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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空间去种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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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索要赔偿(第02更)
    看着王木山受伤的惨样,颜临君心中甚是舒畅。

    跟本公子斗?有你受的!

    不过,表面上,他却是一副关心至极的模样儿。

    待伤口包扎好后,王木山被扶过了一边,大家继续干活。

    王木山背靠木头,坐着地面,目光怨恨地望着忙碌之中的颜临君,咬牙切齿。

    任舒晴也只是过来关怀几句,就回屋子了。

    得以任舒晴的关怀,王木山心绪这才好了几分,脚下的痛也似乎没那么疼了。

    “少爷,我回来了!”

    当围墙建得差不多的时候,陆小九带着几个人手回来了。

    除了陆小九,其他人手上都各提着一桶油黄。

    那油黄,颜色与木色很近,散发着一种类似于油漆的气息。

    见陆小九两手空空,颜临君呵呵一笑:“有点聪明。”

    陆小九目光在四面轻轻扫了一下,看到了王木山,不由惊奇:“此人是谁?”

    离开之前,他们这里可没这个人。

    “一个白痴。”颜临君淡淡回应。

    因为场地叮叮咚咚的响,王木山并没有听到颜、陆二人在说什么,但看见他们时不时朝他这里看来,总觉得他们是在议论他,他望过去的目光,也显得锋利了几分。

    “将油黄拿去泼洒在建好的围墙之上吧,赶紧行动。”颜临君嘱咐陆小九道。

    围墙大部分已经建好,就剩小部分,再折腾一个时辰,就差不多可以完成了。

    “是,少爷。”陆小九说着,便示意那些跟来的、手提油黄的随从行动。

    转眼,夜幕将至,工作结束。

    围墙立好了,油黄涂上了,地面的杂物也被收拾得干干净净了。

    小木屋终于有了自己的院子!

    话说,这立起的围墙,有八尺之高,全由木头构成,加以钉子稳固,泼了油黄之后,表面看起来光滑光滑的,哪怕是风吹雨淋,也没那么容易朽坏。

    院子里,空间还是挺广的。

    这一切让任舒晴看了之后,舒心了不少。

    大门,设计在院墙东边,也是很简单的一扇木门。

    门虽简单,但却坚固。

    宽度足以两个半人并肩进来。

    至于西边的小门,则只能容得一人的出入。

    一切完事之后,大家都到郑家吃饭,王木山也被抬了过去。

    尽管受了伤,吃饭的时候,王木山却像是没事一样,吃得凶猛,而且毫不客气。

    他的饭量,比一般人都大。

    见过之后,郑富贵终于明白,王寡妇所说的管他吃饱的用意了。

    大家都吃饱了,王木山却还没吃饱,嚷着还要吃,不由令人侧目。

    活没干多少,倒是挺能吃的。

    不过,见他是伤员,倒也没有人跟他计较。

    “给他多吃点吧。”郑富贵轻声对妻子道。

    再能吃,也总有个度吧?

    反正家里有的是米,左右也就这么一顿,不怕他多吃。

    饭过之后,郑富贵亲自将王木山送回去,作为木屋主人,任舒晴自然也是要去的,毕竟人家是在帮你干活的时候出状况的,不去表示一下怎么行?

    见任舒晴去,颜临君也跟着去。

    “哎哟,我的儿啊,怎么才一个下午,就伤成这样了?”

    见儿子被送回来,还伤了脚,王寡妇立刻哀嚎起来。

    郑富贵解释了一下情况,说王木山是自己摔倒被掉落的钉子扎到的。

    虽然接受了这个说法,但是,事情发生在帮任舒晴围建木墙的过程之中,王寡妇心思一动,便向任舒晴索赔,这一索赔,就是狮子大张口,“五两银子!”

    可能是觉得任舒晴有钱,就想趁机敲诈一下。

    要说赔偿,任舒晴是可以接受的,毕竟意外发生在自己家,责任难逃。

    但是,要赔五两?那就呵呵哒了!

    这脚伤,养个十天,走路肯定不成问题,养个一个月,也差不多可以恢复了,要她赔五两?想多了吧?

    “村长,这样的案例,村里以前可有发生过?”任舒晴不理王寡妇的索赔,转头询问郑富贵。

    郑富贵道:“有。”

    这种事情,常见得很。

    一般建房子啊,做什么大点的工程啊,总会难免出现受伤的情况。

    “像这样的情况,一般赔多少?”她问。

    赔偿可以,但也要参照村里曾有的案例。

    郑富贵寻思了一下,道:“三百到五百文,都有过。”

    即使是同样的伤,也要看受伤的程度。

    三百到五百文,在村子里,也是一笔不小的数目了。

    所以,在说这个数字的时候,郑富贵也有些替任舒晴心疼。

    这个王木山,有他果然没好事!

    给他赔偿,简直就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一来,他今天都没干多少活。二来,饭量还大。三来,他受伤了,还要赔他钱。

    可见,今天同意将他留下,是多么愚蠢的决定。

    郑富贵在心里叹了一声。

    怎么说,将他留下,也有自己的决策在里边。

    是以,他也觉得,自己有责任。

    “村长说了,过去发生同样的事情,也就三百到五百文。黎婶,你爱子心切,我可以理解,但你开口就要五两银子,当我的钱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啊?”面对这种勒索,任舒晴可不会客气。

    她现在全部的存款也就五两多,真这么赔了王寡妇,她连生意都不用做了。

    “哟,小芹,瞧你说的。我们家就只有我们母子两人,如今伤了木山,家里能干活的也就只有我一个了。木山饭量那么大,他要是一直恢复不过来,我一个人如何养得活了全家啊?”儿子饭量大,都成王寡妇拿来勒索任舒晴的一个筹码了。

    这让任舒晴听了之后十分无语。

    王寡妇继续道:“以前村里伤的那个案例,我都知道,他们家里都是好几个劳力的,伤了一个,影响也不大,所以赔个三五百文也很正常。但我,情况特殊啊!所以,翻个十倍,总不过分吧?既然你觉得五两高了,那我就退让一步,三两,如何?”

    一旁的颜临君:“……”

    这什么人啊?脸皮这么厚!

    情况特殊,就勒索人家翻十倍赔偿?什么鬼逻辑?

    而且,他也不见他们家特殊在哪儿。

    不就是家里只有母子二人吗?这样的家庭,虽说不多,但放眼四周,也不少吧?

    这就特殊了?

    哦哦哦,似乎,她的特殊,在于儿子的饭量大……

    这确实挺特殊的!

    至少,这个理由是很特殊的!

    “黎婶,据我所闻,木山在家里,也很少帮忙干活吧?这些年,你们不一直都是这样过来的吗?怎么,到了此刻,就成减少你家的劳力了?”任舒晴眼眸里闪过一抹阴冷,语气凝重。

    王木山平日游手好闲、偷偷摸摸之事,全村都知道,如同全民常识,根本就不需去做什么印征。

    王寡妇嘴巴张了张,有点说不出话来。

    郑富贵发话道:“黎霜,你家里的情况,大家都看在眼里,心中清楚。这个事,顶多就五百文,你休要再胡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