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杨康民打来的电话,听到他要安排自己进修,朗剑心中还是有点抵触的,原因很简单,他不甘心啊,就让别人这么摘桃子,这不是朗剑的风格啊。
他委屈的和杨康民解释道,“师父,我这没头没尾的,就这么走了,我怎么想心里怎么别扭,这么大的亏,我还没吃过呢”。
杨康民一想还真的是,朗剑什么时候吃过这么大的亏啊,他可从来都是赚便宜没够啊。这要是想不开,心里憋出毛病也不好啊。
看到杨康民有点犹豫,朗剑紧接着说道,“而且我现在也不能随便就走啊,我这些病人怎么办,最起码也要等我发明的药批文下来,然后开始生产,有了药,病人的生命得到保证我再走啊”。
杨康民一想也是,病人首先是第一位的,于是他说道,“好了,再给你一段时间,等你新药的批文下来,开始生产的时候,必须马上去给我进修”。
挂了师父的电话,朗剑在办公室里坐了半天,觉得这件事情不能就这么放弃,吃亏可不是朗剑的性格。这段时间,对于玛利亚疾病的真实情况,朗剑完全是道听途说,看资料得来的,他都没有见过病人是什么样。
这对于华医来说,这种看病的方式真的是有点奇葩,古代皇帝的妃子也只是隔着帘布,现在倒好,竟然只是看病人的病例。朗剑不是治疗团成员,没法亲自给病人看病也正常,但是朗剑才不是一个被
动接受的人,不是治疗团成员,我就不能去给病人看病了,我做好事行不行,我主动为人民服务行不行,做好事总不会有错吧。
对,就这么干,不让我参加治疗团,那我就偷偷自己去看看,不搞清楚玛利亚到底是什么病情,我还算什么杠精。
于是朗剑打电话给刘成,拜托他帮助自己实现这个想法,帮这个忙对于刘成来说真不是什么事,毕竟他是市中心医院的院长,而玛利亚目前就在市中心医院住院,安排朗剑去给玛利亚看看还是没有问题的。比方朗剑假装他的随从,和他一起查房。
可是刘成考虑问题当然不能这么简单,他担心的说道,“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如果被别人知道,你知道别人会怎么想吗?你让别人怎么议论,整个治疗团还比不上你一个朗剑,就你自己能?你知道自己这么做会得罪多少人吗,你以后还想不想在这个圈子里混了”。
刘成噼里啪啦说了半天,朗剑就问了一句,“你说了这么多理由,和病人的生命健康比起来,哪个重要”。
朗剑问的刘成哑口无言,半天以后才说道,“早晚被你害死”。
拿着朗剑思考出来的治疗思路,李天林重新制定了新的治疗方案。这几天,他虽然和吕小明打起了嘴仗,但是也没有妨碍他治疗的进行。李天林对于这次治疗还是比较有信心的。
他的信心来源,就是朗剑提供的治疗思路。当时从刘成口中得知朗剑思考的玛利亚的患病原因后,他顿时如获至宝。因为这是自从他得知玛利亚病情以后,听到的最与众不同的治疗思路。之前所有的
人,全部是老调常谈,包括他自己,也没有从怀孕生育这个角度去考虑。
当他听到这个想法来自于朗剑的时候,他的心中还是十分佩服的,果然是盛名之下无虚士。但是佩服和窃取可没有直接关系,他按耐不住自己成名之心,在听刘成说的时候,他的大脑出现的第一个念头,就是一定要窃取这个思路。
其实李天林着急了,他当初完全可以找朗剑详细了解一下他的具体思路和治疗方案。但他当时听刘成说完朗剑的思路,他就惊为天人,马上被利益诱惑的失去了理智。在他看来,朗剑也就是有个思路而已,这么短的时间,他不可能就会有全面的治疗方案。
这就是不稳重的坏处,他原本只是问一句而已,朗剑绝对会全盘告诉他自己的计划,可是一个自以为是,让他错过了朗剑绝妙的治疗方案。以至于现在到底该如何治疗,他就只能靠自己了。
今天是新方案调整以后,治疗开始的第三天。李天林神情轻松的走进了病房。由于这次治疗国家十分的重视,组建了一个囊括相关专业的医疗小组,以李天林为首,抽调各地的精兵强将组成,随着李天林走进病房,后面几个医疗小组的专家也跟着走了进来。
在翻译的帮助下,玛利亚叙述了自己现在的情况,“情况并没有太大的改善,如果再坚持一段时间,还没有效果,她只能回俄国治疗了”。
回俄国治疗李天林是万万不会同意的,这不就证明了自己这群人治疗的失败吗?这么重要的任务以失败告终,肯定会对自己的职业生涯造成极大的影响,这是他完全不能接受的。
他耐心的解释道,“玛利亚女士,我可以再次明确的告诉你,你的病情并不是因为华国的污染造成
的,因此,回俄国治疗也不一定能够取得较好的治疗效果。目前我们的治疗方案是目前世界上治疗水过敏症最与众不同的,我相信,也一定会取得效果的,这才是第三天,还请耐心的等几天,再观察一下效果”。
查房完毕,几位医生又来到会议室,讨论玛利亚病情的变化。其中一名医生说道,“已经三天了,如果我们的治疗方案是对的,应该有点效果才对啊,不可能没有一点效果啊,我们又不是采用的华医方案,见效那么慢”。
在病房里李天林满面春风,可是回到会议室,他却紧紧额皱起了眉头,说他不着急是不可能的,病情没有进展他着急,可是更让他着急的是,万一这个方案没有效果,他该怎么办。他现在根本没有应对措施。再想想当初打下的包票,他怎么和领导交代啊,他宗师的名声怎么办呢?
一败涂地?难道这次治疗将成为自己人生的滑铁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