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辰来到了童正鑫的身边,淡淡的一笑,“怎么样?我的医术还过得去吧?”
目光闪烁间,童正鑫冷哼一声,“如果他们说的的确都是真的,我们俩之间……也不过就是打成了平手而已,”
身旁那几个童正鑫的徒弟,早就看叶辰不顺眼了,马上上来帮着自己的师傅说话。
“你从头到尾只用了一根银针,鬼知道你是在治病,还是在做什么。”
“就是,要我说,他就是为了提高速度而去糊弄那些病人。”
“我们师傅才是真正在治病,你那明明就是在耍猴戏,哪有只针灸就能治好的病啊!”
“……”
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宣泄着对叶辰的不满。
“都不要吵了。”
童正鑫冷声喝到,他默默的叹了口气。
而叶辰只是淡然的看着童正鑫,笑着说道:“平局?这就是你给出的答案吗?”
就在这时,童正鑫之前分神之时,出现失误之后而下针的那名患者,突然出现了抽搐的情况,而且还出现了口吐白沫的情况,叶辰没有任何的犹豫,赶紧上前。
而惊慌失措的家属,更是不知所措的抱着病人。
首先,取出了七根银针,赶紧消毒,因为是男病人的关系,叶辰直接解开了他的上衣。
先以七根银针锁住胸前心脉,紧接着又分别在各处大穴以真元之力疏导。
抽搐的病人马上有所好转,身体渐渐的恢复了平静。
伸出手指待在手腕的脉搏处,叶辰细细的感受着脉搏的律动。
一脸紧张的病人家属说道:“大夫,我丈夫怎么样?”
叶辰收回了手,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这表情下了病人家属一条,“大夫,我丈夫到底怎么样?你可别吓我啊!”
笑着摇了摇头,“放心吧!你丈夫没事了!不过他颈椎血管狭窄,以后切记不能饮酒,还有他的颈椎患有隐疾,回去买一个用于物理治疗的牵伸器,不出一个月就会完全痊愈的。”
“真的?”
笑了笑叶辰说道:“呵呵!这可是性命攸关的大事,这样的事,我从不和我的病人开玩笑的,新放心好了。”
而在叶辰说话的同时,那名男病人也醒了过来。
家属搀扶他起来,连人对叶辰道谢之后,离开了医馆。
走到童正鑫身旁时,病人家属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
而童正鑫的脑海之中,反复的重复着一句话,“我不和我的病人开玩笑”。
这已经是童正鑫今天第三次听到这句话了,之前两次她都不屑一顾,可这一次却让他轰然剧震。
这一刻的童正鑫,早已没有了之前的趾高气昂,早已没有那副永远挂在脸上的傲气。
其实,在之前叶辰对病人进行治疗的时候,童正鑫已经看的清清楚楚。
叶辰虽然每次只出一针,可是出针的技巧非常的精妙,绝不是表面看的那么简单。
童正鑫不想认输,如果这个他诊治的那个病人没有出问题的话。
要知道,叶辰诊治的所有病人可都是满心欢喜的离开的,可是他诊治的病人,没过多久救出了问题,这样的差距已经不容许他继续厚着脸皮跟叶辰说平局了。
看着一脸淡然的叶辰,童正鑫虽然面色阴沉,可最后还是无奈的叹了口气,声音苦涩的说道:“你赢了。”
悔恨、不甘、失落等等情绪,交织在了一起。
童正鑫的心头又涌上一股从未有过的不甘心,却又很无力的感觉。
之前自己眼中的骗子,之前自己眼中最看不起的叶辰,这个与自己年龄相仿的,说话做事有的时候,又有些老气横秋的家伙,为什么会拥有如此高超的医术,为什么自己拥有那么高的学一天赋,在他的面前却丝毫没有用处。
之前在童正鑫开来,狂妄有两种。
一种是拥有真才实学的狂妄,那叫傲气,童正鑫甚至认为这是自己独有的气质。
而另一种是无能的狂妄,那叫自大,本来在童正鑫的心里,叶辰应该是这样的人。
童正鑫之前觉得,像叶辰这样即自大,又没有真才实学的骗子,就应该被自己踩在脚下,更没有资格和林婉晴在一起,甚至他觉得这样的人生活在江湾,他都觉得会污染空气,对于叶辰他只有掀起。
就在今天,叶辰不但登门挑战。
先是,当着自己一众病人的面,将自己弄得无地自容。
之前,再问真方面,有几次让自己心有不甘。
直到最后,叶辰使出了他的针灸绝技,那绝不是他的那些徒弟口中的乱扎一气。
七星追月,他曾在一本估计上看过关于这种针灸手法的介绍。
以气运针,扭转乾坤。
在两人分开为病人诊病的时候,叶辰虽然每次只使用一针,但却在童正鑫的脑海之中烙下了深深的记忆,其实那一刻他就知道他已经输了。
叶辰今天一次次的施展出了神乎其技一般的针灸术,那特有的手法,那独有的下针方法,童正鑫一次次的被惊到了。
他心中十分的清楚,他输了,并且是无力反抗的输了。
七星追月,他真的会这种只有传说中存针灸术,那是只有传说之中,才存在的,真正的享有“天下第一针”美誉的针灸术。
童正鑫上次偶然听到,自己的爷爷和自己的老师聊起叶辰会这种针法的时候,他就断定那绝对是不可能啊!因为七星追月早已经在千年之前就已经失传了。
可现在,却有一个人,就站在他的面前,这个人叫叶辰。
一个之前他最看不起的人,这个人却会这种针法。
他就是七星追月这种针法的传人,如果这个消息传出去,会有多少隐士的名医为之疯狂呢?
面前的这个人,做好了扬名四海的准备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