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乔松略显期待目光,陈静也没有绕弯子“我和许琳商量过,按照最低供货价给白桦。”
“昂”
“不用她出资,前期所有产品、市场投入,由我们这边承担。”
“嗯。”
“你满意了吗”
一系列对话结束之后,陈静朝乔问出这个问题。不管怎么说,她这边给出条件足够彰显诚意。
“小静,我没有办法替白桦回答。”
“但你似乎有些为难。”
“嗯,我担心受到帮助的白桦,心中会有落差感。”
乔松这份担心是有理由的,曾经白桦可是陈静、许琳直接竞争对手。她独自面对两人,在华北市场打的不分上下。
而现在也就在乔松做着思考时,陈静又开口了“你是不是认为,我是可怜白桦”
“不,你是单纯的善良。”
“你这样说很没意思,我和她只是相互利用。”坐在乔松身旁,陈静说话依然直接。
也没给乔松缓冲时间,她继续说道“现在处于市场旺季,我主要精力用于本质酒,以及和我亲爹勾心斗角上。”
“嗯。”
“但需要新如意酒,在下面郊县打造一个样板市场,已经分身乏术。”
“所以你想到了白桦”
“对,我给她挣钱机会,也从她那里得到市场支援。”
乔松本是聪明人,只是刚才涉及到陈静和白桦,让他一时间有些缓不过神来。
可在提醒之下,他迅速解开盲点。样板市场打造,可以在地区推广中树立榜样,更主要是积攒成功运营经验。
这需要投入大量精力,而这恰恰是陈静最为缺乏的。恰好白桦,就是一位能力不在她之下的人。
“和白桦合作,看似是我在帮她,其实我才是占便宜的人。”有一说一,这一点陈静不会否定。
“但对于白桦而言,是一个机会。”
“她是个优秀的人。”
这句话说完,陈静也从躺椅上站起来。自己的想法说给乔松,就等于说给白桦。
她也相信,无论白桦是否愿意接受合作,乔松都能将她说通。既然目标达到了,陈静觉着自己没理由呆在这里了。
而她走到门口时,也听到乔松声音“你我之间,有必要这么冷淡吗”
“没有,我很感谢你一直在帮我。”
“那留下来吃一顿午饭,都不给面子吗”
“对,有时候我想做个坏女人。”
回头时候,留给乔松一个邪意的笑容。反正无论自己如何,乔松都会帮助自己。
有时候女人,就这么任性。可偏偏男人,会享受女人对自己的依赖。这不是贱,而是属于乔松责任。
而走到自己车跟前,陈静对过来的乔松说“乔松,你会照顾着我,一直到我结婚吗”
“嗯,如果你不结婚呢”
“如果我结婚呢”
两个人相隔数米,展开着怪异的问话,也只有他们能听懂。以前他们常说
“师兄,你会照顾我多久”
“照顾到你嫁人吧”
“如果我不嫁人呢”
而现在问题,完全反了过来。和以前一样,两人都没有找到答案。但是看着陈静,乔松心会痛。
没和在和乔松持续对望,上车之后陈静发动车辆后,也很快离开了这里。
知道车驶离视线,乔松车注意到,自己店门右侧,坐着一个穿着破旧军大衣的女人。
他没有说话,只是走了几步后,坐在了她的身旁,抬头看着蓝天、白云。
“她和你一样,是一个矛盾的人。”
“也许吧”
“明明爱着,却不能去面对。”
“你只是艺术家,为什么总能看透人心”
对于乔松这个问题,燕北没有回答。下意识紧了紧身上军大衣后,也对着乔松反说道“你做我徒儿,我教你看透人心如何”
“燕北。”
“嗯。”
“你大爷”
“呵呵”
这个乔松真拧,做自己徒弟就怎么了难道就是因为自己年轻,才让他有所忌讳
也在燕北略有遗憾时,乔松又对她问道“你不是收了米菲做徒弟吗”
“嗯,她还是我模特,有空给你看看画中的米菲。”
“不穿衣服的那种吗”
“必须的。”
这个乔松还是很愿意,他也没和燕北说,其实那个米菲为了钱陪杨聪上过床。
这种事燕北不会在乎,而处于对米菲尊重,也不说为好。毕竟每个行业,都是需要尊重的。
“乔松,刚才看到陈静,我有些好奇。”
“什么”
“我的那张作品矛盾,里面也是你的裸体。你说她看着画作,会有什么想法呢”
“燕北过分了,你说我可以不能说小静。”
“过分的是你,你以为我说的是什么”
“”
正如当初燕北所说,什么样的人拥有什么样的心里状态。乔松在乎的是画中人的艳,而燕北在乎的则是艺术价值。
那么陈静在乎的,又是什么呢也许乔松是整个世界上,最了解陈静的人,但他也找不到答案。
而给予乔松回答的,却是燕北“我觉着,我才是坏女人。”
“理由。”
“我执着对艺术追求,却忽略了你们双方感受。也许我的作品,会让陈静陷入在纠结中。”
“燕北,你太自恋了。区区一幅画,怎能影响人心”
“那区区一幅画中,里面的男人是你,而能读懂的唯有陈静。”
艺术家说话,总是神神叨叨的。可偏偏这会乔松坐在旁边,愣是给听懂了。
燕北是矛盾作者,而她只是任由着乔松、陈静给予的感觉,画出了想象中的故事。
画的是乔松,可想着却是陈静看向他时候的矛盾。燕北对于艺术造诣,真他妈太牛逼。
随意乔松真的担心,陈静会在随着境界而更加迷茫。
他所要的,是陈静找到自己幸福,而不是一样过着傻逼般的人生。
“艹”
“你这是在骂我吗”
“没。”
“那你说艹,是针对谁呢”
“我自己行吗”
这会心里感觉不好受,乔松说话嗓门也大了起来。可偏偏身边燕北,始终云清风淡模样。
然后她只是好奇的问“你自己如何艹自己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手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