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景深狭长的双眸微的眯起,眼神当中的危险稍纵即逝。
曹锐毒蛇的本事真是有增不减,随随便一句话就直接戳到重点。
“一个金丝雀而已,你喜欢给你玩几天。”
他口吻很是云淡风轻,好像林采薇真是一个物品一样可以送来送去。
曹锐拍了拍自己的大腿,一个前凸后翘的嫩模立即坐上去搂着他的脖子。
“我可不敢要,你都弄家去了,俗话说的好,兄弟妻不可欺,我总不能不客气对吧?”
一人抽出一支雪茄叼在嘴里,烟雾缭绕中一切看得并不真彻,季景深慵懒的靠在沙发上,吸多了女人身上呛鼻子的香水味,有些反感的将周围的女人推开。
苏薇蹙眉装出一副惹人怜惜的样子,双膝跪在地上轻轻的揉着男人的太阳穴。
“季少,要不要薇薇扶你去房间里休息。”
暮色分上下两层,一层建筑在底下,俗称H是的黑市,里面从事一些见不得人的交易,像季景深这样特殊的身份,带女人出去开房太过张扬,一般都会选择在下层开总统套房。
“好啊,你先去洗好澡等着我。”
季景深摩挲着女人的手臂,目光中的贪婪毫不遮掩。
曹锐微微侧头,包厢里陪酒的女人全部鱼贯出去,颓靡的音乐戛然而止,季景深睁开眼睛,只剩下一片清明。
“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进行的还算顺利,不过手下的人回来说有人暗中跟着他们,我让人去查,发觉不是季爵西和老爷子那边的人,是上官家的。”
“上官睿?”
曹锐将手中的雪茄碾灭,附和的点了点头。
“他怎么突然对那块地感兴趣了,我记得上次竞标会他根本没去参加,手里的项目也是位置极佳的大型商场,还要这么贪婪。”
“谁知道呢?你们俩也真是杠上了,明争暗夺的,我看的倒是挺爽。”
季景深薄唇微抿,鬼知道自己哪里惹到那个变态了,论女人,他又没把爪子伸到上官睿身边,为什么偏偏盯上自己了?
“还有,我给你提个醒,你那个没长脑子的妹妹今晚的飞机。”
话落,曹锐漫不经心的抬手看了看腕上的表,顿了顿,带着一丝心灾乐祸的声音继续说道:“还有五个小时,好好享受这难得的清静吧。”
“曹锐,我有时候真想撕开你这张聒噪的嘴,不然你跟季思妍结婚吧,老爷子一定会双手双脚举起来同意。”
“你那个妹妹跟母老虎似的,我酒吧里的头牌各个长的天生丽质,在床上多么善解人意,我放着温柔乡不去,干嘛想不开要进养着野兽的笼子。”
曹锐说完站起身,抬脚踢了踢季景深的膝盖,明摆着有一种拔了虎毛还不怕死的精神。
“别再我这赖着,不是让薇薇洗好澡香喷喷的等你,让人久等了就是你的不对了。”
“靠!”
季景深低声咒骂了一句,一脚作势要踹过去。
“我看你就是憋得,脾气这么大。”
曹锐一溜烟的离开,留下一脸不悦的季景深锤了几下沙发。
……
豪华奢靡的总统套房里,苏薇穿了一身白纱,光滑的肌肤若隐若现,微微垂着头,皮肤上泛着诱人的粉色。
门锁发出咔嚓的一声,皮鞋声由远及近传来,季景深淡淡的瞥了一眼坐在床上的女人,好像在等着被自己临幸宠爱一般。
“把抽屉里的东西拿出来。”
苏薇更加的羞涩,顿了顿,小声说好,站起身将抽屉里的东西一一拿出来。
“不用我教你怎么用吧?今晚你自己玩着,我还有事要去客厅处理,记住声音不能停,你表现的越好,拿到的酬劳小费越多。”
苏薇听完脸上掩饰不住的诧异,看了看手上狰狞的物件,咽了咽吐沫低声道:“可是我——”
“没有可是,你不是暮色的头牌吗?你们曹老板肯定都教过你们怎么伺候客人,满足客人特殊的需要,这个钱挺好赚的,你要好好把握。”
四目相对,他能将苏薇因为紧张颤动的眼睫一一看在眼里,雪白的肌肤,傲人的身材,完美的曲线三围,根本就是属于男人的性感尤物。
“知道了,季少,薇薇知道怎么做。”
苏薇一瞬不瞬的看着季景深,高挺的鼻梁,薄情的唇瓣,时不时勾起一抹邪肆的笑意,浑身上下自带七八分的邪气,跟夜场的那些客人根本没法比,虽然见过很多次,但还是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被惊艳到。
“乖。”
季景深轻轻拍了拍女人的脸颊,带着一丝宠溺的笑意,转身走到客厅将笔记本打开,一些数据源源不断的灌输到自己的脑子里,要想尽快拜托老爷子的管辖,还真是需要多费些精力。
一墙之隔的卧室里完全是另一番画面,苏薇咬着唇有些迟疑,她在暮色呆了近一年,什么怪癖的客人没见过,像季少这样的还是第一个,她都准备好了,这个男人却不碰自己,该不是嫌弃她脏吧……
一想到这种可能性,她心里涌上苦涩,在橙黄的光晕中,她闭着眼,微微仰起脖颈,自顾自的动作起来,空气里带着情欲的味道,她的声音透过愉悦,似乎想要把季景深中途引诱过来。
季景深完全视若罔闻,指尖快速敲击在键盘上,将一些命令下发出去,几个小时后合上笔记本,捏了捏自己的鼻梁,外面的天色已经亮起了鱼肚白,又过了一夜,真希望这样的日子快点结束。
大掌捞起一侧的外套,从钱包里抽出一沓钱放在桌子上,没留下一句话径直的离开。
私人公寓。
林采薇听到开门声时已经醒了,装作熟睡的样子其实是不想跟季景深说话,没想到这个男人一身酒气走到床边,被子一掀,顿时接触到了外面的冷空气。
“装睡?”
季景深的大手从她的真丝睡裙下探进去,下一秒四处点火的大掌就被人死死按住。
“我真怀疑你是不是精虫上脑了,每时每刻都在想做这种事情是不是?”
“搞清楚,这是我家,你睡得是我的床,吃的喝的用的全都是我给你的,我摸摸你怎么了?还不能讨些福利?”
季景深蹙眉整个人都压了过去,他发觉这个小女人挣扎别扭的样子真是可爱至极,张牙舞爪却是一只没有牙的小绵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