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少峰不但是聪明人,更有着老道的经验。他和李铭不一样,几乎可以断定乔松和陈静交往,不是为贪图鸿威酒业产业。
他这般在背后阴人的主,最擅长在调查对手同时,根据所调查人的性格、习惯做出分析,在一点点的将其利用。
三千万的年薪,不足矣换来乔松针对陈静,那加上白桦呢要知道刘少峰对于乔松调查,可不至于他自身。
周围之人,特别是白桦。刘少峰对她的了解,甚至不用调查。而这无疑,说中乔松软肋。
“据我所知,白桦现在在枯水县的商贸,还算可以吧”
“对。”
“听说还和陈静合作,如果不出意外不久将来会更上一层楼。”
“刘少峰,既然你都调查清楚了,在我面前说着有意义”
“当然。”
当着乔松面,刘少峰给了他一个棱模两可回答。有些事让对手去调查,要比自己说出来更有效果。
乔松是业务能力很强的人,但论起玩心机,他真不是对手。刘少峰的话,对于他而言就是一根导火索。
躺在舒服的保健中,享受着女技师的按摩,乔松原本初来这种地方的心,早已经飞到白桦身上。
白桦家为什么倒闭,他只知道一个大概。当初白卓阳贸然投资房地产行业,导致资金断链,从而陪上全部家当。
但具体为何,以及多少外债白桦也从未说过。乔松只知道她,从一个仙子般的女人,开始落在凡尘,整日开着面包车奔波在市场之中。
若不是家中外债太多,白桦至于如此吗她那瘦弱的身躯,到底背负着多少坎坷
想到这里时候,乔松已经无法忍受在这里享受。也不顾及在刘少峰、王辉面前失态,直接起身穿上鞋后离开这里。
看着这样的乔松,刘少峰又一次感觉到满足感。他喜欢这将人玩弄于股掌感觉。
在这个社会之中,单单拥有能力,还远不足成就一番事业。今天的他,结结实实给乔松上了一课。
而一旁王辉目送乔松离开后,也没有多说话。本是同学,当初一起混、闹,毕业之后王辉考入厦门大学,毕业后混的也算可以。
但人这种玩意,随着时局不同也会在变。五年后重逢乔松,见他落魄。王辉是兄弟,乐于帮衬乔松一把。而他这份情,乔松也领了。一度就在王辉手下,做了一个主管。
可短短一年时间中,彼此身份做了扭转。王辉相比之前,进步算是很大。从北山超市副店长,到现在也算是北山集团核心成员。
但相对比之前,乔松的成长可谓闪闪发光。而王辉也只能,埋没在阴影之中。
人的幸福来源于满足,看着乔松没落王辉觉着过得不错,可亲眼见证着乔松崛起
人心,这个世界上一切争端的起源。
而这会走出洗浴城的乔松,直接坐在面包车上拨通了白桦电话。
“乔松,有事吗”
“你在忙吗”
“嗯,在下面乡镇展开婚宴酒宣传。”
“很缺钱吗”
“呵,乔总有钱要给我吗”
电话那边白桦,用说玩笑方式回应乔松问题。尽管语气轻松,但脸庞上表情却是凝固的。
也只有白桦自己清楚,有多缺钱。如果乔松是个大富翁,她绝对会张口要钱。
但乔松不是,而以白桦孤傲性格,绝对不会开口找第二个人去帮忙。只要还活着,她骨子里的傲气依然存在。
这就是白桦,属于她的人生价值观。而现在她也不会告诉乔松,自己压力多大、日子多苦。
因为压力这玩意,一个人背就行了。这一生白桦更明白,自己欠乔松太多了。
电话那边乔松没有在说话,白桦只好轻声说道“我没事的,不用为我多操心。”
“昂。”
“你又说昂了。”
“当初我自私,没让你回天合策划”
“不,是我自己没去。而我现在,不是也得到陈静、许琳的帮助吗”
“你没有欠她们。”
“我知道,但最起码结果不错。借助新如意酒,我有再起来机会。”
“嗯。”
“我要忙了,有空回来帮我,没空多个联系吧”
“嗯。”
得到乔松一声回应后,白桦也挂掉了电话。自从上次和陈静、许琳见面后,乔松也没来过枯水县。
单凭市场上的事,也用不着他多操心。只是累的时候,白桦总会盼着他能过来。
坐在面包车座位上,看着外面忙碌的宣传,她那美丽的脸庞,也带着最深的疲倦。
那天在租的房子里,许琳说她和陈静,都是完美主义者。其实白桦是如此,但她并没有多去在乎。
乔松、白桦乃彼此初恋,但是她真的不想让乔松后半生,一起陪伴自己面对着无尽的债务。
白桦了解乔松,要是让他知道自己的苦,他会不顾一切的陪伴在左右。这个男人,就是这么的傻。
对,就是这么的傻。挂掉白桦电话后,乔松开着车直接上了三环、高速路,朝着白桦老家赶过去了。
白桦了解乔松,反之乔松同样了解她。乔松也知道白桦,是一个骨子中带有傲气的女人,也是一个不愿意将痛苦分担的女人。
白桦到底多苦,问她问不出来了,所以乔松更愿意去自己看看。接近三个小时车程,乔松感到了白桦老家。
这会她家的别墅、房产均被法院拍卖,只有在这里有一处普通的农村平房。
当初白卓阳逝世,乔松也在这里帮他打理的后事。而这会再来,模样已经变了太多。
原本黑色大门,已经被泼上了红漆。墙壁上写着各种要求还钱,甚至诅咒的话。
门没有关着,是因为锁早已被砸烂。乔松顺着门缝往里看去,院中还算干净。
而他停好车后,朝着里面走了过去。而当他走到屋门口时,里面也传来声音“家里值钱的已经没东西可搬了,给我这老太婆留下一口锅吧”
声音很憔悴,但同样在平静中,有着一份担当。这会乔松推开门,也看到了坐在板凳上的白桦母亲。
“阿姨,是我。”
“乔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