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你们都不合格
原本还不服气的众人都沉默了下来。
而凤五月却转头看向了秦尹凡,“还有你们,刚刚张明宣已经说过了,除了那些问题也还有太多的漏洞。”
“如果真正的敌人,是不会对我们手下留情的,而你们虽然看似凶狠却一直在避开要害。”
“而在审讯之时,也过于大意,你们有谁发现了我和张明宣是什么时候解开自己的绳索的吗?”
听到她的话,黑衣人们才反应过来,似乎没有人给他们两个松绑,可他们是什么时候下来的?
而这时他们也终于相信了凤五月的话,她不但是早早发现了这是个阴谋,甚至还对他们手下留情了。
凤五月的目的不是让他们难堪的,见他们已经接受了自己的身份,也意识到这次训练的问题,便开口说道,“孤狼,把他们带回去吧!”
秦尹凡瞬间反应过来,也直接说道,“大家先回去,所有人去医疗室进行检查,休息一下再做总结。”
听到他的命令,不管是学员还是伪装成武装分子的人,都列队站好带了回去。
凤五月这次没有入队,而是在他们已经转身离开的时候才向前走去。
可也许是刚刚在水中呆得太久,头还是有些发晕的,向前走去的时候竟一个踉跄。
一旁的秦尹凡忙一把将她拉住,“你没事吧?”
凤五月摆了下手,待站好后忙松开了他的手,“我没事,谢谢。”
秦尹凡无奈的收回手,这才看向她,“你完全没有必要这样,其实除了战术训练之外,其他的方面你早就合格了。”
凤五月听了却笑了出来,“合格不代表能服众。”
说着直接看向秦尹凡,笑着问道,“你和李丑原本就是特战大队的,特战大队的人都有你们,可我不一样。”
“如果直接来当副队长,你和李丑会服我、会拿我当副队长吗?”
秦尹凡果然一窒,沉默了下才说道,“可你也完全不需要用这种方式来证明自己。”
凤五月却只是轻笑了下,“我这不仅仅是为了证明自己,也是在找回自己。”
而说着,无奈的摇了摇头,“算了,我和你说这些干什么。”
“我没什么事,你们那么点严刑拷打对我来说还算不了。”
边说着不再理秦尹凡,径直向外走去。
看着凤五月的背影,秦尹凡还有些不敢相信的摇了摇头,“这都是什么事啊?”
不仅仅是秦尹凡觉得惊讶,其他人更是不敢相信的感觉。
凤五月的优秀他们是知道的,甚至也亲身体会过,比他们强的可不仅仅是一点点的问题,但却也没想到她竟是主动来这里的。
待众人都上了车,众人的目光不约而同的落到了凤五月的身上,一个个表情复杂。
而除了看向凤五月表情复杂之外,刚刚经历的一切,也让他们心情有些不能平静,更有些无法接受这样的训练。
很快回到了营区,众人直接被送到了医疗室。
对于个个带伤,每人都需要彻底的检查,医疗室的医生到是早已经习惯,有条不紊的一个个的处理他们的伤处。
还好虽然个个带伤,但却伤的都不重,对于已经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医生来说到是不麻烦。
只是没想到在检查一个女孩的时候,她突然哭了起来,医生顿时吓得手足无措的看着她,“我……我弄疼你了还是弄伤你了?”
女孩却像没听到一样,继续的哭着,反而声音越来越大。
这时其他人也听到了哭声,陆续顺着声音跑了过来。
当凤五月走过来的时候,便看到骆安雯抱着头坐在那痛哭,而医生在一旁手足无措的模样。
见他们进来,医生顿时更是尴尬,“我刚刚给她检查过,身上除了些淤青并没有大伤,可不知怎么就突然哭成这样……”
而凤五月看了看还在哭着的骆安雯和尴尬的医生,不禁走了过来,轻拉住她的手,“安雯,告诉我怎么了?”
“我受不了了……”骆安雯边哭着边哽咽的说着,“真的受不了了,不是当特种兵嘛,怎么还这么对我们,他们凭什么这么对我们?”
如果只是哭,大家还会担心她是不是哪里伤到了没检查出来,可现在说了出来,却也都明白了。
看到她几尽崩溃的模样,凤五月无奈的叹了口气,走上前去,“安雯,特种部队就是这个样子的,你们想象的都太美好了,所以一但遇到这些无法接受的……难免有些受不了。”
她那带着些许沙哑的嗓音,似有某种魔力,明明声音是疏离的,但却有几分亲切感。
骆安雯忍不住一把抱住她,“五月,我真的接受不了这个。”
“我可以忍受辛苦、可以受伤,这些我都不怕,可我受不了被自己人这样对待。”
听到她的话,众人不禁也都露出几分黯然的神色,的确,被自己人如此的对待、如果的考验,让他们心中有些黯然,甚至有些接受不了。
看到他们的反应,凤五月不禁抬头轻声问道,“你们是都这么认为的吗?”
没有人回答她,但显然是已经默认了,凤五月见此不禁叹了口气,“也许你们会觉得这样的训练不尽人情,甚至觉得是对大家的不信任。”
“但你们想过没有,做为特种部队的选拔,为什么要有这样的训练和这样的考核?”
众人相视看了看,蓝雨姗想了下开口回答道,“是担心我们做战时被俘虏,但他们真的是太小瞧我们了。”
凤五月明白她的意思,大家既然是带着这样的理想而来,甚至通过了层层的考核,怎么可能会做出对不起部队的事。
看着他们凤五月轻笑了下,“我能理解你们现在的心情,因为我也是从这个时候过来的,我也愤怒过、也伤心崩溃过。”
“可当伤心过后,我会去想为什么要有这样的训练,明明我们已经经历了那么多,为什么还不信任我们?”
“但当我的教官将曾经的一个个案例摆在我面前时,我瞬间理解他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