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6章 单枪匹马
金欲虽是对李大锤的态度很不满意,可是他心里也是明白再这么僵持下去不是法子,所以就动了想探虚实的心,把心一横,下令攻城。
林战见邪教有了动静,便打开城门,单枪匹马的出来迎敌。
“何人这般猖狂竟是自己出来的”金欲邪笑一声“真是不自量力啊,不过都一样,不管你带多少人,今天都会成为亡魂今天我让你死个明白,我是邪教护法金欲”
“并肩王,林战”林战面无表情说。
金欲听了这话,心头一跳,并肩王林战他是听说过的,若是论武,那他一人出城应战绝对不是猖狂。
所以想要取胜不能靠武,只能靠毒
金欲这般一想,马上掏出毒粉抛在空中,而这时林战无惧毒粉散落在空气之中,攻了过来。
林战是鬼蝶的次主,苏清婳中毒那会儿老大夫又帮他调理过身子,所以邪教之毒对他而言几乎是不起什么作用的。
金欲见林战这势头就知道这毒对林战没用,心头又是一慌,再加之根本就不是林战的对手,没几下就被林战砍伤了肩胛骨。
徐练见状赶忙相援,而李大锤却是纹丝不动,他是恨朝廷没错,可是他打心眼里佩服林战,所以并不打算与林战动手。
邪教其余人摆开阵型把林战里三层外三层的围住,林战施展轻功,飞至半空,然后挥起大刀抡了一圈,邪教死伤一片。
“这就是战神”金欲愣了半响然后狠狠的咬了咬牙,喊道“都给我听挺好了,谁也不准退缩,他再厉害也就是一个人,咱们这么多人还杀不了他吗”
他承认林战厉害,可是以一对几万,那绝对是不自量力的,他觉得林战有些太过于高估自己了。
林战自然不会长时间的与邪教耗着,他准备杀出一条回城的路,而就在这时,阳光突然被遮住了,金欲抬头一看,心里叫了声不好,头顶上方是巨大的鬼蝶,就像是一片云彩那么大,随着鬼蝶不断的忽闪着翅膀,邪教的一部分人开始没了精神头,还有一些人已经口吐白沫,昏倒在地。
林战瞥向城墙最高处,见一抹娇小的身影立在那里凝望着他,让他不由得心头一暖,然后借机不费吹灰之力的杀回了城内。
金欲咬牙切齿的看着林战的背影,心中倍感无力,一个林战一个鬼医门次掌门就让他们陷入了苦战吗只两个人他们都招架不了那这仗怕是没法打了。
“金护法,鬼蝶竟然在短短几日就变这么大了,这鬼医门次掌门究竟是什么人啊怎会成长的如此迅速,依着我看,得是速战速决”徐练一脸严肃的说。
“呵速战速决吗”金欲苦笑着说“你觉得咱们能速战速决吗”
“下次用剑把你们说的那个什么鬼蝶给射下来不就行了”李大锤白了金欲一眼“早就说攻城你偏是不听,现在好了,那破蝴蝶越长越大”
“若真是这么容易的事还用你说了”徐练无奈的叹了口气“现在只能指望城中的教徒了,得给掌门去信儿,问他鬼医门次掌门可是能动若是能除了鬼医门次掌门,那咱们还是有胜算的”
金欲捂着伤口点了点头“是啊,也只能如此了”
鬼医门次掌门虽是有鬼蝶护身,可究竟只是个背书人,没什么特殊的本事,想要除去怕是不费什么力气,现在就看掌门应不应允了。
林战毫发无损的回到城内之后,捉住了正准备开溜的苏清婳,一脸严肃的问“你怎不听话不是说好了不来城门的吗”
“我这不是担心你吗再说了,我就是放个鬼蝶罢了,能有什么危险。”苏清婳委屈巴巴的撅着小嘴“夫妻同心其利断金,你为何不许我帮你啊是不是你不承认我是你的妻子”
林战听了这话直接被气笑了“你这是什么歪理你可知你今日这一出手,邪教便会盯上你”
“我不怕被盯上再说了,就算我今天不出手,我也是被盯上了,再说了,你被盯上和我被盯上有什么区别,再说了”
“别再说了”林战长臂一勾,将苏清婳揽入怀中箍紧“好了好了,我知道你是关心我,但我希望你再关心我一些,回去之后要严加提防,你若是受伤了,那可是比我自己受伤更加严重,明白吗”
苏清婳乖巧的点了点头说“我知道了,我会顾好自己的,今日一战,城外邪教就又会消停些时日了,希望老爷爷能快些带门人赶过来。”
“城外邪教会消停,可是城内邪教怕是不会”林战蹙眉说。
城内邪教怕是会找他的小婳麻烦了,他若是能变成两个人就好了,一个守城,一个护着他的小婳。
苏清婳伸出手指抚平林战的眉心说“你不必为我担心,城内虽有邪教,可也是有鬼医的,而且城内邪教的分布钱进可是了若指掌,若是真的动起手来,我绝对不会吃亏的。”
“对我忘了还有钱进呢”林战酸溜溜的说。
真是便宜钱进了,居然有幸保护他的小婳,他自己却是没这福分。
苏清婳无奈的叹了口气说“好了,你别多想了,钱进现在看我的目光已经变了,只是他自己还没发觉罢了,总有一天他会放下我的。”
“又不是他不心悦你了,我就不会吃味。”林战理直气壮的说“我吃醋缸你忘了”
“没忘瞧把你自豪的”苏清婳轻叹了口气说“我得回去了,现在是两军对垒,可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
林战闻言艰难的点了点头“好吧,你回吧,记着,万事小心。”
两情若是久长时,为何不能朝朝暮暮
苏清婳带着迷碟和迷花离开城门,没走多远,一个马车停在她的面前,驾车的人是钱进。
“小婳,快上来,现在邪教还不知道你就是次掌门呢,可别暴露了去”钱进一脸严肃的絮叨“早就和你说过,让你乔装,你怎就是不听话呢”
“我没想怎么多,我听闻林战迎敌就焦急的很,什么也没顾得上”苏清婳惭愧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