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意外烟消云散,裁判判定北河省的这名小队员完全可以参赛,当会场通知这个消息的时候,场内竟然想起了热烈的掌声。
听着这些观众发自心底的鼓掌,朗剑十分的感慨,回去我一定要从头捋一捋,看看这个朱教练一共给我奉献了多少怨气值。看来自己以前的眼界还是太窄了,陈浩然之流算什么聚宝盆,朱教练才是自己的聚宝盆。
一边想着,朗剑一边继续接受者朱教练送来的怨气值。太客气了,真的太客气了,都有点不好意思了,朗剑嘚瑟的想着。
这些掌声也惊醒了朱教练,他不傻,当然知道这些鼓掌是因为什么,既然在场的观众是这种看法,那么社会上的看法估计也差不多。他没有想到,自己谋划了半天,累死无数的脑细胞,不但没有争取到国家队主教练的竞选资格,反而把自己的名声彻底败坏了。
这能怨谁,看到远处一脸笑意的朗剑,都怨他,怨他,还怨他,然后又是一波疯狂的怨气值输出。
比赛的障碍没有了,也没人管朱教练是不是在一旁添伤口,比赛开始进行。
在全场观众的助威声中,北河省的这一对选手,终于获得了本次比赛的最后一名金牌。当最终确定他们获得冠军的时候,网上又展开了一波对主教练的调笑。
在很多网友看来,朱教练当初之所以要求禁止北河省的小队员参加比赛,目的就是为了自己获得冠军,因为事实已经证明,这对选手就是这场比赛实力最强的。
虽然网友们没有证据,但是不妨碍他们这么联想。而事实也正是如此,朱教练能怎么办,比赛结束就灰溜溜的走了,太丢人了,他需要找个没人的地方,静静的呆一会。
而事件对朗剑的影响此时却步入高潮,当小队员上场,并且夺得冠军的消息经过媒体的宣传,被人们熟知的时候,人们回头猛然发现,在这个过程中,貌似起最大作用的是朗剑发明的新药。
本就引起人们高度关注的桂省白药,再一次成为人们关注的热点。这广告效果,比请大明星,夺得电视台标王之类的东西强多了,这可是媒体们主动的进行宣传。
当朗剑赶到药品推介会现场的时候,展台前早已经是人山人海,被挤得水泄不通。看到这热闹的场面,朗剑觉得自己还是不要去凑热闹了,凭他现在的知名度,一旦露面,还不知道现场会变成什么样呢。
他只能拿出电话,和何进沟通了药品预售的情况,何进接到朗剑的电话,兴奋的说道,“现在还没有进行统计,不过保守估计,现在的订单绝对在一千万以上”。
对朗剑来说,这绝对是一个好消息,长这么大,他从来没有过这么多钱,虽然他的股份并不是太多,但是按照现在的成绩,明年或许他就能有几百万的分红了,我现在是不是该考虑钱多了以后怎么花啊,朗剑默默的想到。
难得来到东海一次,比赛结束,朗剑觉得有必要让这些选手们在东海游玩一番。当朗剑把这个想法告诉陈泸溪和桂省体育局局长的时候,得到了他们的大力支持。体育局局长说道,“这也是我们本来的想法,现在成绩这么好,也算是我们提前祝贺”。
陈校长带着学生们去旅游了,朗剑和叶曦留了下来,难得有时间,他们要等叶诗蓝,他们单独出游。叶曦本来是不愿意留下来当电灯泡的,但是叶诗蓝命令她必须等着她。
此时,两个人正在二楼餐厅用早餐,他们已经和叶诗蓝联系好,早晨在酒店大厅等她,只不过她有点事情,需要晚来一会。
看着朗剑一盘子一盘子的食物端过来,再看看周围人们的眼神,叶曦实在有些不好意思,“姐夫老师,你能不能含蓄点,人们都看我们呢,我都不好意思了”。
“奇了怪了,我吃饱还有错了,再说他们是看我,你不好意思干嘛”。
看到朗剑几乎把所有的早餐种类都打了个包,叶诗蓝调侃的说道,“你是真能吃啊,我就想问问,你早上有不吃的东西吗”。
“有啊,在早上我从来不吃午餐和晚餐”。朗剑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来自叶曦的怨气值999
临近9点,叶诗蓝才来到酒店,来到后就抱着叶曦解释,“今天来晚了,没着急吧”。
“没呢姐,你有事去忙就行”,叶曦通情达理的说道。
“忙什么忙,再忙今天也要陪你”。
在一旁担任背景板的朗剑看着姐妹俩聊得热火朝天,有些嫉妒的说道,“对不起二位,我不是要打扰你们,我只是想说,你们是不是忘了旁边还站了一位男士”。
叶诗蓝和叶曦看了朗剑一眼,叶诗蓝说道,“作为一名合格的道具,不该说话的时候,不要说话”。
这话朗剑就不爱听了,“什么叫我是道具啊,我说话怎么了,不爱听了,听到我说话你难受了”。
“是啊”,叶诗蓝针锋相对的说道。
“那就好,那我就放心了,能给您心里添堵,我真是舒坦”。
据说当天朗剑是瘸着腿走出酒店的,叶曦说这个事情她可以作证。
短短的一天,很快就过去,快乐的时光总是如此短暂。晚上回到酒店的时候,叶曦提前一步走进了酒店,叶诗蓝和朗剑鬼使神差的走上了楼顶。
楼下车水马龙,灯光闪耀,一派繁忙的世间景象。“你知道吗,上学那会我最喜欢在楼顶看着人们走来走去,感觉好有趣,好像我就是掌控万物的神一样”。站在楼边,朗剑看着川流不息的车辆说道。
叶诗蓝莞尔一笑,说道,“我当然知道了,其实我早就看到过你站在楼顶”。
然后,两个人陷入了沉默。“你是不是那个时候就关注我,那时候有没有想追我”。叶诗蓝过了一会,突然说道。
“你为什么这么说”,朗剑疑惑的问道。
叶诗蓝挽了宛秀发,然后说道,“有时候我从校外回来,我感觉你在看我”。
朗剑微微一笑,“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吧,不过那个时候,我还是个穷小子,可不敢胡思乱想”。
叶诗蓝哼了一声,“说的好像你现在不是穷小子一样”。
朗剑刚要反驳,可是想到药厂分红要等到明年,自己现在还真的是一个穷小子。这么多年来自己一直是一成不变的穷小子,这么稳定的发挥,莫非也是因为自己穿三角形内裤的缘故?
这时叶诗蓝看到楼下两个小小的身影,一个老头和老太太互相的搀扶着走过。“朗剑,你看他们的年龄,会不会是金婚了”。
还没等朗剑回话,叶诗蓝继续自言自语的说道,“真羡慕他们,不知道我们能不能也走过金婚”。
姐们,你还没有嫁给我,想这个是不是有点远啊,但是朗剑嘴上当然不能这么说,她以无比肯定的语气说道,“肯定能,我确定”。
听到朗剑这么说,叶诗蓝眼睛笑成了月牙,“你说五十年是金婚,那我们交往两年算什么啊”。
朗剑闷头思考了半天,然后憋出俩字:“二婚”。
美好的气氛瞬间崩塌,友谊的小船顿时倾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