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开个荤段子玩笑。”
“昂。”
“两个卧室,你挑一个吧”
“我睡西屋。”
“那我睡东屋。”
说完这句话后,白桦也站起来朝着东屋走去。而刚到门口时候,她又来了一句“我要去洗澡,可以不偷看吗”
“可以。”
说完这句话之后,乔松也起身直接走入了西屋,还不忘将房门关闭。
这会的他有些纳闷,刚才白桦突然言语,绝对不是她风格。可为什么,她会忽然轻佻呢
难道她作为成年女人,只是处于生理需求这样想,不为过。但乔松更知道,白桦对自己有情,所以
也在乔松思考时,听到了外面白桦声音“喂,自己在房间里不许多想。你、我堂堂正正,坦然面对。”
“那你为什么要挑逗我”
“因为我想看看,你到底是流氓还是君子。”
“得到的答案是什么”
“我已经不了解乔松了。”
站在房门外面,白桦说出答案。好多年了,她以为自己是最了解乔松的人。可之前的一席谈话,让她有些茫然。
里面没有回应,白桦也继续说着“我心中拥有一个乌托邦世界,而我看到的是,也是想象中完美的男人。”
“乔松,我们在一起时候,你表现真的是完美。纵然没有花前月下,但在真实中你给了我幻想般天地。”
“我现在想问你,当初的你在我面前,是故意营造我喜欢的乔松吗”
印象中的乔松,应该是为了梦想,艰苦奋斗的男人。那知道他上学那会,还真是无恶不作的家伙。
可是高中三年,白桦愣是没有发觉。所以她会怀疑,乔松在自己面前表现,是有意为之。
等待着答案的白桦,看到乔松房间门开了。随手出来的乔松,走到她的面前。
“是你把我想你想象中,心里的模样。”这是乔松,给予白桦的答案。
“可以给我解释吗”
“嗯,给你举个例子。你刚才故意挑逗我,觉着我脑子里想的是什么”
“是尊重我,然后告诉自己不能对不起陈静。”
“错,是把你按在沙发上,艹你”
“”
艹,这个男女之间的动词白桦知道,乔松骂人时候经常会说,但在自己面前他都会克制。
但这才是开始,乔松的话在继续“还故意试探我公主殿下,该醒醒了。你现在是破产的女人,收起你高傲的自尊吧”
“乔松,闭嘴。我可以穷,但我依然有自尊。”
“来、来,您告诉我,自尊值多少钱”
“钱不能衡量。”
“嗯,这会你依然自尊。可你的父亲,却在监狱中度日如年。”
“啪”
白桦一巴掌,抽在了乔松脸上。而下一秒乔松,一把将白桦抱进了浴室之中。
打开的淋雨,出来的是冷水。明知道白桦怕冷,可乔松还是这么的做了。
都他妈到现在了,她的心中还在惦记着乌托邦世界。
何为乌托邦有着两种解释,一种是美好的世界。第二种是,不存在的世界。
因为美好,所以不存在。
而白桦,却依旧活在梦中。这样的她,永远不会去面对现实。
“对不起了,傻瓜。若我一生陪伴你,会在你我两人世界,建造一个乌托邦的梦。”
对着白桦,乔松心里说着这样的话。而他手中的淋浴,隔着白桦的衣衫浇下。
她蹲在卫生间地板上,冷漠的接受一切。
现实,她一直在面对。
而现在的乔松,将她心中最后一道防线,无情的撕扯而开。
直到她衣衫湿透,乔松才停止手中动作。
“自己脱了衣服,洗个热水澡吧”留下这句话,乔松走出了卫生间。
而身上衣衫也湿了大半的他,在回到房间关上房门那一刻。整个人瘫在地板上,双手不断砸向地板。
但凡有一丁点选择,他不会这样对待白桦。可未来日子还长,若白桦不敢面对现实,那么她在未来接受打击更大。
与其让她被别人伤害,乔松宁愿自己做那个侩子手。这样至少,还能在白桦想不开时候
“白桦”
狂吼一声的乔松,忽然间内心有着极大恐惧。而他一脚踹开门时,看到白桦爬在了地板上。
“白桦。”
又一次喊着的时候,乔松已经将她抱了起来。这是的乔松,已经紧张到发抖。右手颤抖着,放在她的鼻尖。
“切也许我不够了解你,但你老毛病一点没改。”
“白桦你”
“总是自以为是,你以为骂我一顿,然后用冷水浇我,就能让我清醒过来吗”
“”
“就算咱们分手六年了,可你依然关心我。刚才你这般突然发狂演的还挺像。”
如白桦所说,乔松还真自以为是了。他刚才想用过激方法,让白桦认识到现实。
可他忽略了一点,那就是无论他怎么说,白桦至少有一点确认乔松,不会伤害自己。刚才乔松的心,比自己还痛。
“也就说,刚才我用冷水浇透你,都白忙活了”
“”没有回应,乔松白忙活了吗白桦知道,没有。因为乔松让她,至少敢去面对。
而这一刻,乔松觉着自己,是无可救药的傻逼。平白无故的,让白桦受了这么多罪。
也在这种情绪中,白桦开口了
“乔松,其实刚才你的话,我都明白。”
“嗯。”
“我也一直在努力改变。”
“嗯。”
“好难,真的好难。”
话一切都说开了,白桦也不会在隐藏内心中,无尽的委屈。这一刻,她只想诉说着。
“是很难,但你现在应该先洗个热水澡。”
“为什么”
“因为在不洗,明天你会感冒。”这一点乔松很确定,白桦怕冷体质,很容易感冒的。
“我不想动。”
“你的意思是说,要我帮你洗澡”
“嗯。”被你浇透了,也理应你负责。这是白桦在心里面,对乔松说的话。
这会的白桦,是任性妄为的。毕竟她刚才,被乔松欺负的太狠。而这会乔松,内心中也有着内疚感。
刚刚因为他的自以为是,让白桦这般难受。所以
他在将白桦抱起来后,慢慢脱下她的衣衫。
长发齐腰、亭亭玉立。
白桦,好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