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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空间去种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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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3章:捂死
    房门被推开的同时,任舒晴抬起了头,朝着房门的方向看去,便见陶阿妈带着一个个子高大的男子进来。

    那男子,大概三十来岁,唇边留着淡淡的胡子,还没走近,酒气就已经在房间内弥散开来。

    陶阿妈走到任舒晴身前,双手叉腰,严肃着脸,道:“红玫瑰,这是今晚你要伺候的客人,可要把客人伺候好了!若是伺候不好,哼,看我怎么收拾你!”

    任舒晴坐在床沿,抬着眼睛,看看陶阿妈,又看看那喝红了脸的汉子,眉头微不可见地皱了一下。

    她没说话,只是看着他们。

    “今天教你的,都忘记了吗?还不快起来招待客人!”见她坐着不动,陶阿妈的脸色越发地不好看了。

    她有一种今天白教了的感觉。

    不过,这样的感觉也只是一闪而过,转瞬就没了踪影。

    毕竟,今晚的目的,不是…

    她嘴角勾起一个弧度,冷冷一笑。

    然而,她这一丝若隐若现的笑,却被任舒晴在短短的刹那间捕捉到了。

    任舒晴眼里掠过一道冷芒,随即从床边站了起来。

    她仍旧没有说话。

    就听那男子道:“陶阿妈,你出去,让我来调教调教这丫头!”

    这男子其实并非什么客人,而是梦香楼的一名平时不怎么露面的打手。

    他喝了不少酒,酒精上头,说话有点冲,站在那里的身子也有些摇摆。

    陶阿妈连忙点头说“好”,然后瞪了任舒晴一眼,便出去了。

    出去的时候,还把房间的门给锁上。

    房间里,只剩下任舒晴与那个男子。

    那男子“嘿嘿”笑了一声,目光如狼般地盯在任舒晴的脸上,“梦香楼最漂亮的姑娘,这样的美味,没想到竟会落到我的口中,也不知是我修了几辈子的德!”

    虽然碰过不少女人,但像任舒晴这样脸蛋儿这么诱人、第一眼见了就想咬上一口的,他当真没碰过。

    此刻的他,体内藏着欲火,血液像是要燃烧了一样,眼睛里淫光闪烁。

    他大笑一声,下一瞬,就如一只饿了许久的野狼一般朝任舒晴扑了去。

    任舒晴没有闪躲,站在那里不动,目光直直地望着扑过来的那一个人。

    男子手臂一张,眼看就要将她抱入怀里,再将她扔到床上,然而,就在手臂将要合拢的时候,目标忽然身形一矮,让他抱了个空。

    任舒晴一下绕到他的身后,斜身抓起一旁的椅子,猛地用力,就着对方的后脑狠狠砸了下去。

    那男子毕竟是梦香楼的打手,身手不差,听得身后似有风声涌来,当即一个转身,把手一抬,竟然单手抓住了当面砸下的椅子,捏住椅子的一脚,捏得“咔咔”直响,像是再加一点力,就可以将椅子的那一脚捏断。

    任舒晴突然的一击,就这么被他化解了。

    “小美儿,还有两下嘛!”男子咧嘴一笑,手上捏着椅子脚,“表面看起来那么安静,没想到性子却是这么野,看来,确实需要我好好调教一番!”

    任舒晴松开椅子,向后退出了几步。

    男子“呵”了一声,扔掉了椅子,然后朝任舒晴逼去。

    没退几步,任舒晴就退到了墙的一角,男子堵了过来,将她堵在了墙角。

    “这下,看你还往哪儿躲!”男子封在她的身前,双臂张开,如老鹰抓小鸡一样再次扑来。

    见对方扑来,任舒晴忽然一脚蹬在墙上,猛地一踩,借力冲击过来,抡起拳头就朝对方肚子砸去。

    “雕虫小技!”男子把身一斜,任舒晴的拳头就打空了方位,没有得手。

    男子有力地将手捞了过来,直接抓住了她的手,捏住她的手腕,一把扯到怀里,“热身到此结束,我们到床上再好好地玩玩吧!”

    他抓着任舒晴来到床边,扔在床上,跟着一把压下,却没有压住人——任舒晴滚过了一边!

    “嗯?”没想到这丫反应会这么快,男子吃了一惊。

    然而,下一刹那,任舒晴动手一扯,床上的被子被扯了过来,直接罩住了男子。

    紧跟着,任舒晴翻身压了过去,隔着一床被子,将男子压在了下面。

    男子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被任舒晴拿着被子死死地捂住了头。

    她这下,全身气力都使了出来。

    “唔唔唔…”

    男子被捂得透不过气来,努力挣扎,身上却似压了一座大山,怎么也推移不开。

    开始的时候,他还想跟她玩玩的,以至于刚刚被被子罩住的时候,没有立刻起身,然后就悲剧了——想要起身的时候,已经起不来了!

    被子蒙着他的头,令他透不过气来。

    刹那间,他感觉到了一种窒息,一种绝望,还有恐惧!

    陶阿妈其实一直在外面,虽然听得到房间内的动静,但是却不知道是什么情况。

    因为之前男子一直有说话,而且看样子像是占据着绝对上风,陶阿妈觉得,应该不会出什么意外,现在只听得到床上有动静,却不见有人说话,隐约中似乎还有喘气的声音,说不定是,一切开始了?

    陶阿妈咧嘴一笑,走开了。

    房间内,男子挣扎的力度渐渐弱了下去,最后彻底没了动静。

    但,任舒晴依然不松手,大概是担心对方使诈?

    直觉告诉她,不能松手。

    男子确实使诈,但发现对方依然没有松手,内心顿时崩溃。

    本来已经沉寂的身体,再次出现了拼命式的挣扎,但却已经无力回天了…

    大概过了一刻钟的时间,任舒晴方才松手。

    她跳下床铺,却没有去掀那被子。

    不过,被子下的那人,已经彻底没了声息。

    任舒晴在房间内徘徊着走了几步,一副寻思琢磨的样子。

    片刻之后,她掀开了被子,将那男子的外衣脱了,换到自己身上,然后将没了呼吸的躯体踹到床的下面。

    床上的一切,都收拾干净了,被子也重新叠好,呈豆腐块放在那里。

    椅子被她扶起,放在了最初的位置。

    她没有上床,而是坐在椅子上,闭目休息,然后就这么坐了一晚,并睡了过去。

    第二天,她很早就睁开了眼睛。

    一炷香之后,房门有了动静,一个声音道:“客官,昨晚玩得可还尽兴啊?”

    是陶阿妈的声音。

    任舒晴朝房门的方向看去一眼,然后走了过去,停在门边。

    陶阿妈问了一声,却无人应答。

    房间内一片寂静。

    陶阿妈觉得,大概是昨晚整得太晚,一时半会起不来了,也就没有多想。

    不过,时间到了,她还是得进去提醒几句。

    她将房门打开,推门进房。

    然而,还没看清是怎么回事,只觉得头上挨了重重一击,双眼一黑,当即晕死了过去。

    任舒晴偷袭得手,立即将陶阿妈拖了进来,将门关上,免得被人看见。

    然后,她对着铜镜,将头发挽起,弄了一个男子的发髻,还拿了笔墨,在嘴唇边上下涂抹了一下,乍眼一看,就像长了层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