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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身超市:农家小商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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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脏孩子
    李氏想了想说:“算着日子,应该就是后天了,怎么了吗?”

    “我今天不是采了些东西嘛,想晒一晒拿去卖些钱补贴家用。”。

    “你说你今天带回来的那些是能卖钱的?那不是给兔子吃的草?”李氏惊呼一声,明显不相信白露说的话。

    “那不是给兔子吃的,我今天上山找了一圈也没找到,只找到了这些,这是种药材,能卖钱的?”白露耐心地解释着。

    “那娘以后也跟你一起去采吧,还有你爹,咱们一家都去。”李氏听到这话眼睛一亮忙是建议道。

    “娘,且不说这山有多远,咱们一家能采多少啊,到时候跑来跑去还不够操劳的功夫,这东西也不是时时都有,我和弟弟妹妹时常去一趟就好了,不用全家去的。”白露拖长音劝着自己娘亲。

    她能理解李氏猛地听到赚钱路子的激动心情,可这种东西要是付出的时间和收获的钱财不成正比就没有必要了。

    李氏听了白露的劝诫,心里细细思索了半天才把这个想法压了下去。

    不过她立刻又想到要是这个被人发现了可怎么办,急忙问:“露姐儿,要是以后村里人都知道这个能赚钱了。咱们家还能采到吗?”

    “没事,这东西时间不长,我也没想把它当做长期的收入,就是今天发现了而已,我还有别的法子,总不能这一样吃到山空。”

    李氏想想是这么个理,自己姑娘是那仙女下凡呢,怎么会拘在这个法子上,便点了点头不再多言语。

    这顿饭吃的很安逸,白露照例洗漱完了在院子里散了会步才进屋。

    白露似乎似乎已经习惯了这种早睡早起的日子。

    在现代的时候,晚上虽不会熬夜,但也不会像现在这样早睡。

    至少每天得看会儿新闻刷会儿微博之后才能安然入睡,现在每天晚上躺着实在没事做只能早早睡觉了。

    其实这样也有好处,大早上醒来总感觉精神饱满,不会觉得蔫蔫地提不起精神来。

    今天早上还是白露做的早餐,虽说李氏和叶爹也起床了,但她不想两人为家里操劳半天还要再操持家中琐事。

    她心里想着自己能帮着解决的就解决一点,一家人一起努力,总好过只有两个人。

    做好饭之后白露又去叫秋分和冬至,叫冬至的时候可是费了老鼻子的劲。

    她一进门小家伙一骨碌就把脑袋钻进了被子里,不肯把头拿出来。

    “冬儿,该起床了。“白露轻声喊他。

    冬至哼了一声便再没了动静,白露也知道他小小的身子昨天跑了一天肯定是累了,可再累早饭也得吃不是。

    于是她又推了冬至几下,厉声说:”别跟我耍赖皮哦,快起床,不然以后姐姐不带你出去玩了。”

    小家伙又哼唧了两声,含含糊糊也不知道在说什么,白露只隐隐约约听见:“姐就一会儿起了”

    一边说着脑袋伸了出来,半眯着眼睛懵懵的样子真的惹人喜爱。白露轻轻拍了拍他屁股说:“都睡多久了,一会儿该头疼了,起来了啊,今天煮了鸡蛋汤。”

    这最后一句话似乎起了决定性的作用,小家伙一个翻身就从床上坐了起来,瞪着大眼睛说:“姐,你刚刚说啥?”

    “臭冬儿,装什么呢,快起来吧。”白露没好气地点了点他鼻子说。

    “姐,冬儿不臭的,不信你闻闻。”说着还真的往白露跟前凑了凑。

    “好了好了,我家冬儿最香了,快起来吧,一家就等你了。”白露把冬至抱起来让他站住交代了句便出了门。

    等几人都收拾好自己坐在桌上时已经到了辰时,叶爹这会儿功夫都去捡了捆柴了。

    白露心想今天是不是该去给巧翠家帮帮忙,毕竟昨天耽误了人家一天。

    这兔子也该给她家一只,白露打眼看了一下自己院子角落兔子一家子。

    她一看到自家那可怜没食吃的兔子就觉得一阵心酸,人家也不吃肉也不吃山珍海味的,就只是单单吃个草都不能满足人家。

    “爹娘,咱们家兔子我想给巧翠家一只,她们家帮了咱们这么多,正好作为谢礼了。”白露喝了口鸡蛋汤慢悠悠地说着,

    “应该的,应该的,凭咱们两家的关系,送只兔子算什么。”叶家爹爹当然也知道两家关系非比寻常,自然忙不迭地答应了。

    “那到时候我把喂兔子的方法告诉张婶婶,看她家是想把兔子卖了还是想自己家吃吧。她家要是想卖了,到时候咱们一起帮着带到镇上卖了。”巧翠看自家爹爹答应了就补充了一句。

    “好,都依你,一会儿过去了你问问去吧。”叶爹全都应了下来,只让白露自己做主。

    “诶,爹娘你们看。”白露还想说什么,看到院子门口站着一个小男孩,身子藏在篱笆外面,只露出个小小的脑袋。

    虽然只有个小脑袋脑袋,白露看着还是觉得一阵反胃,这感觉比她见到那血淋淋的蛇身的时候还要强烈上几分。

    那孩子束起来的头发亮的像个灯泡一样,垂下来的头发一绺一绺,枯黄的发亮。

    白露也是好奇,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让干枯和油量这两个矛盾的词语就这么出现了同一个人身上。

    这么热的天,她坐在这儿,好像隔这么远都能闻到从他身上传来的异味。

    头顶雪白雪白的头皮屑整齐的趴在他的头发上,在远处看就像雪花落在头上一样。

    垂下的头发毛毛躁躁有的都打结了,小脸黑漆漆的,像用黑炭抹过似的。

    他模样长得算了,和正常人一样一双眼睛一个鼻子一张嘴外加一对耳朵,这倒是没有什么奇特的。

    他的鼻子里流着两行鼻涕要落不落的样子,每次快要掉到嘴里的时候,他就使劲一吸又吸了回去。

    到了最后实在吸不回去了,一伸手用手背抹了把鼻涕,随手擦完了衣服上。

    前面这些白露都能忍,这最后一下她可是真的忍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