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剑早晨给陈泸溪看完病,静静的等了一天,然后一天就这样过去了。陈泸溪是他今天的第一个病人,也是最后一个。乡村小卫生院,生活就是这么简单。
下午下班回家,朗剑走在回去的路上。时间马上就要进入二月,严格来说,现在已经属于冬末春初,但是三通乡作为华夏国纬度靠南的地方,气温却并不是太低,日常气温维持在0度以上,就像今天,最高气温12摄氏度,和北方相比,这也就是个深秋的气温。
一个老太太独自一人坐在自己门前。老人穿着一件黑色的棉袄,棉袄一看就是纯手工制品。勤俭节约的老人们都是如此,他们更相信自己的手艺,而不是市场上售卖的那些妖艳货色。
老人双手捂着脸,严严实实看不到一丝的表情,胳膊支在膝盖上,静静坐在那。她在哭泣吗?有什么伤心难过的事情,让一个老人无依无靠的坐在自家门前?
她的儿女呢?他们没有尽孝吗?还是她们已经外出打工,无法及时关心家里孤寂的父母?她的老伴呢?她是留守老人吗?无人陪伴的老年生活,难道就是这么凄凉吗?
对于这样的孤独老人,我们的社会应该尽到怎样的责任?这究竟是社会的悲哀,还是道德的沉沦,为什么在我们这个和谐的社会,依然有这么凄惨的存在?朗剑正在思索的时候,老人打开捂着脸的双手,大喊了一声:“藏好了吗?”
我艹,朗剑的头发差点炸起来。这怎么说,眼见不一定为实啊。
路过小市,朗剑顺手买了一点菜,提着袋子,回到了自己租住的房子。
看到朗剑回来,房东老何热情的打着招呼,“郎医生下班了”。
朗剑和老何招招手,然后说道,“老何又在这里等孙子放学呢”。
“是啊,这小兔崽子又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呵呵”,朗剑笑了一下,小兔崽子,多么亲切的称呼。“今天没拿拐杖呢,腿好了吗”。
“好啥啊,小兔崽子昨天晚上给我摔断了,今天没得拄了,等儿子回来再给我买一根”。
“行,你慢慢等,我先走了”,说完,朗剑抬脚就要就去,可是就在他进门的一刹那,他心中咯噔一下。
老何,风湿性关节炎,腿疼,拄拐,这不就是病人吗?
“系统,如果不是医院里的病人,我给他看病,算这个月的任务吗”,朗剑都快要被任务逼疯了,现在终于有了点办法,赶紧咨询系统。
“算,只要是病人就算”。病人就算,朗剑懂了,病狗,病猫,病鸭子肯定不算。
我去,这就简单了。三通乡这个地方,去医院看病的人少,并不意味这里病人就少啊。
朗剑赶紧放下菜,快步走出房门,“老何,闲着也是没事,要不我给你看看你这双老腿”。
“啊”,朗剑突然要来给自己看病,老何吃了一惊。虽然家里住了一个医生,老何还真没想过让朗剑帮自己看病。
“这怎么好意思,太麻烦你了”,老何心中有些心动,但是又怕朗剑给自己看病以后,给自己开了药,自己还要花钱买药。如果还要吃药,他感觉就有点亏了。
“不麻烦,我就是给你看一下,不花钱”,朗剑并不知道老何怎么想的,但是他的想法就是用气功给老何推拿按摩一下,根本不用花钱,于是顺嘴说了出来。不过这句话正好说到了老何的心里,不花钱还不看,那不是傻子吗,看,必须看。
既然如此,老何也就不再客气,“那谢谢你了朗医生”。
朗剑把老何扶进屋里,他的儿子和儿媳还没有下班,老伴听到朗剑要给老何看病,又是一番感谢。
“我这个腿啊,十几年了,年轻的时候在山上伐木,有时候工作忙了,就直接在山林里住一晚,时间长了,腿就不行了,我也吃过药,哎,也没有什么效果”,朗剑一边把老何的腿放好,一边听着老何叙述着曾经的年轻。
老何的病朗剑以前也和他交流过,风湿性关节炎,病很普通,但是要治愈,却是也不容易。
华医和西医各有自己的特长,对某些疾病的治疗,也会各有优缺,像是风湿性关节炎,华医治疗的效果要强于西医,这也正好适合朗剑发挥。虽然他也学过西医,但是比较来说,朗剑还是觉得自己的华医技术更强一些。
把老何放好以后,朗剑帮忙把老何的衣服脱掉,朗剑运气与掌心,从老何后背开始,手腕外旋手指朝左右两侧做支撑,运用拇指逐步推拿。在整个过程中,朗剑把气功运于手部,随着动作不断释放。
按照华医理论,风湿性关节炎是由于素体脾肾不足,复感风、寒、湿之邪,闭阻经络,气血不通而致。而推拿按摩,恰恰是为了疏通经络,提高肌体抗力,恰恰是对症下药。
朗剑沿着三条经络推拿,脊柱督脉为一条推拿路线,太阳膀胱经为第二条推拿路线,附分至秩边为第三条路线,足足忙活了半个小时,朗剑出了一头大汗,整个推拿才算完成。
老何的老伴赶紧给朗剑拿了毛巾,擦了擦汗,然后帮助老何把衣服穿上。老何做起后,轻轻活动了一下自己的腿,咦,老何惊奇的声音响起来,“郎医生,好多了,不怎么疼了”。老何的语气中夹杂着惊喜和兴奋。
“老何啊,你这个病是老病了,需要多按摩推拿几次,不敢说完全治愈,但是最起码肯定好转很多”。看到病人身体好转,朗剑也是很高兴。
朗剑这么说,老何自然更加高兴了,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腿还有能好的那一天,老两口高高兴兴的把朗剑送出门。朗剑出门的时候就收到了系统的通知,“受体完成一例病例治疗,任务完成110”。
看到完成任务为1,朗剑急了,“怎么是1个呢,最起码也是个2啊,陈泸溪和老何,这不是两个人吗?”
“陈泸溪不算,老何是第一例”,系统回答道。
我艹,朗剑暗暗骂了一句,陈泸溪不算,系统这是不把陈校长当病人啊。那陈泸溪到底是病狗,病猫,还是病鸭子呢,侮辱,这绝对是系统对陈泸溪的侮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