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院长
可是她现在看她,竟然有一种她是富贵人家的大小姐一样的感觉,周身的气度看着就吸引人的注意力。
刚刚周氏一眼就看到了她,但是和自己女儿刚刚见面,感情迸发得太厉害了,一时之间又把那小丫头给忘了个干净。
如今她重新开口说话,周氏倒是收起了和李氏叙旧的心思,专门看向了这个像仙女一般的女娃娃。
“你这小丫头,古灵精怪的,也难怪有那个心思能和镇上的老板做成生意了。外祖知道你孝顺,小丫头一天到晚别皱着个眉头,看着像个小老太太一样,小孩子家家就该多玩多闹才显得有生气嘛。”
周氏上前几步走,想要近距离地看一下这个小丫头,她作为过来人当然能看到白露眉宇之间淡淡的疲惫和忧愁,想要伸手抚平她紧蹙的眉头,顺带着也了解一下许久未见的她。
她表面看上去是没什么事情,也笑呵呵像个开心果一样逗人开心,但是其实她也有自己烦恼的事情,只是没有开口去跟人讲而已。
不知道怎么的,听着周氏说话,白露一下就想到了上辈子最疼自己的院长,当初虽说自己的保险受益人还有存款提前写好的是院长的名字,就算自己死了,也不用担心院长的未来该如何去过。
所有事情都没有问题,只是有一点,她有一点想院长,想那个无论什么发生什么事都愿意站在自己身边,帮助自己的院长。
“外祖...”白露蹭着外祖的手指,细细地感受着这个慈祥的妇人带给自己的温暖,感受着她粗糙的指尖抚摸自己脸颊的温暖。
虽然两人在白露重生之后并没有见过面,白露也确定以及并不认识这个美妇人,只是端详着她的脸有一种透过时空的束缚看到了自己远在异时空的院长一样。
这种熟悉的感觉单单只是因为两人说了相同的话,语气相同,甚至慈祥的样子都相同,或者也可以说这是白露太过思念强行找出的一个精神寄托罢了。
平日里没有遇到也就算了,可如今一旦遇到,感情就像迸发的洪水一般抵挡不住。
“娘...娘!我听他们说妹妹回来了,这才从地里急匆匆赶了回来。”祖孙俩短暂的温情被这个鲁莽的汉子打断了,只见他跑的满头是汗,眼睛却在屋子里不停地寻找着。
“看你着急的,这不是就在这呢嘛,你都已经是孩子的父亲了,怎的还这么鲁莽,行了,你去田里叫你媳妇儿回来吧,咱们一家收拾收拾也该出发了。”周氏嗔怒着说了李丛一通,紧接着又吩咐他赶紧去把黄氏叫回来梳妆打扮一番,等着一同出门。
“怎么了吗?娘,咱们要去哪里?是不是妹妹在他们叶家受了欺负,我就知道那个男人软绵绵的一定会让妹妹受委屈的,玉芬你别怕,哥哥这就打上门去给你讨个说法,让他们知道知道不是谁家的女儿都能欺负的。”
李丛问了话却根本没有给人回答的机会,自己先入为主定了叶爹的罪,于是改过自新的叶爹在这一会儿功夫已经躺了两次抢了,也不知道他在老家那边有没有打喷嚏。
李氏心里很感动,面上却是哭笑不得,赶紧拽住李丛的胳膊说:“哥,都这么多年了,你这个急脾气还没改啊,叶全他没欺负我,我来就是请你还有咱娘还有嫂子和梁哥儿一起去我们的新家吃顿饭的。”
“玉芬,你搬新家了?这事你怎么不给我们说呢,我要是知道还能帮衬帮衬,你一个妇人到底会受些委屈啊。”李丛仿佛觉得李氏还是从前跟在他身后一直跟着喊哥哥前哥哥后的那个小丫头,总是担心她会受委屈,觉得自己不在她身边她会被人欺负一样。
“这次是直接搬的家,也没有需要人帮忙的,就没想麻烦你们,诶呀,哥,这不是来请你们一起去吃饭嘛!”李氏没有因为太久和哥哥没有见面而产生了隔阂,反而还像平日里那样习惯性撒娇道。”
“唉...”李丛到底是李氏的亲哥哥,疼她还来不及怎么舍得再多说自己妹妹一句话,他长叹一口气,到底没有说什么。
让梁哥儿带着露姐儿去田里叫人吧,家里还有点东西需要你帮忙搬一下。”李氏率先打破了沉默,对李丛说道,她心想着一马车的东西靠她们两个妇人还真不一定搬得完,索性叫孩子去叫人回来,他们三个大人留在家里帮忙搬东西好了。
”什么东西?等我搬完了咱们走的时候直接叫上她好了,还收拾什么。”李丛有些不明所以,他不明白为什么一定要特地回来一趟,可以说是来自钢铁直男最后的倔强了。
“诶呀,哥,你都成婚这么多年了怎么还是跟块木头一样啊,东西有点多,咱们快动手搬吧,梁哥儿露姐儿你们快两个去吧,路上注意安全啊。”李氏笑着对李丛说道,说完又叮嘱了一番两个孩子才
放人离开。
李丛瞪着眼睛还想再说点什么,却被周氏一下打断了,她直接敲了李丛脑袋一下,没好气地说道:“你一个大男人怎么比女人还要磨叽,你妹妹说啥你就听啥得了,赶紧去搬东西去,快点的。”
李丛本来瞪着眼睛还有些不满,一下被周氏这一下被敲蒙了,他下意识缩了缩脖子,刚刚他似乎是忘了这家里谁是老大谁是老二,他和弟弟排行永远在最末,哪有什么资格开口反驳。
突然想明白这些的李丛默默地走到了屋外,认命地从院子里的马车上搬起了东西。
李氏和周氏也纷纷上前帮忙,一边搬着东西还一边闲聊着。
“你怎么买了这么多东西?刚搬了家怎么也得节省点,你等会儿把这些东西带回去吧,这肯定值不老少钱了,你这孩子原来还会精打细算过日子,怎么现在反而成这样了。”周氏看着马车帘子背后整整一车厢的东西,咕咚一声忍不住又开口指责了她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