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顺着路下山,路不太好走,到山下天都黑了,等等,天黑了!家里出事时就是大半夜现在天黑……已经是第二天晚上了!要死。
我摸摸口袋,手机不在,山下的路倒是平坦,却看不到车,禄山离城还有好长一段路,这一天一夜不见人,柳月儿他们还不得以为我被人杀了,而且我爸也快回来了,要是被他知道了,我都不知道怎么解释。
“零小姐。”
叫我吗?我回过头,一辆车使到身边停了下来,一位中年男子从车里探出头。
“少爷说这边没车,又离城远,让送你回去。”
啊?送我?你少爷谁啊?
“零小姐上车说。”
我向周围看了看,没有其他的人了,想着反正我有能力,也不怕被害,上车看看什么情况也好,于是就坐到了车里。
“这是少爷让转交给您的,说是您的东西。”
司机递给我一个牛皮纸带,然后便转头去开车了。
我莫名其妙地打开袋子,里面是一张房产证,写了我的名字,一张磁卡,一张奇怪的地图,和许多照片,照片里的我很小,大概四五岁的样子,背景都是植物,我不记得有拍过这样的照片,说来,八岁前的记忆是空白的,一场火灾带走了我很多回忆,如果问问妈妈,她会不会知道?不过,下一刻我就打消了这个念头,实在是不想见到那个女人。房产证显示的房子位于城东北地的别墅区,那里可不是有钱就能进,别人不知道,我是知道的,里面有着些退伍军人,还有些政界那些不方便见人又重要的人物的家属。
我皱了皱眉,不会是想杀我的吧?那里可是有很厉害的警卫的。
车停在了我家门口。临走前,司机恭敬地对我说:
“昨天的时小姐不用担心,少爷已经处理了,您的朋友应该在家等您。少爷还让提醒您,您家不安全,最好先去其他地方住着点。”
我道了谢,站在路边心情复杂看着车走远,而后转身进了院子,门从里面打开了,柳月儿一脸焦急地拉住我左右看了看,我轻笑道:
“别看了,没事。”
“真的没事?把你带走的人是谁啊?”
我摇摇头走进屋,颜良,白栖,宋戚也,呈音业都在。
“你们看看这个。”
我拿出那张房产证,和磁卡。
“这卡是什么鬼啊?什么图文都没有。”
颜良左右翻看了一下那张磁卡,白栖他们也接过去一一传阅,没有人知道这是什么卡。
“房产证是世纪花园的啊,有些年头了。你从哪里弄来的,难道你家以前是特务?”
颜良挑了挑眉。
“这不是零悦的字。”
呈音业点了点右下角的名字。
“你这不是废话嘛,看这日期,18年前小悦悦才刚出生,签什么字啊,盖脚印还差不多。”
柳月儿斜了呈音业一眼,看了看房产证上的名字。
“也不像你爸妈的啊。叔叔阿姨的字我都见过,不一样。”
“我也没见过这字迹,感觉像是坑人的,不然就是弄错了,名字相同而已。”
我耸耸肩,后者是不可能的,因为袋子里确实有我的照片,而且那什么少爷也看到我了,并认出来了,想是小时候的哪位故人吧,只是随我的记忆一起弄丢了。
“好了,先别管这些了,我有事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