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泽的可怕之处
“什么?你…一个人?”蒋薇眉头一皱,担忧的问道:“会不会太危险了?”
“放心好了,我的身手你还不了解吗?”陈浩笑着拍了拍蒋薇的肩膀,轻声道:“再说了,我一个人的话也能方便一点。”
闻言,蒋薇沉思了片刻,随后缓缓点了点脑袋,轻声道:“那你一切小心。”
“嗯。”
陈浩微微颔首,然后纵身一跃,轻轻松松的就跳进了叶泽的卧室。
避免让叶婶有所察觉,陈浩特地放慢了自己的速度,努力不发出一丁点的声音。
陈浩站在叶泽的卧室,然后用随身携带的军工刀把地板给撬开。
这地板一破。
里面骤然传出了一股浓烈的恶臭味。
闻到这味道,陈浩急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凑过身子一看,只见地板里面竟然摆放着各式各样的尸体残害。
更有甚者,上面鲜血淋漓,一看就是才刚杀了没多久。
叶泽还真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魔鬼。
陈浩杀的人虽然也不少,但还是头一次见到这么血腥的一幕。
分尸分解的如此淋漓尽致。
还真是比专业的还要专业。
不过还别说。
在这地板下面,陈浩还真的发现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东西。
叶泽的日记本。
上面记录了叶泽每天做的事情,包括一些特别重要的地点。
陈浩拿着笔记本坐在椅子上迅速的翻阅了起来。
前面的日记都比较正常,直到去年,叶泽遇见了一个神秘人之后,他整个人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就当陈浩准备继续翻阅下去的时候,卧室的门突然开了过来。
叶泽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
“你果然在这。”
叶泽冲着陈浩露出了阴冷的笑容,“刚才我婶婶打电话给我,我才知道你竟然跑到我的家里来了,你说说你,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来投。难道那个大傻个对你就这么重要?”
“他是我兄弟。”陈浩冷声道。
“兄弟?”
叶泽摇了摇脑袋,讥笑道:“这天底下哪有什么兄弟情,有的都只不过是利益罢了,就算亲
生兄弟都会在背后捅你刀子,更别说其他人了。”
“少废话。”陈浩将日记合了起来,放进了自己的口袋里面,冷冷的盯着叶泽,道;“现在你要是把我兄弟交出来,我还能饶了你这条狗命。”
“哈哈哈。”
闻言,叶泽的嘴里再次发出了刺耳的讥笑声。
“你还真是自大啊,以为对付的了沈洋身边那群歪瓜裂枣,就会是我的对手了?”
“那你想试试看吗?”陈浩压低了声音,质问道。
“你觉得呢?”
话音刚落,叶泽的双手忽然转变成了两个巨大的铁钳。
就像是…
螃蟹的两个大钳一样。
只不过此时此刻出现在了人的身上显得说不出来的怪异。
“去死吧。”
叶泽怒喝一声,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一般,迅速的朝着陈浩的方向冲了过去。
声势浩大。
速度惊人。
尤其是那两个铁钳在空中不停的挥舞。
给陈浩带来了巨大的压迫感。
“还真是大手笔。”
见状,陈浩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
国家研究了这么多年的生物器官移植都没有任何的成效。
如今,反而在一个高中生的手里实现了,而且看这样子,似乎成效还非常的完美。
这要是让那些科学家知道的话,估计一个个会羞愧的找个洞给钻进去。
而正在陈浩胡思乱想之际,叶泽的铁钳已经朝着陈浩的脑袋上挥了过去。
叶泽对陈浩可谓是动了杀心。
换做是普通人。
这一招下去估计能把半个脑袋给削下来。
只可惜,叶泽面对的人是陈浩。
世界最顶级的特种兵!
华夏战龙大队的队长。
在钳子距离陈浩的脑袋还剩下半尺不到的距离时,陈浩一个转身,一把抓住了叶泽的胳膊。
叶泽整个人一下子就愣在了那里。
“怎么可能?”
叶泽诧异的看向了陈浩,不明白眼前这个男子的力量为什么会比自己大这么多。
“你不是我的对手,放弃吧。”陈浩眉头一挑,淡淡的说道。
之前在学校陈浩不过是怕弄出什么大的动静,从而造成不必要的恐慌。
但是现在,陈浩面对嚣张狂妄的叶泽,可丝毫不会手下留情。
“不可能。”
叶泽朝着陈浩歇斯底里的怒吼了一句,然后想要将手给抽回来。
但是陈浩的力气又怎么可能是是叶泽所能媲美的。
叶泽都快使出喝奶的力气,照样纹丝不动。
“我说过。”
陈浩冷冷的盯着叶泽,沉声道;“你不是我的对手。”
“你…你到底是谁?”
叶泽难以置信的摇了摇脑袋,不可思议的反问道:“这不可能,这不可能。”
“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陈浩眉头一挑,神情自若的说道:“你这些东西对付一般人可以,但是想要对付我,还不够现实。”
“我的实验明明已经成功了,为什么现在变成了这个样子。”叶泽挣扎了一会,很快就放弃了。
他失魂落魄的坐在了地上,目光呆滞。
叶泽一直以为自己的实验是领先于世界的水平。
只要自己研发成功,就能所向披靡。
可是没想到…
自己这么快就被人给击败了。
陈浩看着毫无斗志的叶泽,内心也是微微松了口气。
幸好叶泽没有像杨建新那样的秘药。
否则。
秘药加上这项技术。
那爆发出来的危害实在是太大了。
估计就连陈浩自己都很难有把握百分之百能战胜。
过了几分钟,陈浩站在了叶泽的身边,沉声道;“你这样做的目的到底是什么,我看过你的日记,你之前可不是这样的。”
“我的日记。”
叶泽身躯一颤,随后愤怒的站了起来,道;“谁让你看得,快把他还给我!”
“还给你可以,但是你要告诉我一件事情。”
“你的兄弟没死。”
叶泽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垂头丧气的说道:“他只不过被我关在了我们学校的地下车库里面,暂时还没有任何的生命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