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又是他
浓郁的脂粉味传入鼻腔,千羽寒忍不住打了个喷嚏,嫌恶的向后撤身。
金三爷仿佛还想像之前一样故意调戏千羽寒似的,眉心轻浮一挑,道:“多日未见,你这少年郎,倒是出落的愈发俊俏好看了。”
“怎么着?特意的跳出来,是想要让爷继续疼疼你吗?”
恶心露骨的话,不堪入耳。
“呸!不要脸!”千羽寒忍不住朝着他啐了一下,一身的鸡皮疙瘩,完全失去了淡定。
与此同时,金三爷的魔爪再次不安分的朝着千羽寒伸了过来。
那双阴郁的眼睛中,充满了令人恶心的垂涎之色。
“小寒,你去帮忙施粥。”
凤倾岚拉住了千羽寒的胳膊,将她从金三爷淫荡的目光注视下解脱出来,护在了自己身后。
她凤眸微启,眸光冷寒,带有威胁之色的凝视着金三。
若非今日是正月初五,新开市的头天,不能将登门的客人赶出去,凤倾岚必然会叫林渡,直接将这个金三爷丢得远远的!
金三却似乎并不想跟凤倾岚有过多的纠缠。
趁着小跑堂被凤倾岚拉开,腾出了空地之际,他有些得逞的冲着凤倾岚笑了笑,就直接钻进了桃源
乡客栈之中...
这个金三明显的来者不善,凤倾岚不由对他倍加了几分小心,低声吩咐了一个小伙计,让他时刻关注着金三的动向,一旦有什么异动,要及时过来跟她汇报情况。
对于凤倾岚由着那个金三爷进入桃源乡客栈,千羽寒表示自己有些无法理解。
像金三这种卑劣的小人,直接将他撵出去不就得了,这般纵容着他,没得还会引来什么不必要的麻烦!
听得千羽寒的不理解之言,凤倾岚只无奈一笑,道:“你刚来松阳镇不过半年,不懂这里的规矩,也能理解。”
“正月初五,本是开市做生意的好日子,不宜和人发生矛盾冲撞,会不吉利的。”
凤倾岚如是说着,她轻叹了一口气,道:“就算是为了桃源乡客栈新的一年,讨一个好彩头,就由着他吧。”
而且,桃源乡客栈里还有林渡和南弦在,就算那位金三爷真的故意找茬,也翻不出什么大乱子来,所以,凤倾岚并不畏惧。
毕竟,他们桃源乡客栈可是连暗影罗刹那样的人物,都能制服的江湖客栈。
听到凤倾岚的话,千羽寒表示了然的点了点头,只是她的心里还是存着莫名的不安,总觉得不该让金三这样的人再次进入桃源乡客栈。
她紧抿了嘴唇没有说话,只在心里暗暗的吐槽,封建迷信害死人啊!
金三爷进入桃源乡客栈之后,便和以前一样,找了一个相对于比较靠近角落的地方坐下。
然后他就扬手招呼了跑堂,为了点菜,上茶。
苏梦生负责大堂之内的跑堂活计,看到有客人入座,他忙提着热茶迎了过去。
但是,当少年看到落座的人不是别人,真是那个有些讨人厌的金三爷后,苏梦生脸上殷勤热情的笑容,瞬时间凝固,消失。
怎么又是他?
正月初五的好日子,这个被桃源乡客栈撵出去的金三爷,竟然又厚着脸皮来桃源乡了,莫名的有些触霉头。
苏梦生和千羽寒一样,十分的讨厌这个阴阳怪气的中年男人,面对着他,苏梦生连最基本的假笑都露不出来了。
脚步顿住,苏梦生折身返回,半点都不想去招呼伺候那个金三爷。
“梦生,怎么了?”
看到少年突然提着热茶壶转身回来了,玉韫不由上前一步,询问道。
苏梦生似乎有些不太高兴的撇了撇嘴,朝着金三爷的方向扫视了一下,不情愿道:“我不想去招呼那个少年癖的变态。”
金三爷有龙阳之好,而且还是个少年癖的变态,这件事是千羽寒特意告诉苏梦生的。
纵使,身为古人的苏梦生,对于“少年癖”以及“变态”,这两个词汇,并不是很理解。
但是,他厌恶金三爷,却是十分真实的。
看着苏梦生别扭不情愿的模样,玉韫表示理解般笑了笑。
玉韫温柔的拍了拍少年的肩膀,柔声道:“你去帮星灵一起招呼二楼的客人吧,那个金三爷交给我。”
说着,玉韫便接过了苏梦生手中的茶壶,递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眼神,两人就交换了一下,苏梦生去了二楼,一楼的大堂交由了玉韫来招呼伺候。
玉韫代替苏梦生,去给那位金三爷上了茶,只是将他当成桃源乡里的普通客人来招呼。
金三爷此次进入桃源乡客栈似乎也本分的很,并没有恶意的找茬,似乎真的只是怀念桃源乡客栈的清酒,趁着初五的好日子,来桃源乡客栈喝酒吃饭。
他特意的点了一坛桃源乡客栈独有的清酒,又点上了一桌招牌好菜。
而且还很懂桃源乡客栈美食般,点了主厨林渡拿手的酱肘子,以及其他应景的杀猪菜。
“客官,您稍等,马上给您上菜!”
玉韫将金三爷所点的菜一一记下,先给他上了一壶热茶和茶点,就去后厨递单子,安排着做菜了。
初五开市,桃源乡客栈格外的热闹,虽说是酒菜限时免费,但前来吃酒的客人,大都是桃源乡的熟客,吃完饭,大家也都会多多少少的留下一些银两,并不会真的白吃。
自然,为了祝贺桃源乡客栈新年营业,也会有与凤倾岚关系不错的客人,特意的拿来贺礼和礼钱,讨上一个好的彩头。
身为账房先生的范云鸿,一直忙着将这些客人所出的礼钱,分毫不差的记录在账本上,以便凤倾岚以后回礼的时候,会更加方便些。
除了一些熟客之外,自然也会有一些专门趁着初五开市的日子,前来桃源乡白吃白喝的人。
这些人大都是生脸,桃源乡的伙计们几乎都不认识他们,只将他们当成潜在客户,该怎么招呼怎么招呼。
前堂客人众多,后厨亦是繁忙。
林渡和其他的掌勺大厨,都正在灶台边儿上热火朝天的忙碌着,根本没有闲暇的心思去管其他的事情。
就连南弦先生这个平日里清闲惯了的,彼时也正在灶火旁忙活着,根本顾不上悠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