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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绝色老板娘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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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滹沱河边
    很多人喜欢牛逼的说,我当年要是如何如何,现在肯定很牛逼。

    比如当年我去深圳时候,那里还是个农村。

    所以他看不上深圳,然后这辈子在深圳买不起一个厕所。

    比如当年我就说了,马云的网购绝对可以起来。

    但他却没有在当年,给自己开个淘宝,而如今只能在淘宝上搜索99元包邮。

    以上这些,并不是说每个人坚持自己的路,未来一定可以飞黄腾达。

    但是有一点可以明确,如果人活于世,连自己的价值观都无法把握,必然会在悲观的情绪下活着。

    比如说,乔松。

    当年为了守在白桦身边,他来到了上海,做着并不喜欢的销售。而到后来,他继续做销售,只是为了活着。

    现在,他像放开一切,顺心而为。

    无情的现实是,他没有文凭、手艺,又能做什么呢

    能做的选择,就是回老家和父亲一起开运输车。当一切趋于平淡,才能找到真实。

    从鸿威酒业辞职八天后,乔松一个人漫步在滹沱河边,也做出了回老家的决定。

    他没有和陈静告别,因为他觉着自己对不起她。所以在这八天中,也没有接陈静打来的电话。

    陈静虽然愤怒,但依旧关心着他。这让乔松觉着,心里很温暖。

    初冬已经到来,寒风冽冽。就要告别淮西,乔松忍不住来故地走一走。

    这里距离二中很近,当年他最喜欢到这里散步。在告别之时,在此感受青春,是美好的。

    他是幸运的,因为一道美丽的倩影,就在他不远处。

    已到冬时,草已枯萎。

    而她,芳华依旧。

    乔松没有打招呼,他只想静静的看着白桦背影,然后在心中和她做着告别。

    “可以陪我坐一会吗”白桦没有回头,说出了这句话。

    “嗯。”原本要离去的乔松,最后应了一声,也走了过去。

    “乔松”看到他走来,回头的白桦眼中满是疑问。

    她刚才只是在回味,忍不住自言自语。可没想到,乔松就在自己身后。

    “你怎么在这里”

    “你怎么在这里”

    几乎同一时间,彼此向对方问着同一个问题。

    然后两人彼此不言,都在等待着对方说话。而这,又是一种难言的默契。

    一阵寒风袭来,白桦一个哆嗦。气温零度左右,她只穿着一件白色妮子大衣。

    很是漂亮,但的确单薄了一些。

    乔松下意识的拉开羽绒服拉链,就要脱下来给她穿上。但又想到那晚,刘峰给她披衣服场景,又硬生生的停顿下来。

    转而将手伸进内兜,掏出了一根烟。只是,他打火机却丢了。

    “身为男士,不懂得怜香惜玉吗”

    “羽绒服一个月没洗了,再说脱了我冷。”

    “切,搞的你以前衣服不臭似的。”

    对于乔松停顿的动作,白桦有些不满。无论如何,他们还是老同学。

    或者说,在她内心中,依然觉着乔松照顾自己,是天经地义的。五年不见,一些内心中的习惯,依旧会存在。

    天是真冷,所以最终乔松还是将羽绒服脱下来,选择递给了白桦,而不是帮她披上。

    “不白穿你的衣服。”接过衣服同时,白桦顺手掏出打火机,帮乔松点了烟。

    随后自己也掏出一根烟,点燃后抽了起来。

    “你抽烟”

    “怎么,有规定女人不许抽烟吗”

    “没有。”

    乔松没有多说,他可记得当初白桦,是非常反对自己抽烟的。还有就是,她手中的打火机,应该是五年前他们分手时,自己扔掉的那个火机。

    那是白桦,送给他的。

    “坐下吧,陪我说会话。”

    “嗯。”

    “你过得还好吗”

    “好,很好。”

    “是啊我多此一问。你女朋友很漂亮,只是以后你不能让她受着伤还去上班了。”

    白桦口中的女朋友,自然指的是陈静。

    但是乔松纳闷,她是怎么知道陈静受伤还上班呢

    白桦没有解释,乔松也没有再问。

    “你这些年真不错,你们小区房子很贵,能在那里买”

    正在白桦又开口说话是,乔松手机响了,是他父亲打过来的。

    “喂,爸”接电话时,乔松只穿着一件毛衣,手冻得哆嗦了一下,手机掉到了身旁草坪上。

    更倒霉的是,顺便还把外放给打开了,乔父的声音还很大。

    “儿子,实在有困难就说一声,爸给你汇钱过去。能不回农村,就别回了。在城市里在拼一把,到时候咱爷俩一起凑个首付买房子。”

    乔松父亲声音,很清晰的传到了两人耳中。

    “爸,告诉我妈年底我带陈静一起回家。我这边在外面,先不给您老说了啊”

    说完,乔松挂掉了电话。作为儿子,这样是很不礼貌的。

    但他只能如此,他不能再让白桦知道,连陈静是自己女朋友这件事,也都是假的。

    至于乔松穷困潦倒的事

    白桦将头扭到一边,假装没有听到。她用这种方式,来缓解乔松的尴尬。

    她的心里,是不高兴的。因为她讨厌,别人对自己撒谎,更厌恶男人空无的虚荣。

    乔松过的不好,本就在她的意料之中。因为她不但知道,乔松没有学历、手艺,更主要的是,他的右腿膝盖

    终于忍不住,白桦将头转了回来。

    “乔松,你这几年过的真的很好吗”

    “和你有关系吗”

    “你”

    “作为前女友,看着我如此落魄,你是不是心中暗爽,当年自己的决定是正确的”

    有些破罐子破摔的乔松,问出了这句话。而这也是他五年以来,内心所一直回避的问题。

    当年海誓山盟,一切都是个屁。

    “当年是我父亲他”

    “新中国禁止包办婚姻,不是说好私奔吗白桦,和我分手不怪你,是我自己没本事。但是但是请你不要在这样关心我,我会觉得这是对我的侮辱。”

    二十岁时候的乔松,想不通。难道物质生活,真的逼爱情重要吗

    二十五岁的他,想通了,却不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