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本来还有几个热血的要出来帮忙,可是大家一看这阵势全都熄了火,心想多半是这个老叶家的三姐做了什么罪孽,生生让人找上门来了吧。
“快去快去,你们快去找村长。”老太太声音因为害怕和紧张变得尖锐又刺耳,最终还是唤得她的一个好姐妹去了村长的屋子里。
村长在村里混了这么多年来能没点眼线嘛,他早就听说了这事,可也觉得对方来势汹汹,他可不想平白无故惹了一身骚,这才迟迟没有出动,不然平时这种时候他早就冲到前线去摆村长的谱了。
虽然他不想去,可是架不住别人三番五次来叫自己啊,她们一开口就是什么仁义道德,给他戴的帽子一顶比一顶大,生怕压不住他。
到了最后他也妥协了,算了,不就是跑一趟嘛,他走走过场也就算了吧。
“诶呀,这位小兄弟,这是发生了什么事,这么大火气啊,这好歹也是我的村民们,好歹给点面子,说个清楚啊。”
“我说过了如果我查清楚了确实跟他们没关系就把他们送回来了,若是有丁点关系我们也不会滥用私刑,公事公办送去官府就成了。”寒千夜本不欲和这个人解释,但又想但白露以后还要在这里生活,总不能把人都得罪光了,这才勉强开口说了句。
“老叶家的你看,人家都说了就是把你家三姐请回去查一下而已,若是真的跟他们没关系就送回来
了要不就这么等着消息吧。”
村长又在两伙人之间和起了稀泥,这事跟他没关系,他巴不得把这事赶紧推出去,自己好回去吃个早饭。
寒千夜看村长也间接性地表示同意了,挥手示意了一下,几个手下不管老叶家的人阻拦直接躲过围观的村民把昏迷过去的两个人给带走了。
“当家的,你快去报官,快去!”老太太看着自己的女儿像死狗一样被拖着走,当即抓着叶老爷子的手,哆哆嗦嗦地说着,让他赶紧去镇上。
“去什么去,人家也没做什么啊,解释也给你解释了,你让我去报官,人家又没犯法,官府也不管的。”叶老爷子摆了摆手,敷衍着她,他虽然不知道这事,但一想叶三姐平日里对白露的态度就知道这事八九不离十就是她干的了。
人家看起来就气势冲冲直奔自家女儿来得,他跑去镇上报官若是闹了笑话可怎么办?这事谁爱去谁去,反正他不去。
反正现在又没事,也不知道瞎折腾什么,要真不是她做的人家过会儿就好声好气地送回来了,哪用她这个德行,平白无故让人看笑话。
“你这黑心肝的,那可是你女儿啊,你不管她谁管她啊,”人一走,叶老太太又使出了自己撒泼的本事,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嚎着。
老爷子斜眼看了她一眼,背着手一摇一晃地出门了,只留给她一个背影。
老太太见实在没人瞧自己演戏了,便借着别人拉自己的劲儿慢慢站了起来,最后又一把拉住那人说:“丫啊,你去帮婶婶报个官吧。”
那位小姐姐脸上表情一下凝住了,慢慢松开了手,可是老太太反手抓住她非要人家去帮她报官。
小姐姐力气不大又不会那些骂人的话急得眼泪都快出来,最后还是她爹娘赶来直接把老太太推了个踉跄,大骂了一句:“你个不要脸的老货,我女儿好心扶你,你可倒好,活该你女儿被抓走一家子都死不要脸,不如早点去死呢。”
“你!你...”老太太何时这样孤立无援过,被人这么骂,硬是挺起胸膛一口气没上来,只说出两个你字。
“你什么你,要说黑心肝就你最黑,比那墨水还要黑,一天到晚就想着怎么害自己孙女,还有你家这点破事我都不稀得说,我不找你麻烦,你反倒磨撮起我老姑娘了,你是真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了,老娘跟你说了,陆辣椒,别人怕你,我可不怕,再有下次,我让我儿子们都来,看看咱们谁厉害。”
刚刚说话这一家人是村里出了名宠女儿的,他们夫妻二人早些年生了一连串儿子,临了临了就想要个女儿当个小棉袄,盼了半辈子终于盼来一个女儿。
他们是老来得女,那是真正千娇万宠的,看到女儿受欺负被人当软柿子捏了,他们可咽不下这口气,直把心里的不快吐了个痛快。
果然恶人就需要恶人来磨,老太太直接被噎得不敢吱声了,只干瞪着眼看着眼前人。
“看什么看,以后看到我家姑娘最好绕着走,她哥哥脾气可不怎么好,到时候见你一回打你一回。”
那位老太太说完这句话拉着自家女儿就走了,一边走还一边叮嘱着女儿说:“丫,以后你看到这种人就别理他们,得寸进尺,你看你刚刚帮了她她反倒讹上 你了。”
那家小女儿点了点头没多说什么,只回头深深地看了一眼叶家老太太。
老太太见周围人散的差不多了,实在没法子只得重金聘用一个去镇上帮她报官,说是重金不过就是五文钱,不过五文钱也是钱呢,最后磨磨蹭蹭了半天,终于有一个勇夫上前接了那钱。
不过老太太当时还是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阴阳怪气地嘟囔了几句。
那人立刻反应过来补充了一句:“大家可都看到了啊,这是叶家奶奶给我的钱让我去镇上报官用的,到时候大家可得为我做个证。”
直到有几个人表示看到了并且会替他作证,他才放心把钱揣起来快步走开了,惹得老太太在他身后直翻白眼,只差伸手指着他破口大骂了。
那人接过钱之后就一颠一颠地回家了,往后看了一眼,眼里写满了不屑让他去报官,做梦吧。
平日里这叶三姐惯会欺负人,他才不要帮她,就等着她吃尽苦头被扔回来就好了,若是她真做了那等丧尽天良的事情,就是让她去死也不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