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艺术来源于生活,又高于生活。这句话反过来理解就是,普通人的正常生活,一般没有电视上演的那么勾心斗角,尔虞我诈。或许有,但至少没有发生在三通乡这个小地方。
刘淼对于朗剑热心帮助乡亲们看病,造成自己在三通乡地位的下降,虽然有点想法,但是这种想法更多是一种失落情感的流露。就好像原本热恋中的两个人,其中一个人移情别恋一样。不过就是失恋而已,失恋的感觉大家应该都懂。
什么,你不懂,你竟然没有恋爱过?好吧,只能说,你还没遇到一个眼瞎的女孩。
朗剑眼睛的青色已经好多了,虽然还没有完全康复,但是朗剑已经不在乎了,现在他的眼睛不仅不会让他丢人,反而是他脸上最美的军功章。现在三通乡的人都传开了,朗剑为了大家的身体健康,利用下班时间给大家看病,舍己为人,无私奉献,就这样的人,就是这个社会最可爱的人,是人们学习的榜样。
如果将来有一天朗剑死在工作岗位上,他一定能评上烈士。这一点尤其得到了全乡人民的共识。
朗剑能说什么,真是哔了狗了。
三通乡卫生院一如往常的轻松惬意,朗剑又一次跑到护士群里聊天。
“听说了吗,我们这里要设立旅游区了,下一步要大力发展旅游了”。
“这是个好消息啊,不过我们这里这么偏僻,会有人来吗”
“怎么会没有人,偏僻才说明我们这里原生态,我们的空气才好,这是其他地方不具备的”。
看到朗剑进来,护士们也把朗剑拉进来,聊起这个话题。“郎医生,你说要是开发旅游区,会有人来我们这里玩吗”。
“咱们这里有什么特点吗”,虽然来了两个月,但是朗剑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对于三通乡周围的环境还真不了解。
“怎么没有,前面碧霞山上有一个碧霞寺,虽然寺庙已经破烂不堪了,但是整理一番也算是一个景点,再说,我们这山里野生动物多,还没有大型肉食动物,风景也好,有山有水,来旅游很不错的”,护士们叽叽喳喳的介绍道。
看来政府要设立旅游区的事情,让本地人都十分高兴,旅游区一旦设立,必然要修路,自然方便乡民出入。其次游客的到来,肯定能增加地方收入,乡民做点小买卖,也是很不错。
听了护士们的话,朗剑点点头,“不错,旅游区就是要有特点,不能雷同,既然咱们这里有与众不同的地方,自然能够吸引游客。到时,整修一下道路,再把景点修葺一下,哪怕是人造景点呢,为游客提供一个新的旅游的好去处,也算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和小护士闲聊半天,水杯没水了,朗剑端着杯子会办公室续水,“啊,无敌是多么的寂寞”,一边倒水,朗剑一边瞎唱。
叮,系统的声音再次想起来,“任务,受体利用一个月的时间,完成病例100例”。
我艹,人欢无好事,狗欢必有灾,我就唱了一首歌,怎么就跑出来一个这么艰巨的任务。
其实朗剑由于上一次任务的缘故,他现在对于任务还真的不排斥,但是任务总要有个限度才好,100个病例,这简直就是完成不了的任务啊。
晚上回到家,老何依然是雷打不动的坐在门口等孙子,“老何,今天感觉怎么样啊”。
“轻快,舒服,我这腿多少年没这么好受了”,老何高兴的回答。
“咱们村还有病人吗,晚上我去看看”。
“哎呀,郎医生,你这样太累了,休息几天再说吧”
休息几天,开什么玩笑,万一任务失败的结果是寿命缩短,或者小弟弟变小,这休息的代价可就太高了。现在朗剑对于系统是真的不敢太过于相信,一不小心就被坑,任谁也会提高警惕。
“没事,咱年轻,不累”,朗剑大言不惭的回话。
“既然这么说,我帮你打听下,咱们今天晚上就去?”
“今晚就去?等你的好消息”。
“好来,你等我回话”。
说完话朗剑就进屋了,可老何怎么想怎么不对味,好消息,生病算是好消息吗?这样的好消息谁需要啊,我送他一箩筐。
晚上,朗剑吃完晚饭,在老何的带领下,开始了新任务之旅。
“何刚,你爸的腿还疼吗,我请郎医生来给你爸爸看看”。
“谢啥,自己人,不用谢”。
“花钱,花什么钱,把郎医生当什么人了,人家这是无偿服务”。
“我和郎医生什么关系,郎医生当然忙了,我好说歹说,才把他叫来”。
“说了不用谢,怎么还谢呢?再谢我就不高兴了,都是自己人,显得见外。不过你要是有空,回头把我家的西墙给我修修就行了”。
…………
“小雨他妈,我来看你了,听说你感冒了,我这不请郎医生来给你看看”。
“拿什么鸡蛋,你自己吃吧,生病了自己补补”
“怎么拦不住呢,你这小孙子现在这么懂事了,好了,我先走了”。
朗剑在老何身边跟着,就如同一具木头,早特么看傻了。老何这哪是找病号啊,他这是把自己当做敛财的手段了。至于朗剑,如果他不会说话,估计老何能把他当做一部频谱仪,就特么一个看病的工具而已。
被老何拽着,朗剑终于利用一周的时间完成了一次三通乡政府所在地三通村的全村人口医疗大检查,一共治疗病人47人。一时间,老何在三通乡的名声声名鹊起,大善人、大菩萨、新时代的楷模,祖国的希望,世界的杰出代表,冲出地球,走向宇宙的第一人等称号轮番戴在了老何的头上,至于朗剑,要不是人家老何求着他,他算什么葱什么菜,早已经被人遗忘了。
当然,这都是玩笑,功劳主要还是朗剑的,村民的眼睛是雪亮的。自此,朗剑算是彻底在三通乡打响了名声,人们再也不称呼他被人打的郎医生,而是看病的郎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