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死,有时候比死亡更可怕。
这会的乔松,就是这种心理。就算许琳相信,自己昨晚和高永红没上床。但男女之间,共处一室。怎么想,都代表着自己和她关系不正常。
更何况乔松真有些心虚,还是在昨夜中,自己和高永红亲嘴亲的,那叫一个痛快。
可偏偏许琳,这会一副让他捉摸不透的态度。这种感觉,真的有些膈应了。
“许琳,想怎么收拾我就来。现在的我,已经无所谓了。大不了,哥们孤家寡人一个。”
“哦”
“就算昨晚我没和高永红上床,但迟早的事。我他妈就一流氓,反正你们经常这样说我。”
“嗯。”
“爱怎么怎么滴,陈静不搭理我,你也可以一脚踹了我。”
这句话说完,乔松也彻底痛快了。干脆坐在许琳旁边,还给自己点上一根烟,悠然抽了起来。
而许琳也没搭理他,低着头慢慢吃着豆腐脑。嗯味道还行,就是咸了一点。
“你可以给我倒杯白水吗”
“”
“不是命令,是拜托你。”
“许琳”
看着乔松这幅德行,许琳也是没辙了“我为什么要一脚踹了你”
“你真的那么大方”
“不,身为娘们都喜欢吃醋。可问题关键是,当初你已经一脚踹了我,貌似咱俩现在不是情人,也从来没做过恋人。”
“昂”
“你现在可以给我倒杯水了吗”
“嗯。”
持续懵逼中的乔松,起身给给许琳倒了一杯水,放到她的面前。而她喝了一口后,继续吃着豆腐脑。
乔松则忍不住开口问“我和高永红这事,就这么过去了”
“嗯。”
“那咱俩关系”
“你只是在追我,而我在持续性犹豫,是否接受你追求。”
“我有些搞不懂你了。”
“这样的女人,更有魅力。”
依然在风轻云淡之间,许琳说着。然后继续的,吃着豆腐脑。实话说,她计划是将乔松按在地上,狠狠的用巴掌抽他。
因为不管怎么去看,这混蛋绝对是老毛病犯了。当初陈静就极具反感,他和高永红腻味在一起。
乔松也的确,消停了好一段时间。现在和陈静分了,立马就露出狐狸尾巴,当我许琳不存在
可是妈的,我是不是比乔松还贱。看到他自暴自弃模样,又舍不得揍他。特别是那一脸小委屈大爷的,你个爷们怎么还能这样招人疼
好吧这一次许琳,很难得的选择委屈了自己。混蛋乔松,早晚有一天我要你穿着女装,让带上镣铐,在用皮鞭狠狠抽你哇哦,这事想一想就觉着,好幸福。
因为身上酒气很大,许琳选择在家中休息。而乔松考虑一会后,也选择留了下来。
总算平静下来,他那聪明的脑袋开始运转起来“我知道,你这次是有意让着我。”
“闭嘴。”
“昂要在睡一会吗”
“想去泡会澡。”
“我给你放水。”
“好”
很快来到浴室,将浴缸中注入热水。乔松还不忘,将家中洗澡用的浴盐、牛奶浴包、玫瑰花瓣放入其中。
至于自己家,为什么会有这些玩意,乔松也不明白。反正不是许琳,就是三妹、云雅的。
果然自己买的房子,早晚会沦为众人共享之地。
哎
以后,绝对不能带高永红过来。
就在乔松胡思乱想时,后面许琳已经走了过来。手摸了水温后,不忘对乔松提醒“我要脱衣服了。”
“要我帮忙吗”
“我的意思是,咱俩现在不是情人了,而我现在要脱衣服了。”
“你让我回避”
“你说呢”
“昂”
意识到自己,现在还是戴罪之身。乔松没有在多言,低着脑袋走了出去。然后里面许琳,脱去衣衫朝外面扔了出去。
“乔松,这些衣服你不用洗。”
“好”
许琳将浴室门关闭,乔松捡起地上许琳衣服,朝着隔壁卫生间走去。考虑到许琳衣服很贵,乔松也没使用洗衣机,而是用肥皂一点点帮她洗着。
在洗完一件,又拿起一件。
昂手中这条,蕾丝边的女士小裤裤,看起来好漂亮,原味的
嗯许琳就在隔壁洗澡,这会我拿着她那种衣服在幻想。难道自己,真的是变态
变态就变态,自己若是在不变态,那就真他妈憋死了。想到这里,只想痛快的乔松,脱下自己裤子
这一炮,还真是酣畅淋漓。有时候用自己手,真的可以控制节奏,爽
许琳就在隔壁,她的身躯那么完美。更主要的是,她的身上拥有着所有女人无法媲美的魅力。
时而妖艳动人、或者邪魅绢狂,但面对自己时候,明明天生女王般的气质,但真的会温柔可人。
也唯有在自己身边,她才能展现小女人一面。这样的女人想着初次见面,想着和她玩的几次游戏
“哦”
爽完了,和所有男人一样,每次自己用手解决后,总有一种罪恶感。特别是看着许琳衣服,上面斑斑点点。
尼玛,赶紧洗吧
半个多小时候,身子有那么一点虚的乔松,将许琳全部衣衫洗完晾在阳台衣架上。
而许琳也洗好澡,穿着睡衣走到了床边。
“我不是说了,不让你帮我洗衣服吗”
“我勤快。”
“别,搞得我好像经常欺负你似的。”
“不是吗”
“是吗”
“不是。”
这会面对许琳,乔松选择老实面对。今天她给的面子,着实不小了。而就在许琳这会,趴在床上之后。
乔松也走来做到她身边,双手帮她按摩之时也说道“以后少喝点酒。”
“不行。”
“好,那以后喝的时候,至少叫上我。”
“你不是对手。”
“我玩命陪你喝,行不”
“行。”
一会对话后,许琳选择沉默。昨晚确实喝大了,这会被乔松按摩着,也的确挺舒服。
不过
乔松要忍到几时呢这个许琳有些好奇。继续沉默着,好一会之后她甚至偷偷回头,看到乔松脸颊上都有了汗水。
呵他这是转移思绪吗
“乔松,真的不想问问,我和高永红谈的什么吗”
“想。”
“为什么不问。”
“问了,你也不会说。”
“可你只要在我身边赖皮,貌似我都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