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足球界,有一名伟大的球星叫做罗伯特巴乔。
世人皆知,他拥有最精湛的球技。可更多的人,总喜欢称呼他为忧郁王子,说他的眼睛犹如地中海般蔚蓝。
一切原因,是他在1994年世界杯决赛上,射丢点球之后,那一抹哀伤的背影。
那一刻,因为他的忧郁,全世界都在爱他。
可对于一名足球人而言,就算得到世界的爱,却因为自己而失去世界杯,那才是最大的痛苦。
忧郁的人很有魅力,但那是建立在内心之痛基础上。
所以许琳,不喜欢看到乔松忧郁。
而乔松只是顺着自己刚才所思、随念,对着她开口道“许琳,我对你公平吗”
“不公平。”
“嗯,所以”
“闭嘴。”
“”
“我对你也不公平,明明想玩你,可还挂念着他人。这样一来负负得正,你我各自没有亏欠。”
这是许琳,站在乔松面前说出的话。
换做其他女人,也许会劝导乔松,又或者给她一个拥抱。但许琳就是许琳,一句简单的话,便能让忧郁的乔松,忍不住破口而笑。
“你这娘们,也太有意思了。”
“对,但这个娘们不会做饭。”
“嗯。”
“但我肚子很饿,想吃炸酱面。”
“我给你做。”
“妈的,刚洗澡那会你就说要做饭,现在还没开始”
嘴上说着,许琳顺势撩起一脚揣在乔松大腿上“别废话,赶紧做饭去。”
“我正玩深沉,你干嘛非逼得我逗比”
“深沉那你告诉我,深沉的你做饭会更好吃吗”
“逗比的我,厨艺也没法增长啊”
“对,可有一个成语叫做秀色可餐。如果你一脸深沉,我就没食欲。”
“刚好你帮你减肥。”
“可以,如果我胸变得小了,那你是问。”
“”
乔松没说话,朝着许琳狠狠竖起了大拇指。服,真他妈服。这个女人牛逼起来,太猛了。
随后他脱去外套,去做饭了。而穿着睡衣的许琳,似笑非笑看着乔松背影。随后又习惯性的,走向酒架。
拿起一瓶拉菲红酒,刚刚开口却没倒入杯中。
待会要吃炸酱面,和红酒真的有些不搭配。再说了,红酒这玩意虽好喝,但在许琳也就是饮料。
“呵”
偷偷一声浅笑,将红酒放回原位置。随手又拿起一坛乔松的酒,开口闻着扑鼻酒香,甚至没有倒入杯中,对着酒坛直接吹了一大口。
爽,还是烈酒来的痛快。
用这样方式,许琳给自己做着调整。她和乔松一样,都需要在适当时候被许琳来哄一哄。
而不同的,她就是许琳。
呵呵这样的女人,除了牛逼二字,又如何赞美呢
三个字太牛逼
因为太牛逼,所以许琳大体猜到了乔松,这会是什么心事。
早在昨天时候,三妹已经坦白了,劝乔松和自己在一起。很明显,这会乔松必然是想多了。
这这就没意思了,恋爱也好、玩玩也罢,许琳要的顺求心意,而非强人所难。
乔松什么破毛病,她当然清楚。
“哎”
一声叹气后,她朝着忙碌中乔松走了过去。
而这会乔松已经将面条,下到锅里。听到后面脚步声,也没回头道“在等一会,马上就可以吃了。”
“乔松,我想和你说一句话。”
“嗯”
“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哼哼”
“什么意思”
“大爷的,炸酱面、炸酱面,你不准备炸酱,让我干吃面条吗”
“”
“面条下锅,一会就会软的没法吃了乔松,我知道你有心事,可我现在只关心自己肚子。”
刚刚还牛逼的许琳,这会已经苦笑不得。还有她真饿了,一直惦记着炸酱面。
而乔松好难得脸红了起来,低着头一句话不说,连外套都没来得及穿,朝着外面走去“我立马下去买面条。”
“”
这个笨蛋,许琳真是无语了。他的心事,到底有多严重
“回来。”
“昂”
“我他妈让你回来。”
这一次,最疼乔松的许琳,也有些恼怒了。这个混蛋,为什么总喜欢折磨自己
大步流星走到乔松跟前,一把揪住他的衬衣“艹你的,非逼我生气你才满意吗”
“我就是饭没做好,其他地方没惹你吧”
“你他妈让我心疼,就是惹我。”
“我、我你又不爱我,干嘛要心疼我。”
“老娘我贱,这个理由你满意吗”
“满意。”
“呸”
啐了乔松一口,刚要发怒的许琳,瞬间又没了脾气。
她能快速哄乔松,反之乔松逗起许琳来,也真是有着自己一套。
“乔松啊乔松,我上辈子到底欠你多少钱你开个价,我现在就还你行不。”
“昂”
“别尼玛昂、昂的”
“不是你一会在训我,锅开了里面还有面条。”
许琳说自己贱是假的,乔松是真贱。被许琳一顿训斥,这会反倒冷静下来。
随后许琳松手后,他快步走到了锅前。
和以往一样、一样的,当乔松冷静下来时候,脑袋真好使。
没有炸酱又如何
用最快速度,切了葱花、拌了酱油,倒入面汤捞了面条。
两碗热喷喷的酱油面,就这样诞生了。
这是他小时候,家里最常做的饭。那会家里太穷,为了节约菜钱,经常这么做饭。
闻着味过来的许琳,一口下肚后给出评价“好吃热乎乎的面条,吃起来却爽口。”
“哈有钱人,也喜欢这个口味啊”
“有钱人怎么了顺便提醒你一下,你也算有钱人了。”
“和你比,算吗”
“回答你之前,我想问问你心中有钱人概念是什么样的”
“你这样的。”
“哦你果然习惯当穷人。”
甩给乔松这句话后,许琳继续着吃面。而苦乐的乔松,在一旁给她剥蒜。
他老有一种感觉,似乎许琳很喜欢过穷人不,是过普通人感觉。这不,接过来一瓣蒜后,她吃的更香了。
“哈许琳,你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
也在这一个瞬间,乔松忽然对她有了陌生感。可在这种感觉中,又产生更多的亲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