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景深一手挡住,另一只手始终停留在女人的超短裙底探索着,好像有什么至关紧要的东西还没找到。
疯子!林采薇现在对季景深的印象再一次完全的改观,他真是要女人都不要命了,迟早死在女人身上!
她顺手将旁边的花瓶掷过去,十分精准的砸在混血美女头上,咔嚓一声瓶体碎碎裂,混血美女回头森冷的瞪着林采薇,竟然坏了她的好事!
这时外面传来很多脚步声,顾墨端着枪踹开门,混血美女见形势不利于自己,从长发里不知道拿出来什么东西蓦地拉开,下一秒包厢里顿时充斥着白色的烟雾。
林采薇往后推了推,视线中只能看见自己,根本看不见其他,烟雾有些刺鼻,她抬手捂住自己的口鼻,心想着这女人不会想要毒死季景深吧?
几分钟后,烟雾渐渐散去,包厢的窗户四敞大开。
顾墨蹲在沙发旁,替季景深处理手臂上被划破的伤口,一共两道,稍深的是林采薇早上的杰作,浅一些的还冒着血迹,将白色的衬衫弄脏。
“过来!”
林采薇刚走出去,就对上一双幽深森冷的眼睛,似乎承载着数不清的怒火。
“喂,你干嘛瞪着我,我可是你的救命——”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季景深拉住胳膊压在沙发上,他出手的动作太快,几乎是几秒钟之内,连给自己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如果不是你,我早就已经拿到了芯片。”
顾墨见状立即一手拿枪一手提着医药箱退了出去。
“可是那个女人嘴里有刀片,你自己也看到了,难不成芯片会在她的身体里?还是你给自己找借口,实则是想跟外国女人风流一夜?”
季景深抿唇,手上的力道没有丝毫的减弱。
林采薇挣扎的动了动,奈何这人的手掌跟铁钳一样,她不觉得自己做错了,理智气壮的厉喝:季景深,你这个人真的是非不分,我看你色欲熏心,被欲望冲昏头脑了!”
这时隔着包厢虚掩的房门,顾墨站在门口低声道:“总裁,黑寡妇逃了!”
林采薇更加听得一头雾水,什么芯片,什么黑寡妇……
季景深眸色加深,大掌转而摩挲着女人的脸颊,“既然是你放她跑的,为了将功折过,负责替我灭火吧。”
“休想!”
林采薇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抬起膝盖直接朝男人的小腹重重顶了过去,双手一推翻身从沙发上下来,立即头也不回逃之夭夭。
“总裁……”
顾墨站在门口声音有些不安,林小姐一定是疯了,竟然敢伤及总裁的引以为傲的命根子。
“林采薇,你给我滚回来!”
季景深怒吼着,额头上的青筋凸起、
“总裁……要不要……去医院?”
“滚!”
顾墨欲哭无泪,默默的关好包厢的门,祈祷着林小姐能活过今晚。
林采薇神色慌张,生怕季景深这只饿狼从后面追上来,结果跟包厢里刚出来的安辰迎面撞在一起。
“薇薇,你没事吧?”
“没事,不好意思……”
安辰目光灼热的看着林采薇,等了许久也不见她回来,生怕出了什么事。
“还难受吗?要不要上天台去透透气?”
好主意,季景深缓过来一定不会想到自己在天台上。
……
深秋的夜晚寒风刺骨,天台的风更大,林采薇紧了紧外套跟在安辰后面,一路走到半人高的围栏边缘,向下俯视着车水马龙的夜景,还这是一种享受。
“是不是很好看?以前拍戏累的时候,就会一个人偷偷到这里来,站一会放空一会,那些烦恼的情绪就会减轻一些。”
林采薇点了点头,她看最美的夜景,都是从DR办公楼的窗户下望去,有时候看着万家灯火,内心中有些忧伤和期待,什么时候其中的一盏是为自己的点亮的呢?
“我其实一直想问你,《祸水》里的角色,你最喜欢哪一个?”
林采薇深思熟虑的想了一会,顿了顿,低声答道:“我喜欢赵雅迪扮演的角色,虽然戏份不多,但是人物的性格分明,敢爱敢恨,在夜场待久了没有妥协也没有变得麻木不仁,一直冷眼旁观着那些让人念念不忘的爱情。”
“我这个角色是不是很可恶,三心二意,见一个爱一个,根本没有真心可言,等到电影上映,说不定我会被人喷成狗。”
林采薇笑了笑,“不会的,你演技很好,我都被你带入进去了,有时候跟你对戏,真的觉得恨的牙痒痒。”
两个人相视一笑,似乎没有任何隔膜。
安辰双手插在口袋里,一条项链已经渡上了他的温度,只是紧紧攥着,迟迟没有拿出来。
他对林采薇有好感,其实当天试镜的时候他也在场旁观,被林采薇这个新人第一次表演的爆发力吸引到了,旁敲侧击的想要知道她有没有男朋友,但是得到的答案一直都是模棱两可。
想了想时机不成熟,突然好感示意可能会把林采薇吓走,到时候戏还没拍完反而尴尬。
不急,慢慢来,终于一天这个女人会发现自己的温柔和好。
良久之后,两个人有说有笑的下楼,正赶上导演和编辑等人从包厢里散场出来。
于是林采薇当晚没回自己的房间,直接敲响叶潇潇的房门,她就不信了,季景深爪子在长,还能光天化日把人强抢回去不成!
洗漱完毕,两个人相继躺在床上,林采薇睡不着,叶潇潇同样揣着心事。
“有时间带你母亲也来这里看看,我看那些古代的阁楼场景挺逼真的,当个群演体验一下也很好。”
叶潇潇静默着,眼神愈发的暗淡起来。
“我妈……精神状况不好……”
“抱歉,我不知道,有什么可以帮到你的吗?”
林采薇听着语气应该是触及到了她的痛楚,一时间又有些懊悔自己到底在好奇什么。
“没事,很多年了,她受了刺激,精神状况时好时坏,有时候知道我是她女儿,有时候像是一个疯婆子指着骂我是小妖精,我带她去医院看过了,医生说最好住院观察,结果钱也花了,依旧没有好转。”
林采薇直觉叶母受刺激跟自己的父亲有关,却无法在深入的吻下去。
“薇薇姐,我觉得自己好矛盾。”
叶潇潇声音很轻,眼睛看着苍白的天花板,不知道应该怎么说下去。
“你想说我就听着,我会为你保密,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