,他就是想跑,也跑不了了。
梳理了下思路,李文博说道,“从现在开始,你坚决不能承认录像里的话,你要是再乱说话,我们可就真的没办法了”。
林子恒慌不迭的点头,“好的,好的,你怎么说,我怎么做”。
“之前我调查叶诗蓝的资料的时候,发现她和父母的关系很不好,如果我们能够花钱,让他的父母帮我们说话,到时候她有录像又能如何,只要她的父母帮我们说话,我们反而可以录像是在威胁下拍摄的,说不定还能告他绑架勒索,刑事犯罪,我看她到时候后不后悔”。
“好的,好的,就这么干”,林子恒向小鸡一样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