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了,我家里之前就是露姐儿一直在管家的,今天这事原本就是她提出来的,不过你们既然觉得不合适,那咱们就算了吧。我一早就说过了,绝对不会强迫你们入住的,只是我们买卖不成仁义在,别因为这点小事心里生了恨就是了。那吕姐姐我们就先走了,回家还有事要忙呢,今天这事是我们太鲁莽了,没提前打声招呼就上门来,真是抱歉。”
李氏嘴上虽然说着无所谓,但是心里还是有些生气的,心里也想着还是算了吧,没得给自己家里惹了麻烦。而且她这时候身子已经后退了几步,表示自己要离开吕家了。
“你这人,怎么能出尔反尔呢,你也知道你们鲁莽啊,合着我媳妇儿陪你们聊这么久是白聊的?明明是你们自己提出来的,现在又说不了,怎么什么话都让你家说了,我还真没听说过,还真是新鲜呐!媳妇儿我就说这向阳村没什么好人,咱们趁早搬走得了,你非不,非得留下来,这下好了,你看看人家都上门欺负咱们一家来了。”
吕富贵不动声色地走上前拦住了李氏和白露的去路,斜着眼睛看着李氏,眼神里充斥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因为李氏没有直视他,所以根本没有看到。
但是在一旁不动声色观察所有人目光的白露却是注意到了,挪了几下脚步移到了李氏的身前,挡住了男人的视线。
他的眼神里写满了淫邪之色,就像一个饥饿很久的人突然看到了肉包子一样,恨不得把李氏整个人
分拆入腹了。
吕氏现在就像喷火的暴龙一样哪里顾得上什么眼神不眼神的,张开嘴就是一顿喷:“吕富贵你又在浑说什么胡话,明明是你刚刚没事找事,现在怎么还反咬人家一口了?你还是不是个男人了?”
吕氏也是被吕富贵给气急了,脸都涨得通红,直呼了他的大名,平日里没什么事情的时候她可是都喊当家的的?
如今直呼了姓名,证明她心里已经很生气了,可能下一秒钟再严重些的话她就要直接闭嘴上手了。
吕富贵却觉得自己说的没有错,一扬脑袋更加趾高气昂回问道:“我怎么不是男人了?我有说错什么吗?难道不是我刚刚说的那样子吗?”
“叔叔您说的是,都是我们家不好,这事就这么着了,我们就先回去了,不打扰你们了。”
白露又抬眼瞧了他一眼,很不巧瞧见这个男人正瞧着自己,那时候她看到那个让人恶心的猥琐表情真的觉得自己的心里充盈着一股气,想要一脚踹在这个男人的身下,可是她忍住了,就装作没有看到一样默默无言,不过心里还是决定要赶紧找人打死这个王八蛋。
“那不行,起码得补偿我们一点铜板才行吧?不然我媳妇儿这么一会儿功夫早就做了好多活了。”那男人当然不肯放白露和李氏走,立刻再次伸手拦着她们不让她们离开,神色中全是傲慢。
“那您觉得我们该赔偿多少铜板才算是合适呢?”白露觉得这人的脑回路是真的有趣,搞笑呢,她是撞了邪才会赔他钱。
男人脸上从开始的紧张变得放松下来,一脸算你识相的表情,略微得意地说:“也不用多,就给个
十文钱就行了。”
“吕富贵,你想钱想疯了吧?李姐姐,露姐儿,你们不用理他,直接走就是了,我看他今天敢拦你们。”白露还没开口,吕氏就已经指着男人开口大声骂了起来,说完冷眼瞧着他,眼神中写满了威胁,似乎他要是再多说一句就会立刻上去挠他。
“诶呀,桂芳我这不都是为了咱们家嘛,咱们家过得这么辛苦,十文钱够咱们做好多事了。”男人还是吊儿郎当的样子,虽说脸上全是为了家里好,但是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就没有人知道了。
“咱家过得辛苦你就去讹别人啊?我以前真是瞎了眼看错了你,你说你整天无所事事也就罢了,现在居然还做这种勾当。”吕氏似乎气急了,坐在椅子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睛里写满了失望二字。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忽然觉得有些陌生,仿佛不认识这个和自己已经结婚了几年的男人
“妹妹,我们先走了,你多保重身体,有什么事就上门来找我们,能帮的我们一定帮。”
李氏很怕自己二人再惹上了麻烦,毕竟原来的时候都是事情往自己身上跑,现在好不容易不关自己的事情了,她们躲还来不及呢。
而且别人有了纷争,她们着这个外人插手也不合适,这种事情是是非非说不清,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连清官都难断家务事,更别说是她们这些平民了。
再退几步说,帮来帮去帮成仇,若是因此夫妻二人记恨上了她们,她们到时候可真的是有苦说不出了。
白露站起身,小声对昊昊说:“你乖乖的,姐姐下次再来看你,姐姐往你袖笼里放了几个奶糖,这可是咱们两个的秘密,就是你最亲的人你也不许告诉他们喔,记住了吗?”
吕昊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可是他还是很舍不得面前这个姐姐,紧紧拉着她的衣摆,眼睛里满是泪水,可怜巴巴地抬头看着白露。
“你们不许走,你们还欠我们家钱呢,统共十文钱呢,别以为你们赖账,我爹娘又顾不上你们,你们就能这样为所欲为了,还有你这个小王八蛋,爹娘养你这么久,还抵不上一块不知道做了什么勾当骗来的糖?家里少你吃还是少你喝了?这么没出息?”
吕宁拦在李氏和白露面前,小嘴吧啦吧啦就说出了这么一长串话。
不知道是谁给她的勇气直接把吕富贵敲诈的钱说成了欠款,瞧她那样子还一副理所当然训斥起弟弟来更是不留余地,直把他说成一个狼心狗肺,不知感恩的白眼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