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绝对!绝对!要远离。
那粉衣的女孩叉着腰,瞪着我道:“喂!你这女人怎么这么没礼貌!璇哥哥救了你,连句感谢都没有。”
我胡乱地拨开眼前散乱的头发,小心地扫视了他们一眼,不自觉退后了几步。
脸上和耳朵有点疼,摸摸一手的血,可能是刚才被那女孩扔的叶子划到了。
就连皮筋都断掉了,想想脸和耳朵应该也是一副惨兮兮的样子。
刚才接住我的男人一边问我:“你没事吧。”
一边伸手似乎想来看看我的伤,我条件反射地连连后退。
男人的手定在半空中,他惊讶地望着我,就连旁边的两个小孩都目瞪口呆地看着我。
叫宝儿的女孩突然指着我尖叫:“恶魔!”
另一边的小男孩也紧盯着我:“她的伤,自动愈合了。”
男人指了指我胸前道:“别胡说,你们看她脖子上。”
我低头看,发现居然用墨绿的绳子,挂着一把漂亮的钥匙,世界树的图文非常精细。
男孩轻轻道:“守林人?”
女孩看我的眼神又变了。
周围浮现出许多绿色的光点,都冲着我的脸颊而来,我伸手摸了摸脸和耳朵受伤的地方,除了之前流的血,竟然一点伤痕都没有。
男人见我很警惕的样子,便先介绍到:“你好,我叫余璇,这是唐宝和唐镜。”
我看看他,又看看两个孩子,还有他们身后被无视许久的黑豹,没有作声,这种不了解的地方,多说多错。
唐宝似乎是误解了我的不发话:“她不会是个哑巴吧?”
哑巴?哑巴好,博同情,还能省去说话的问题。
我决定将哑巴装到底,并在心里暗暗发誓,就是天塌下来也不能说话。
然而二十分钟后,我想的是天塌下来也好,能不能忘记我刚才的誓言。
我真是有一堆的问题想问啊,不问出来感觉对不起自己穿越啊。
这满天飞的是恐龙吗?那河里游的是美人鱼吗?我是到了哈利波特的霍格沃兹,还是西欧神话故事?
所以我穿越的意义到底何在?
等等……我一个废女要思考这种深奥的问题是脑袋也坏掉了吗?
总之各种当机,脑中一片混乱,想吐槽的话组成弹幕都能护体了。
余璇见我坐着马车都不安稳,一直在到处看,便问道:“看你衣服是外乡人吧,哪里来的?”
唐镜帮我回答:“中心城吧,只有中心城才会有人穿这种衣服。”
还没等我有什么反应,唐宝已经撇撇嘴,插话道:“中心城?看她那穷酸样,是没见过世面吧,怎么会是中心城来的。”
你哪儿看出我穷酸样了?
啊?!
别欺负我不会……呸!不说话,就在那里乱说,我还可以用眼睛瞪死你。
不过话说回来,我穿个校服外套你说我穷酸样,我要穿整套校服你不得说我是乞丐了。
余璇咳嗽了一声,撇了唐宝一眼:“宝儿!”
唐宝翻了个白眼,坐车门口去,不说话了。
余璇转过头对我说:“蔚然你别听宝儿的,她就嘴巴毒了点,都是被惯的,但其实人挺好的。”
我摆摆手表示没什么,便接着看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