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现实没有好资源,男人大多数又都是大猪蹄子,从前一直靠漫画和追星,来维持自己对男人的兴趣的千羽寒。
此时此刻,却不想自己的一颗沉寂多年、蒙尘已久的少女心,今日竟然会为了苏梦生这样的小小少年郎,轻轻的痒了一下,那种突然被撩动的感觉,还真的挺美好。
她有些没节操的红了脸,虽然苏梦生看起来模样普通,跟她心目中的美男子差了许多,但是少年那种清清爽爽的干净模样,还真是对她胃口的一种类型,尽管她现在不能和男人异性发生任何的肌肤接触,但她的那颗心还是忍不住浮动了片刻,痒痒的难受。
不过,她现在还不着急对苏梦生下手,毕竟近水楼台,一切都可以慢慢来
千羽寒正浮想联翩,夜风骤起,穿透单薄的衣衫,将苏梦生给裹了起来,突然感觉到了一层冷意,少年才意识到天色已经到了后半夜。
想着明日还要干活儿跑堂,纵使他还没有丝毫困倦之意,但精神还是要养的,少年抬手抓了抓领口的衣裳,转眸朝着身边人瞥了一眼:“你还不准备回屋睡觉吗?”
手指一抓一松间,衣领微微敞开,少年纤细好看的锁骨瞬时展露无遗,肌肤白皙,形状美好,月光勾勒其上,带着莫名的诱惑
“嗯?”千羽寒愣了愣,突然意识到自己的眼睛已经不自觉的落在了少年美好的锁骨上,有些垂涎的吞了吞口水,她面颊一热,忙道:“一会儿就回!”
年轻人,你这是在犯罪啊!
千羽寒心中暗想,感觉胸口的小鹿又不受控的折腾了几下,愈发的心痒难耐了。
“嗯,早点休息。”苏梦生完全无意识的回了一声,便转过身去,迈步朝着自己的房间而去。
“哦,你也是”
千羽寒心不在焉的应了一声,看着少年转身离去的背影,目光痴痴,她心中依旧浮想联翩,脸上红晕不散,甚至还从脸颊蔓延到了耳根,直到再次有夜风吹来,浸透了她单薄的衣衫,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激灵,她才彻底回了神儿。
少年人,其实还是挺美好的千羽寒由衷感慨,似有回味的轻挑了一下眉毛,唇角上扬的裹了裹自己的衣裳,她也转过身去,回到了自己所居的西厢房。
这间屋子原是她和苏梦生共居的,若是有一日苏梦生能“回心转意”,重新搬回西厢房居住,那才是真正的近水楼台
躺在雪玉橱的床榻上美滋滋的想着,千羽寒只盼着这一天早日到来!
松阳镇的命案发生已经过去了好些时日,经过仵作验尸判定,有确凿的证据锁定了杀人凶手就是那个暗影罗刹,但纵使官府已经张贴了缉捕的悬赏令,却也没有办法将真凶抓捕归案,毕竟这世间没有几个人知晓暗影罗刹的真面目。
缉捕的悬赏令上,只有文书朱批,并无犯人画像,因而抓捕暗影罗刹,无异于胡乱抓瞎,大海捞针,寻无可循。
因着那件凶杀案,得知暗影罗刹很有可能潜伏在松阳镇的某处后,百姓们人人自危,平日里的生活都开始变得小心翼翼,处处警惕起来。
一向对外来客商格外热情欢迎的松阳镇,这段时间也在城内外设立了盘查关卡,严格控制外来人员的进入。
暗影罗刹所带来的恶劣影响还在不停的蔓延,就连桃源乡的生意都因此受到了一些影响。
“这位客官,您里面请。”
“客官您先稍坐片刻,马上给您上好茶!”
桃源乡内,来往的客人虽然较平日少了许多,但是跑堂们热情不减。
南弦先生交代过,在暗影罗刹找上门之前,桃源乡要一切如旧,尤其是千羽寒这个小跑堂,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一如往常的招呼每一位前来桃源乡的客人。
桃源乡要做到波澜不惊,尽管还有一些胆大的江湖卒子妄想打凤倾岚那把“醉玲珑”的主意,也尽量不予理会,现在最要紧的敌人只有暗影罗刹。
不可因小失大,这是先生的交代,而且因为有暗影罗刹那般的人物震慑人心,那些名不见经传的江湖小人物也不敢轻易造次。
目前一切看起来风平浪静,虽然已经有很多人已经按耐不住,想要伺机而动了,但有林渡在一旁暗暗镇压着,一切都还在南弦的计划掌控之内。
纵使这些时日,那个书生公子一直都没有找回来,但是千羽寒相信南弦先生做得了姜太公,一定会有愿者上钩的。
千羽寒点头哈腰的迎着新到的客人们进了大堂,擦桌扫凳的给客人们安置好座位,苏梦生就已经拎着茶壶走了过来,给客人们倒上了热乎乎的茶水。
“客官,您请慢用。”
千羽寒朝着客人赔笑了一下,招呼好客人,转眸便看向身边的苏梦生,目有感激的展眉一笑,这还是第一次苏梦生配合她共同跑堂,还算是默契。
苏梦生本是顺便帮他一下,却不想抬首间,便猝不及防的对上了千羽寒的眼睛,少年的一双眼睛生的好看,眼眸干净,黑亮如点墨脑中有空白一瞬,苏梦生竟有片刻的不受控,完全直愣愣的对上了千羽寒的眼睛,怔怔的忘记挪开视线。
苏梦生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了,不觉尴尬的微红了脸颊,轻垂了眼皮,忙提起茶壶去招呼下一桌的客人去了。
不知是不是因为那日夜里,他心生了那个荒唐念头的缘故,这些时日面对千羽寒,总是有些尴尬别扭,甚至他都不知道该将他看作少年,还是什么了。
南弦先生曾经借着书文杂谈说过,这世上的风月情浓除了男欢女爱之外,还有一些比较特殊的情感,譬如余桃之爱,抱背之欢
先生道:人之情感并非只限制于男女之间,也不只限于门当户对,年纪相仿,应当自由随心,只要不违背道德纲常,无论男女、男男、还是女女皆可成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