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妹多少心眼,乔松当然是知道的。
这会也松开对她的拥抱,右手放在她漂亮脸蛋上在开口“让你多费心了,剩下事交给我就行。”
“君子哥,你会生气我自作主张吗”
“会,所以罚你下个月零花钱减半。”
“呵呵”
三妹不知道,自己私自找陈静帮助是对还是错。但至少肯定了,君子哥永远不会生自己气。
包括这会的乔松,都是一脸温和笑容。三妹甚至以为,他不会在倔强。
这
唯有乔松自己清楚,心里在想什么。
冲动也好、傻逼也罢,他总会在心中给自己划一道底线。这个底线,是他性格容忍的极限。
找陈静帮忙
不会的,理由很简单,乔松对于她真的存在怒气。这就从,当日中将老酒、钱,一起还给陈静可以看出一二。
乔松恼怒陈静,他之外包括陈静本人以及许琳,也都不知道。
因为大家有一个习惯,只要是出现感情纠纷,错绝对是因为乔松。理由很多,比如说他花心。
但归根结底,是乔松愿意将一切赖在自己身上。可这一次,他内心中对于陈静,真的是存在怒意。
陈静,你为什么要和我分手
乔松明白为何,但是到现在为止,他依旧没有理解。
有时候他会乐,陈静一直极力的,证明自己和白桦不同。
哈,用证明吗
白桦同自己分手,形势所迫而已。换来的,是各自间距万里彼此的忧伤。
陈静呢
在乔松看来,她那所谓的不忠心,是真特么扯蛋理由。
因为一度,乔松和白桦、许琳,都已经走到尽头。特别是对于许琳,乔松选择最为直接方式。
他不想用这个在陈静面前贪功,但乔松没想到,结局换来的是分手。
你说,他能不愤怒吗
两天后,乔松开车将闫飞送到了火车站。
二十九岁的他,越发有些唠叨了“在火车上,行李得自己看好。还有,在外面吃东西”
“松哥,饶命。”
“啊”
“我觉得,你还是重女轻男,我比较适应。”
作为一个二十出头年轻人,最特么怕唠叨。万万没想到,自己老板真墨迹。
跟着闫飞,也提前把话说了“东北那边,我认识一些酿酒同行。到了之后,也会有朋友带路,你就别担心了。”
“嗯,看到好的酒,直接买下用物流送回来。”
“知道,但我必须提醒,口感绝对无法一至。小作坊的酒,各有千秋。”
“无所谓,能过你闫飞这一关的,至少得是好酒。至于口感之类的,我自有办法。”
乔松这话,闫飞就不懂了。自己一专业酿酒师,还比不过你业务的
但也来不及多问,怕在被唠叨的他,和乔松很快告别后,背着行李朝火车站里面走去。
可没走多远,也听到乔松一声吼“等你回来,哥一定给你找个对象。”
尼玛
大庭广众之下,闫飞觉着真特么丢脸,还是赶紧走吧
送走闫飞后,乔松开车就要回公司。虽然工作核心,都交给了李玲处理。但稍微有些智商,都知道一个女孩,哪能撑起那么大一摊子。
许琳手下那些业务员,个个能力不错,但也都是老油子。若非许琳、乔松,李玲那管得住啊
乔松是有意让李玲,挂着掌管一切的名义。这是一种锻炼,让她习惯站在高位去思考。
实质来说,更多具体事由,还得经过他的手。很快的,乔松驱车回到了公司。
上楼后,三妹、李玲都不在,只有魏云这个程序员在忙碌着。
乔松也没打招呼,直接回到自己办公室,打开电脑刚要看些昨天汇总的消息,却听到隔壁有“嗡嗡”的响声。
起身走到财务室,也看到刘子苏正给自己磨着咖啡。
“吆喝,稀客啊”
“稀客你大爷,给我煮咖啡。”
“得令”
乔松就喜欢,被美女、特别是身材爆炸的美女,指来喝去的感觉。这样的贱,绝对是享受。
自从她不在这里帮忙后,咖啡机也就闲置下来。重新使用,在乔松煮上咖啡后也走到子苏身后。
“看你一脸疲倦,在外面日子不好过吧”
“有点。”
“以前你在银行工作,被人捧惯了,步入社会得有个过程。”
“你真啰嗦。”
“”
“别废话,给我揉揉肩。”
“嗯。”
站在子苏身后,乔松做起了按摩。而刘子苏,知道这家伙关心自己,也做了一个简述“国家税务法越来越正规,做会计的不缺饭吃。本来打算找个公司,做个财务总监啥的,可在你这自由惯了,不喜欢朝三九五上班。”
“那就还回来,养你我还养的起。”
“怎么,把我当三妹看了”
“三妹可比你乖多了,最起码她不会每天管着我。”
“呵你个小混蛋。”
小小骂了乔松一声,子苏也认真了一些“我打算开个会计事务所,也玩玩独自创业感觉。”
“投资大吗我提前给你准备钱。”
“你钱很多”
“昂”
“你姐姐我,纵容比不上白桦那个小富婆。但爹、娘好歹都是银行高管,我会缺钱”
“我这只是想拍你马屁,我公司账还得劳驾姐姐帮忙。”在子苏面前,乔松的嘴一直很甜。就算说错话了,也很快能找补回来。
“就愿意占便宜,是不”
“嗯。”
说会功夫,咖啡也煮好了。乔松倒入杯中,端到子苏面前“给,你的咖啡。”
“先放这,今天过来找你有事。”
“啥事”
“听说你生意不错,卖酒卖的库存都不够了。”
“”
“昨天,我和小静一起出去吃饭了。”
“昂。”
子苏这么一说,乔松就理解了。而他也在第一时间,做出回应“放心,库存还很多。”
“乔松,你这是在宽我心”
“不是,实话。”
“你知道,昨天小静故意和我说这些话的意思吗”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这句话,代表着乔松自己态度。也不是说他和陈静怄气屁,不是怄气,又能使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