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知之明,世上有几人能做到这点呢
总之,很少。
大部分的,都是好高骛远。比如说,乔松信誓旦旦的要超越许琳。在他自信的同时,周围人愿意鼓励他,或者说是哄着他。
这个社会中,在商界中有不少励志传奇。部分还被拍成电影,看的人热血沸腾,仿佛明天就会迎来属于自己的光芒万丈。
实际呢
扯蛋。
励志这玩意,真正太狠,狠到等同心灵鸡汤时,就是瞎掰。
可就是这种瞎掰,多少人蒙混在其中。当一个人经历很多后,才会明白。
直接的说,大部分四十岁左右,才能有这种意识。这就是,四十不惑所存在依据。
乔松马上要三十了,却似不惑之年。因为他经历的过往,要比四十岁的人更多。
在餐桌上,许琳依旧胃口不佳。在被逼吃了几口后,干脆筷子一放,右手撑住脸蛋,开始眼巴巴的开着乔松。
这让大口吃饭的乔松,觉着气氛好怪“许琳,难道我变得英俊了”
“没,还是那么丑。”
“那你干嘛一直盯着我”
“情人眼里出西施。”
“西施是娘们。”
“呵呵”
若是放在以往,许琳还有心情逗一逗。可现在,轻声一笑后不再说话。她不想,让现在失去现在的气氛。
偶尔这么安的盯着他看,感觉还不错。特别是他吃饭模样,憨乎乎的,好玩
“乔松,我觉着你变了,但具体说不上来。”
“这样不好吗”
“怎讲”
“以前的我,在你面前仿佛透明一般。任何心事,都被你看的清楚。如此一来,会缺乏神秘感。”
“可我是喜欢掌控一切的女人。”
“对,但掌控和做一个懒女人,你选哪个”
“懒女人。”
“嗯,那你现在还想在看透我吗”
“你真聪明。”
乔松是聪明,但许琳基本上没夸过他。这一次,忍不住了。而有些神秘的男人,魅力也的确增加了那么一丢丢。
“乔松,你去洗澡。”
“我还没吃饱呢”
“快去,过期不候。”
“啊”
“把自己脱光,在浴盆里等着我。”
“”
“这一次不是逗你,就是要玩你。”
“啪”
筷子一扔,乔松冲进了浴室中。而看着他边跑边脱衣服的猴急样,许琳坐在椅子上笑的更开心了。
这个傻瓜,这一点是真没变。
独自笑了一会后,许琳才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懒洋洋的朝浴室走去。
而推门进来时,乔松已经躺在浴盆中了。
“许琳,你打算”
没有回答,许琳只是看向角落。一个小时前,她刚这里洗澡,脱下的衣衫就在那放着。
而一堆中,有一抹黑色的呵慢慢俯下身,拿在手中,身躯转向了乔松。
“你之前说的,原味的喜欢吗”
“喜欢,可我这会在水里。”
“你认为我来,玩的会那么俗”
“你要”
乔松问题还没问出来,直觉眼前一黑。许琳将她原味的衣衫,将乔松眼睛蒙住了。
而他鼻尖,还能呼吸到上面所袭来的幽香。
乔松,觉着自己亢奋了。
而这,才是一个开始。这会他身体在浴盆温水中,泡的很舒服。
温温的感觉,然后感到的则是一直细润的手,滑过自己的肌肤。从胸膛开始,一点点向下移动。
耳边,也听到许琳最小的声音“我喜欢今天的你,所以有赏。”
伴随她的话,她的手也游走到乔松
“哦”
这特殊的赏赐,乔松很喜欢。
“呼”
身边的乔松,睡的很香。
许琳依偎在他肩头,依然看着他。
真的,这是她第一次看不懂乔松。神秘的魅力,就是让人会产生联想。
她可知道,乔松骨子中甚至比陈静更倔强。外表总傻乐着,指不定心里藏着心事。
可刚才,他放弃了执着,身体气质中竟然有了一丝从容感。
认识乔松三年了,第一次见到这样的他。
“坏男人,你到底怎么了”
在乔松耳边,许琳微微的问着。而乔松的回答,还是呼噜声。今晚的他,睡得格外香。
“那晚安。”
许琳,也闭上了眼睛。
这个夜晚,她做了一个梦。梦到自己和乔松,才一片广阔的草原上,一起牵着孩子的手。
当放下心事,一切都顺当了很多。
半个多月过去了,乔松陆陆续续收到了,闫飞从东北购买的粮食酒。
如此一来,就算成本有所增加,但至少能度过燃眉之急。
在电话中也做了沟通,乔松相信闫飞把关能力。只是这一批批的白酒,各有特色、口感,实在没有办法统一,更和他自己的酒两种风格。
无妨
通知李玲,将日后库存酒都集中在淮西桥西区。而剩下三个区域,约一百四十多家网点,则使用购来的粮食酒。
根据闫飞标注的批次,做了分类之后。乔松又让三妹的公关团队,给下面网点打了预防针。
就说,这边研制了新的烧酒,要在消费者中来此推广。
如此一来,换酒所带来的困扰,会压到最低。
而针对郊县市场开发,自然要暂停。
现在的乔松,心足够稳,做事也不会再去急躁。这是他的公司发展,而另一边许琳那边,同样没有放下。
之前的乔松,忙的昏天暗地。现在工作量依然不小,但有了条例、统筹之后,也终于走在规定上。
他甚至腾出四天时间,亲自下到郊县市场,来了一次调研。去年许琳的酒,销量有所下滑,原因是综合的。
这里面,许琳的懒自然是首当其中。而带来的综合效应,则是下面业务员的浑水摸鱼。
在白酒行当中,若是行为不干净,捞钱机会是很多的。一个例子,一次广告宣传,一个郊县费用多在十多万以上。
这里面要动点手脚,可不算难事。而许琳财务系统,虽说足够规范。但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没。
而乔松下面要做的,是要展开一场整顿。当他把这个想法说出时,许琳却持有反对意见。
“黄河水混,却能灌溉良田。”
“我知道,这个行业大部分都如此。”
“你明知如此,还要强行改变”
“我只是单纯的,恶心这种行为。”
“之前,我还以为你成熟了,没想到还是幼稚”
“不得,我也不想解释。我只问,给我放权吗”
站在许琳面前,乔松做出了提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