割肉疗毒
“唰!”
可就在陈浩伸出手想要将神秘人的面罩摘下来的那一瞬间,神秘人一个转身,右手的长刺一下子就捅进了陈浩的小肚子。
“啊。”
陈浩一脸诧异,捂着自己的小肚子,忍不住跌倒在了地上。
“你该死!”
神秘人的右眼已经被陈浩刚才射给出去的银针彻底扎瞎,血止不住的往下流。
神秘人压低声音,整个人如同来自地狱的恶魔。
给人的感觉不仅阴冷,而且压抑。
神秘人捂着自己受伤的右眼,沉声道:“多少年了,从来就没有人能伤害到我。”
“你…你到底是谁?”
陈浩的小肚子一直在流血,鲜血顺着他的腿根流在了地上。
“我是谁?”
闻言,神秘人冷笑道,“一个死人根本不配知道我的名字!”
说着,神秘人再次举起手中的长刺,对着陈浩的脑袋就挥了下去。
这一招下去。
陈浩必定尸首分离。
“啪!”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神秘人的身后忽然响起了一道清脆的枪声。
这子弹正好打在了神秘人的长刺上面。
“嘭。”
子弹穿透了神秘人的长刺。
神秘人吃痛,手一缩,愤怒的看向了自己的身后。
只见蒋薇正拿着手枪一脸严肃的盯着自己。
“把枪放下!”
蒋薇呵斥道:“不然的话,我可就要开枪了!”
“你是警察?”
闻言,神秘人沉声道。
“把枪放下!”
蒋薇没有理会,又重申了一遍。
神秘人想要把蒋薇给杀了,但是联想到自己主人说的话。
无论如何,不能和警察为敌!
想到这,神秘人只能克制住心中的怒火,转身看向了躺在地上的陈浩,冷声道:“小子,你就慢慢感受死亡带给你的乐趣吧。”
话音一落,神秘人的身影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和当初杨建新的手段一模一样!
“陈浩。”
蒋薇也不管消失的神秘人,急忙跑到了陈浩的身边,担忧的问道:“你…你怎么样?要不要送你去医院?”
“不用了。”
陈浩虚弱的说道:“你把我带回家就行,我能自己恢复。”
“好。”
如果是其他人说这句话,估计百分之百会被当成傻子。
但是陈浩不一样,他带给蒋薇太多太多的奇迹。
哪怕陈浩现在告诉蒋薇地球是方的,她估计都不会开口质疑。
蒋薇背着陈浩来到了他的家里。
一进门,蛮牛和独狼就把蒋薇给围了起来。
独狼用手摁住了蒋薇的后背,“把人给我放下!”
“你们还真是好大的胆子,竟然敢追到家里!”
蒋薇反手把腰间的枪拔了出来,“唰”的一下对好了独狼的脑袋。
见状,蛮牛呵斥道:“把抢放下!”
“别乱动,我可是警察!”蒋薇威胁道。
“警察就了不起是吗!”
独狼眯着眼睛,手慢慢的掐住了蒋薇的脖子,冷声道:“你要是再不把人放下,我现在就弄死你!”
“你…你们…这就是一场误会。”
陈浩虚弱的睁开眼睛,轻声道:“你们快把我放在沙发上,不然…不然的话,我可就真的救不活了。”
“陈哥。”
闻声,独狼一把抱住陈浩的身子,平坦的放在了沙发上。
一路上。
鲜血淋漓。
“蒋薇…帮我把衣服脱了。”
陈浩抬起头,看向了一旁的蒋薇。
“哦,好。”
蒋薇走过去将陈浩的衣服慢慢的脱了下来。
等到衣服完全脱去的时候,蒋薇和独狼以及蛮牛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陈浩小肚子那幽深的伤口简直触目惊心!
因为伤口上的血液有些地方都已经凝固,漆黑一片。
独狼在外面闯荡了这么多年,如此严重的伤痕还是第一次看见。
“你们…你们先出去。”
陈浩抬起头,咽了咽口水,虚弱的说道:“我在治疗的时候,不能被任何人打扰。”
“我们知道了。”
独狼应和了一声,给蛮牛使了个眼色,随后一起离开了客厅。
站在门外,独狼点燃了一根烟,看向了蒋薇,淡淡的说道:“陈哥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蒋薇低着头,把之前发生的事情详细的和独狼说了一遍。
“长刺?”
闻言,独狼身躯一颤,眼神中闪过一丝诧异和恐惧。
“你们难道知道?”
“嗯。”
独狼知道了蒋薇和陈浩之间的关系,也不打算瞒着什么,把自己兄弟被陆晔杀死的事情一五
一十的告诉了蒋薇。
听完整件事情之后,蒋薇皱着眉头,道:“那按照你的意思,这凶手很有可能就是陆晔?”
“肯定是那龟孙子!”蛮牛气愤的说道:“除了他没第二个人。”
“这件事情我们还是要等陈哥醒过来之后,然后在从长计议。”独狼沉声道:“陆晔的实力深不可测,连陈哥都不是他的对手,我们过去也只是送死而已。”
“那我们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凶手逍遥法外吧!”蛮牛困惑的问道。
这时,蒋薇开口道:“不过,我有一件事情不太明白。”
“什么事情?”
“既然陆晔的实力这么强劲,那为什么看见我就要逃跑呢?”
蒋薇回想起之前发生的事情,那神秘人看见自己,根本就没想过和自己动手,反而转身就跑。
这件事情未免也太诡异了。
独狼摇了摇脑袋,道:“我也不清楚,看来这一切还要等陈哥醒过来再说,老天保佑啊。”
说着,独狼抬起脑袋,看着天上的夜色,眼神一片茫然。
而在屋内的陈浩此时也陷入了危机当中,因为他发现自己百试不爽的自愈能力,现在竟然毫无效果。
自己小肚子的伤不管用什么方式,就是无法愈合。
就好像是中毒了一样。
陈浩低头看着小肚子的伤势越来越严重,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从一旁拿起了一柄匕首,一咬牙直接将小肚子那团烂肉全部都给切了下来。
“啊!”
陈浩尽管意志力坚定,但是这般疼痛感实在是让人难以忍受。
陈浩筋疲力尽的靠在了沙发上,看着满地的血迹,脸色越发的苍白。
古有关羽刮骨疗毒,今有陈浩割肉疗伤。
只不过…
这滋味实在是太煎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