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进想好了主意就和丁木去街上寻找与王谨搭茬的机会去了,慕容云看着钱进的背影愣了好半天,嘟囔一句。
“小婳,你说这刁民怎神神叨叨的,林战不在把他给紧张够呛,王谨虽然人不怎么样,但这朗朗乾坤之下,能做什么敢做什么”
苏清婳轻笑一声,拉了拉慕容云的手说“你说的对,但日后若是碰见了王谨也是要小心着些,毕竟咱们读不懂小人之心。” 她大概明白钱进是什么意思,从王谨种种的表现来看,几乎只用卑鄙二字是无法形容他的卑劣的,如若她落了单,王谨进门,然后同别人说她勾引他或者说他们发生
点什么都是完全有可能的,到时候就算林战信她,旁人的唾沫也是要淹死她的。
“小人之心”慕容云沉默半响“这种人为什么不乱棍打死呢为何他这般逍遥。” “京城是天子脚下,王公贵族大有人在,他们碰上这种人自然轻而易举的就收拾了去,可在这牛家镇,没人能够乱害人命,举人又是高人一等,谁能动得”苏清婳弯
着眼睛解释“这不过是人间百态中的一种罢了。”
慕容云轻哼一声,撅着嘴巴说“说到底还是魏通无能,这般恶人都是收拾不了”
“凡是要有理有据有情,不是魏兄弟无能,是人心不古,若没有人背后撑腰,没有人拥护,他王谨哪敢横行霸道啊”苏清婳说罢幽幽一叹,无可奈何尽在其中。 “少爷,你说你前些日子把王谨埋汰的那么惨,人家还能搭理你吗”丁木见钱进兴致冲冲就开始泼冷水“再说了,人家也没把苏姑娘怎么样,少爷你这般咬着人家不
放,会不会”
“少爷我这是防患于未然,等他真动手就晚了,所以我要尽快将其扼杀”钱进浑不在意的说。
“未雨绸缪不知为的是谁家媳妇,少爷还真是大公无私”丁木轻哼一声说。
钱进斜了一眼丁木“你要是个女的我就能理解成你这是在拈酸吃醋了,少爷我闲着也是闲着,这不也是为了找点乐子吗”
“呦,钱二少爷,你这是终于肯从温柔乡出来了啊”王谨似笑非笑的站在钱进的面前说。
“不舍得又能怎样,又不是本少爷的人,也就只能看看”钱进回给王谨一个相同的笑容“不过我怎么也是比王谨兄强上一些,毕竟你连门都是进不去的。”
“就是啊,好歹人家苏姑娘对我家少爷有几分好脸色呢”丁木帮腔说。
王谨笑容一滞,片刻便是一脸严肃“钱二少爷,我之前以为我与你交情不浅,可这阵子从你的言行举止上来看,还真是我的一厢情愿了。”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我钱进别的不好,就喜好美人,我看上的人王谨兄你总是有非分之想,究竟是咱们谁对不住谁啊”钱进一脸痞气的说。
王谨听了这话若有所思,随后挑眉问道“钱二少爷,我动小婳的心思你拦着说你喜欢,我动另一个姑娘你还拦着,这也说的过去真是牵强” 钱进扫了王谨一眼,盛气凌人的说“为何说不过去另一个少爷我也喜欢啊,环肥燕瘦都合我口味,难道不行王谨兄,今天我就把话说明白了,钱财少爷我不放在
眼中,但我看中的女人别人可是动不得,不然别怪我翻脸。”
“好钱二少爷这般也算解了我心头疑惑,那咱们就还是朋友,你看中的我不动便是,我王谨所好并不是女人”王谨爽快的说。
他还是先从钱进这个傻子手里把钱财骗来吧,到时候钱进一无所有跪着求他也是无用,他定当好好羞辱。
王谨面上豪爽,眸中的恶毒却是没被钱进错过,钱进心里冷笑一声,王谨想在他身上谋算他何尝不想给王谨致命一击那既然王谨说和,他便是顺水推舟吧。
“既然矛盾说开,那咱就还是兄弟”钱进恢复到了玩世不恭的样子“走吧,王谨兄,今天我带你乐呵乐呵,咱去红香楼”
“那我就却之不恭了”王谨笑眯眯的说。
丁木跟在王谨和钱进的身后翻了个大白眼,这王谨脑袋里装的到底是什么他家少爷已经算是蠢笨,可王谨竟是连他家少爷都是不如。
到了红香楼,老鸨一见钱进来了,马上笑脸相迎“哎呀,钱二少爷,你这些日子去哪了所有姑娘都说想你,都要害了相思病了。”
钱进很是受用的往椅子上一坐,目光似有若无的看了一眼王谨,然后慵懒的说“老鸨,我说句实话,你这的姑娘我可是都见腻了,我听说人家旁的镇上有小倌” 老鸨一听满脸诧异,但好歹见过世面,瞬间脸色恢复如常“二少爷,你什么时候好了这口你放心,别人有的,我红香楼自然也有,我这就把人给你请出来,不过钱
二少爷,你可是得给我保密啊,我这毕竟是青楼,是用姑娘做生意的。这小倌不过就是为了”
“放心吧,少爷我是什么人你还不知道”
钱进说罢给丁木使了个眼色,丁木点了点头,掏出一定银子交给老鸨“还不快上人我家少爷差过钱吗”
“好好好,马上钱二少爷,王举人,楼上雅间请”老鸨眉开眼笑的说。
王谨这时候心中有些复杂,找男人寻乐子他本是没这个兴致的,可再一想想青州知府,心中又莫名的有些兴奋。
丁木一边上楼一边盯着王谨看,将王谨脸上细微的变化尽数看在眼中,心里不屑也有些恼钱进,他是觉得戏弄王谨也是要有个度,这么玩,可是玩的有些大了。
到了雅间之后,钱进吊儿郎当的翘起了二郎腿,慵懒的说“王谨兄,样貌好的小倌长相不比女人差,且是别有滋味,咱今天就新鲜一把”
王谨装作勉为其难的样子点了点头“全凭钱二少爷喜欢,反正不过就是把酒言欢罢了,男的女的也都是一样。”
“钱二少爷,人来了” 老鸨推开屋门,王谨的反应就出卖了他,马上偏头看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