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是乔松定来的外卖。
随便拔了几口,陈静食欲不佳回卧室休息,也不忘留下一句“晚上我们分开睡。”
“为什么”
“我委屈,那我知道你比我更委屈。可我是你女朋友,你就得让着我。”
“好。”
“如果你实在气不过,可以和我吵架。我发誓,这会绝不和你冷战。”
“我舍不得。”
“”
这会陈静,心里真是委屈。可是看着乔松,处处让着自己模样,又不知道怎么办。
干脆没说话,小跑回卧室将房门锁死后,气嘟嘟趴在床上。
这会还不到晚九点,距离她平时入睡时间,还有三、四个小时。原本琢磨着,晚上有乔松在,自己肯定不会无聊。
说说话、亲亲嘴,甚至还可以发生点什么。
可现在臭乔松,干嘛要自卑呢
论能力,包括自己、许琳你谁也不差。不,你还要在我们之上。
就因为你出身贫寒妈的,这社会还真是这样。
在床上抱着枕头,陈静忽然为乔松而心痛。若非家境原因,他无论是踢球还是从商,绝对要比现在好的多。
可这会陈静,不免又想多了。
若非是如此,他和白桦之间绝对是金童玉女、天作之合。自己这一生,也不会遇到乔松。
这一切该怎么解释呢
想来想去,唯有两个字缘分。
一个人实在有些无聊,所以陈静拿起手机,想和刘子苏聊会天。随着自己心中所想,发了一条微信“我觉着心里委屈,可更替乔松委屈。他要和我签署婚前协议书,我不知道怎么办。”
淮西,刘子苏家。
习惯了,白桦和母亲依然住在这里。
已经从天合策划离职,白桦也准备着未来之事。对着自己母亲说道“妈,我是不是有些自私”
“没有。”
“您一把年纪了,我带您移民国外。”
“无碍,等我百年后,记得送我到你父亲身边。”
“妈”
“桦桦,你就妈妈的全部。”
白母出身书香门第,拥有着和女儿一样的感性。天涯之大,海阔任鸟飞。为了白桦,让她有个新的开始。
作为母亲,她什么都愿意。而话总是点到为止,白母起身走回卧室。
而独自坐在沙发上白桦,才注意到有一条陈静发来微信“我觉着心里委屈,可更替乔松委屈。他要和我签署婚前协议书,我不知道怎么办。”
这
“陈静,你这话用意是和我显摆吗抱歉,我对乔松无感。”
随手回复陈静,这会白桦甚至有些不悦。特别是她想到了,之前乔松和高永红那事。
他们两个第一次,白桦选择信任。可第二次遇到,乔松甚至懒得解释。
略有气愤的白桦,随后听到手机铃声,低头看了一眼是陈静打来的。她有些不理解,陈静不像是那种肤浅女人啊
没在多想,她接下了电话,那边传来陈静带着歉意声音“抱歉,刚才那条微信我是发给子苏的。”
“”
“真不是有意,稀里糊涂就发给你了。可能是刚才和乔松说话,又提到你,所以才”
“呵陈静,谢谢你的解释。”
“你不生气就好,那我挂了。”
“嗯。”
对话到此,可两女谁也没有挂掉后。在一种奇妙平衡中,都在等着对方第二次开口。
而最终,是白桦开口了“刚才微信里你说婚前协议书,代表着你和他要结婚了吗”
“不知道。”
“在照顾我情绪吗”
“不是,是真不知道。”
“要听我意见吗”
“嗯。”
一次误会,陈静直接打电话过来,目的只是为了致歉。可这会的她,有些期待白桦给出建议。
电话那边,很快有了回应“婚前协议书,签了吧”
“能告诉我理由吗”
“不签,是你觉着对乔松尊重。而签了,在他心中才能得到尊重。”
“”
一瞬间,陈静有些无语。因为白桦之言,和乔松刚刚表达的意思,几乎一致。
她无言,白桦话在继续“为了我,他赔上一条腿。别在为了你,在让他”
“白桦”
“嗯”
“我有些嫉妒抱歉,真的是嫉妒。你刚才的话,和乔松解释给我的,几乎完全一致。”
“因为这个,你嫉妒我吗”
“嗯。”
陈静没有犹豫的回答,让白桦有些佩服这个女人。在自己面前,她真的是敞开心怀。
不过
“陈静你知道吗现在的你,更让我嫉妒。”
“为什么”
“我和乔松有着一致表达,这份心有灵犀让你嫉妒。可你知道吗这代表着我们经历的痛苦。而你不用经历,所以珍惜吧”
这句话说完,白桦挂掉了电话。她有些想笑,习惯了和陈静互为对手感觉。
这会她竟然以前辈姿态,对她提出陈恳建议。
“呵,呵呵”
大脑有些空白,白桦痴痴的笑着。
与此同时,站在陈静卧室外,乔松轻轻敲响了房门。
“小静,我晚上不敢一个人睡。”
“”
“刚才听了好多鬼故事,说长久不住人的别墅区,会有会有灵异。据说在看不见地方,飘舞着”
“师兄,你真的好无聊。”
隔着房门,陈静做出回应。一般来说,女孩子都怕这种鬼故事。至少得假装很怕,好能一下子扑倒男人怀中。
得
起身打开房门,对着外面装神弄鬼乔松又道“我不是说非给你脸色看,只是这会心里比较矛盾,想独自安静。”
“昂”
“刚刚我和白桦通话了,她还给我开导一番。”
“啊”
“当然,也是一次误会我、我也不想对你解释。反正婚前协议书,我给你签。”
“嗯。”
这会的乔松,略有懵逼感。但无论如何,自己目的达到了,那就
“小静,不许委屈哦”
“师兄,以后你混牛逼了,万一要和我离婚,我要求分割你家产。”
“哈我家小静,也会冷幽默了。”
“总比你讲鬼故事,要好玩的多。”
伸出一只手,放在乔松面庞上。好不容易,把你的心从白桦世界拽出来,不想在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