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采薇意识到自己的心跳加快,立即瞥开目光,现在更重要的是如何摆脱这个男人。
浴缸里的水很热,玻璃上泛着一层雾气,似乎一切都变得朦朦胧胧不真切起来。
“季少,你先放开我,我想我们需要好好谈谈,有些事情还是说开比较好。”
“没什么可谈的,该说我已经说了很多遍,是你一直没相信而已。”
季景深眸光深邃幽暗,有些后悔自己为什么不早这么做,忍了这么久,还真不符合他的性格。
“你做什么,不可以!”
季景深唇角掀起一抹冷笑,真不知道这个女人到底矜持着什么,“怕什么?我又不会对你做什么事。”
话落,薄唇一张一合低语着,大掌却十分不老实的四处点火。
林采薇所有神经紧绷着,该死的,谁来告诉她究竟怎么摆脱这个霸道专制的男人!
“季景深!”
她从耳根到脸颊都泛着一片红晕,上一世根本没跟男人挨的这么近过。
“你脸好红啊——”
季景深看着女人情动的模样,忍不住继续撩拨,微微挑眉,深邃幽暗的瞳孔中却散发着亢奋的信号,连同说话的声音也变得沙哑起来。
“让我猜猜,你这么排斥我的靠近,一副守身如玉的模样,是不是早就心有所属了?”
季景深想不通孟成泽那个伪君子有什么好的,论手段,的确是个狠角色,论外表气场,直接被自己甩开十八条街,叶以柔喜欢他,林诗诗喜欢他,眼前的林采薇依旧喜欢。
“我心里没有任何人,一切都是你的揣测而已。”
“是吗?”
季景深眸光深了深,整个身体继续向前靠近,他就是要咄咄逼人,就是要把这个口是心非的女人逼到角落里,退无可退,就不相信她不妥协。
林采薇眼神有些躲闪,不管是上一世还是现在这幅身体原主的记忆里,从来没有跟哪个男人如此亲密的接触过,脑子和心里完全想的不一样,身体似乎渐渐不受控制起来。
季景深依旧试探在欲孽的边缘,属于男人征服欲在身体的血液四处奔腾叫嚣。
“季少,如果你喜欢我,我们……我们可以试着交往,这些事情过些日子在做也不迟。”
季景深冷哼一声,一双阴鸷的眸子径直的盯着她,蓦地像是野兽一样啃咬着女人脆弱的脖颈,属于他的猎物,必须打下烙印才可以。
“不要……”
季景深的动作没有停下来,他是给了林采薇自由没有将她困在身边,但是这个女人一早上不吭一声就溜走,又是这么晚回来,去了趟殡仪馆和酒吧,所做的一切都让人怀疑,他给点惩罚也是应该的。
“林采薇,你就是个骗子,这是惩罚,你必须受着。”
“唔唔——”林采薇左闪右避,却根本躲避不开。
良久之后,林采薇脑子有些晕眩,眼睫微颤,感受着男人的鼻息喷灼在自己脸颊上,灵活的舌描绘着她的唇形,一寸一寸侵占着,试图挑逗着她紧绷神经的每一个角落,有意要将她仅存的理智和思绪都打乱!
林采薇的双手横在两人中间,依旧想要做最后的反抗,季景深肯本不为所动,只顾着品尝红唇间蜜糖般的美好。
季景深的攻势更加猛烈,似乎连喘息的机会都不留给她,许久之后,林采薇终于放弃了,双手转而捏紧余光的边缘,害怕自己在向后躺去会沉溺下去。
嘴被严严实实的封住,发不出任何声音,身体像是在大海里飘着一艘孤舟,只想找到一个海岸安静的停靠,可偏偏遇到雷雨暴风,不断的颠簸不断的迷失。
一记深吻终于结束,林采薇只顾着大口的呼吸着,脸上的羞涩没有遮掩,全部被男人尽收眼底。
“看看你的身体,根本就是很喜欢我的触碰,还有这张小嘴,现在被我调教的也学会了接吻,林采薇,就算你是张白纸,上面是色彩也只能是我涂抹的。”
他指腹按了按林采薇布满光泽的唇瓣,一边摸一边邪侫地笑。
“你给我滚开!”
林采薇撑着手臂作势站起来,还没等迈出去又被男人打横抱起来。
“怎么就是学不会乖呢?满身的刺,真是让人不悦,是不是要我亲手替你拔光才会彻底的死心。”
季景深将林采薇放在洗手池的台子上,鼻尖嗅了嗅女人身上的香气,再次开口:“不如我让你尝尝欲仙欲死的滋味,也不枉跟我身边。”
“季景深,你就是个阴险的小人,是个不折不扣的王八蛋!”
林采薇想要遮住身上袒露的大片肌肤,身体却被牢牢地钳制住,该死的季景深,一而再再而三的折磨自己,非要自己求饶才肯收手吗?
“再说一句,我立即吻你!”
林采薇抿了抿唇,不在啃声。
季景深捞起架子上的浴巾盖在女人身上,又拿起吹风机动作娴熟的替她吹着头发,那副认真的模样根本看不出花花公子的半分影子。
“季少,我不是来谈情说爱的,我有一定要去完成的事情。”
重生一世,她当然不能看着那对狗男女活得逍遥快活,就算不能恢复叶以柔的身份,也要让他们活的痛苦才对。
“我知道。”
听着林采薇严肃的口吻,想必是要去报复吧?
关上吹风机,季景深抬眸看着眼前的小女人,从她身上散发出一股强烈的爱欲气息,几乎让人晕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