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暖的灯光照在两人身上,立即烘托出暧昧的气氛,林采薇主动搂着季景深的腰,将头依偎在他的胸前,一颦一笑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快速的进入角色里。
“告诉温晴吧,说你现在喜欢的人是我,你带我离开这里,我们去其他城市重新开始好不好?”
季景深眼眸微微眯起,大掌在女人睡衣的边缘拉回试探要不要探进去。
林采薇抿了抿唇,在心底暗暗的告诉自己,在忍几分钟就过去了。
不就是魅惑吗?她上一世什么昂贵的首饰和衣服没见过,只是不屑一顾罢了,微微动了动身子,黑色的真丝睡裙吊带从一侧的从肩头滑落,露出了白如凝脂的肌肤,长发垂直散落在两侧,整个人都变得风情万种起来。
季景深小腹的肌肉都紧绷起来,该死的女人,平日里装成一副无公害的样子,现在却像是一剂致命的毒药,让人跃跃欲试恨不得立即扑倒!
一想到拍摄现场林采薇会跟其他男人谈情说爱,他就觉得不能接受,摆在眼前有两个选择,一是改剧本,二是他亲自上场!
“你求我,我就留在你身边。”
男人的嗓音低沉,眸光流转中却散发着征服和野性。
林采薇直觉演到这个份上已经算配合,索性将睡裙的带子重新拢好,不留痕迹的往后退了退打了个哈欠。
“季少,戏演完了,我也困了,先睡了。”
“什么?”
季景深眼看着林采薇一转身灵巧的钻进被子里,像是一只短尾巴的兔子藏进了自己的窝,他现在被撩拨的动了情,四肢百骸都像是有一股欲血在沸腾,罪魁祸首居然还能安心的睡觉。
睡毛线啊,起来做热身运动才对!
大掌伸进被子里精准无误的拉着林采薇的脚踝,直接将这个没有眼色的女人从被子里拉出来。
“你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你会不知道?别装了,林采薇,你骗的了林柏豪那个老狐狸,骗不了我,反正早晚都会完完全全的属于我,何必还要分早晚。”
林采薇蹙眉,引火自焚这个成语此刻用在自己身上在适合不过,不过她是被逼的,又不是自己愿意的。
“季少,虽然现在寄人篱下不得不低头,但不代表我要出卖自己当做交易的砝码,男人是都有征服欲,但我一直以为你和那些禽兽不一样。”
话落,气氛僵持住,季景深没有松手,林采薇不卑不亢,双方没有一个率先妥协,眼神隔空碰撞在一起,一时间无声的硝烟弥漫,分不出胜负。
倏然间手机铃声响起,一遍一遍折磨着季景深的耳膜,他有些烦躁,像是一只浑身炸毛的刺猬,一脸阴沉的松开手,余光看了一眼屏幕上的号码,隔了几秒钟才接起来。
“这么晚打电话,不会是会所里来了新人等着让我去调教吧?”
话筒里传来冷漠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
“老爷子叫你回来问话。”
季景深大掌蓦地捏紧手机,顿了顿,低声道:“知道了。”
系好衬衫的扣子,捞起椅子上的外套,季景深离开时什么话都没留,好像床上的林采薇根本不存在一样。
房间里重新恢复安静,林采薇赤着脚走到窗户旁,拉起窗帘的一角露出一道缝隙,目光锁定在男人身上,季景深的脸色很难看,看起来好像真的发生了很棘手的问题,直到他上了车,车灯远远的终于消失在视线的尽头,目光才缓缓收回来。
她暗暗松了一口气,今晚是化险为夷了,可还有一个星期才到进组的日子,真希望季景深这几天最好都别出现。
……
偌大的别墅灯火辉煌,客厅里却阴云密布,季景深下车刚走到门口,就看见从复式楼梯正下来的继母何欢,两个人视线短暂的接触后直接错开,一同朝着客厅走去。
季建安坐在沙发上一直转动着手中的两枚核桃,对面的季爵西却饶有兴致的翻看着经济杂志,两个人虽然面对面坐着,但却像是两个世界的人毫无交集。
“爸。”
季景深一身痞气的站在一旁,余光打量着老爷子的表情,难不成他私下里做的事情被发现了?
“微博上的官宣海报今晚就全部撤回去,至于那个叫林采薇的女人,即刻封杀雪藏!”
“理由呢?”
四目相对,季建安的眼神里布满了阴霾,顿了顿,低声道:“没有理由。”
呵,这么多年过去了,他做什么事情都要在老爷子的掌控下去做,像是一匹饿狼被束缚住了手脚,只想奋力的将身上的枷锁挣脱开反扑!
气氛一时间压抑起来,只有季爵西翻阅纸张的声音,何欢恰合时宜的轻咳了几声,坐在季建安身边轻轻扯了扯男人的袖子。
“老公,区区一个小演员,翻不起多大的风浪,既然小深喜欢,就让他玩玩,孩子大了,我们也不能一直管着。”
“用不着你替我说话。”
“逆子,怎么跟你母亲说话!”
季景深冷笑一声绕过茶几坐在沙发上,双脚翘起带着轻蔑和不屑。
“我妈去世了三年,至于死因,在座的人都心知肚明。”
嘭的一声,季建安手中的核桃狠狠砸向季景深的头,力道之大划破肌肤,鲜血顺着伤口蔓延出来。
“建安,你别动气——”
“少装成一副为我好的样子,你这个贱人就是个毒妇,当初是你逼得我母亲得了抑郁症跳楼自杀,又是你害的我中毒险些惨死!”
“小深,你说的那些事情我都没有做过,是你误会我了。”何欢蹙眉一脸委屈的样子,肩膀微微颤了颤,言简意赅。
“我误会你?你到真敢说,连骨子里都下贱。”季景深的语调微微上扬,像是听到了笑话一样。
季建安握拳,手背上青筋绽起。
“老公,小深误会了我这么多年,无论我怎么解释他都不听,我……”
何欢的声音有些哽咽,眼眶泛红淤积着一层泪水,下一秒作势要决堤一样。
“跪下!”
季建安两道剑眉下是一双锋芒毕露的眼眸,脑子里已经完全被怒火给充满了,他还活着,季景深这个小崽子竟然敢跟他的女人这么说话,到底有没有把他这个父亲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