辩论赛正常进行,终于轮到杨康民上台,照例是和观众朋友们问好,然后杨康民说道,“刚才有的医生说华医是伪科学,我不太明白,这个论调是怎么流传开来的,又是什么人传播的,在华国几千年历史中,西医不过只有百年历史而已,那我们华国人这几千年是怎么过来的,靠恩赐吗,还是华国人从来不生病”。
杨康民上台以后更是直接,索性取消了所谓的自我介绍,直接开怼,果然不愧是朗剑的师父,这抬杠的本事,一脉相承啊。尤其是微博上关注朗剑的人,更是感触颇深。一言不合就开怼,你们才是一家人。
“或许这位医生上几代人中的一位长辈,也曾经被某一种病痛折腾过,如果不是华医,现在有没有你还不一定呢,这种端起饭碗吃饭,放下筷子骂娘的行为,我实在不敢恭维”。
“现在很多主流观点认为华医是伪科学,为什么是伪科学呢?因为用现在医学解释不了华医,所以叫伪科学,比如针灸,比如穴道。那我倒是奇怪了,你们用西医解释华医,解释不了华医的原理,然后就说华医不科学,你们西医怎么这么不讲道理,你们怎么不说西医不科学呢”。
“医学到底是不是科学,有没有价值,不是由西医说了算,而是由治疗效果说了算,由病人说了算,更不用说某他人,你更说了不算,所以,如果你不服,那就给我憋着”。
杨康民演讲完毕就下台了,台下想起了激烈的掌声。听到热烈的掌声,谢玄的脸都黑了,很明显,
杨康民的话受到了在场观众的赞同。他朝贺博平递了一个眼神,贺博平马上过来,谢玄交代道,“等会你替我上去演讲,我去安排一下”。
贺博平当然知道谢玄去干什么,因为自从冯天明联系不上以后,为了防止事态进一步恶化,之后所有的计划,都是他和谢玄以后安排的。而此时,谢玄就是去安排网络水军,防止网上舆论形成对华医有利的共识。
本来这件事情完全可以有贺博平去做,但由于谢玄这个人,喜欢亲力亲为,自己掌控一切,他手中的一些资源,并没有共享给贺博平,这也是是他防备贺博平的一方面。
辩论完毕,得到消息的主持人在台上说道,“请我们的选手们休息一下,为接下来的比赛做准备。下面我们有请华夏医师协会副会长,宗师贺博平上台讲话”。
这是每年的固定步骤,一般这样的讲话都是由会长发言,有时候会长没有时间,也会有副会长发言,这并没有让人们感到什么意外。
不过此时坐在电视机前的朗剑心思却不在电视上,作为杨康民的徒弟,对于师父现在受到的攻击,他感同身受。很明显,这是一次有计划的预谋,就是为了阻止他的师父当选宗师。在自由发言环节,师父算是轻松的应对了面前的挑战,但正因为如此,在辩论环节,对方一定会有更加犀利的手段,师父更严重的挑战还在后面。
朗剑觉得自己应该做点什么,远在南林市的他,只能利用的手段和工具只有自己的系统,他脑海中调出系统,把自己的情况说明,询问系统是否能帮助自己。
搞清楚状况,系统的机器音响起,“鉴于受体的现实情况,系统推荐受体使用幸运果”。
“幸运果是什么东西,具体什么作用,和我详细说说”,没想到系统还真的有办法,朗剑热心的问道。
“幸运果,美其名曰能够提供受体的幸运值,把不可能变为可能,得到意想不到的收获”。机器音巴拉巴拉的说了半天。
朗剑终于搞明白了,幸运果的功能十分强大,他能彻底影响受体的运势,并且把运势向好的方面转换,而且这个影响是全方位的,只要和受体有关的人和事,都会受到一定的影响。
听明白了以后,朗剑觉得或许这就是自己的唯一选择了,如果给自己的师父吃幸运果,效果肯定是最好,但这显然不现实,如果自己吃了幸运果,只能对自己师父的幸运值有辅助提高,但这已经是最好办法了。
朗剑问道,“那幸运果多少怨气值一枚”。
系统回答,“100万一枚,持续时间三小时”。
“我需要服用多少,才能影响到周围人的运势”,朗剑继续问道。
“最少五枚”。
“给我来上十枚”,现在朗剑有的是怨气值,有钱人就是这么潇洒。
很快十枚幸运果到手,朗剑二话不说,就把幸运果吃了,然后他就只能默默的等待了,至于能起到多大的作用,他现在也不知道。
不过让朗剑意外的是,朗剑服用幸运果以后,贺博平还在发表讲话,演讲还没有开始,他首先接到了诊所打来的电话,“郎医生,天大的好消息,三个病人的病情同出现了重大好转,你快来看看吧”。
朗剑拿着手机呆住了,幸运果,果然名不虚传啊。朗剑马上出门,赶紧赶到了诊所。为了诊所晚上病人不出现什么意外,朗剑前一段时间已经搬家了,正好房子租期也到了,朗剑索性在离诊所很近的地方重新租了一套房子。
来到诊所以后,迎面跑过来的竟然是毕琳琪,而且是说话的毕琳琪,“朗剑医生,朗剑医生”,虽然长期不说话,毕琳琪说的话结结巴巴,也说不了太多话,但是能说话,就是重大进步。
再看看杜思哲,现在的他不仅仅是手指能动了,上肢都能够活动了,虽然还不是很灵活,动起来也很困难,但是能动就已经说明了一切。
至于贺子晨,就更不用说了,这几个病人里,他的恢复效果最好。对于贺子晨绝佳的恢复效果,朗剑甚至都怀疑这是吕小明的功劳。
白天的时候,吕小明曾经和贺子晨有过交流,当时吕小明问他,“贺子晨,你看你这么胖,过年都能杀了吃肉了,你觉得怎么吃你比较好”。
贺子晨当时颤巍巍的回答,“可是我不想被吃啊”。
当时吕小明捏着贺子晨的胖腮说道,“你看你,跑题了”。
生命的生存欲望催促着贺子晨,想不快点好都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