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筒里传来嘟嘟的忙音,白思淼将整理好的衣服堆放在一旁,跟白瑞琪说经理打了电话,让自己过去开早会,会晚点回来,饿了自己下楼去买点。
白瑞琪点点头,看着白思淼穿鞋的时候,还不忘提醒让他约他男朋友过来吃饭。
白思淼点点头,关上门,脸色渐渐笼上了一层冰霜,苍白的如同一张白纸。
毕竟夜总会都是晚上的客流量是高峰期,上午的客人很少,一些服务生像是没睡醒一样一边拿着拖布擦地,一边打着哈欠,他其实也很困,还要强打着精神,却面对曹锐那个变态。
抬手敲了敲包厢的门,听到里面传来男人用来的声音,这才缓缓推开门。
还是昨晚的那个包厢,茶几上的酒瓶和果盘已经被收拾走了,换上了新的。
曹锐拍了拍身边的沙发,示意白思淼过去坐。
两个人依旧是玩骰子喝酒的模式,跟昨天的如出一辙,白思淼知道,曹锐要的不光是喝酒那么简单,他就是想看自己喝醉的样子,看自己将放荡的那一面展现出来。
几杯酒水下肚,本来昨晚和早上就没吃饭,一直在喝酒,此刻酒水灼烧着空荡荡的胃部,他有些想吐,一杯还没喝完,曹锐
就端着酒杯强迫的灌到他嘴里。
“咳咳——”
一些酒水呛进气管里,白思淼剧烈的咳嗽起来,眼眶泛红,刚直起脊背,迎面又是曹锐递过来一杯倒满的酒水。
“曹老板,我真的…喝不下去了…我很难受…”
“直走左转洗手间,想吐赶紧去吐,吐完记得漱口,过来我们继续喝。”
白思淼抿了抿唇,拖着沉重的脚步去了洗手间,门刚关上,他扒在马桶上吐的昏天暗地,拧开水龙头用冷水洗了洗脸,强迫自己精神一点,在撑一会就可以回家了。
这次他一边喝酒一边吃着果盘里的水果,可是醉态明显,身子晃荡,骰子没拿稳,直接掉在茶几下面,伸着胳膊去拿,结果重心偏移,直接滚落在地板上,他双眼迷离的看着水晶吊灯,很璀璨,亮晶晶的,不断的晃动着。
“别装死人,特么的给老子起来。”
曹锐鞋尖踢了踢白思淼的胳膊,这人动了动,但是仍旧躺在地上,他唇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拿起剩下半瓶的红酒,手一抬,径直的向下倒去。
猩红色的液体,洋洋洒洒的全部流在白思淼的脸上和身上,让他顿时清醒了几分。
“曹先生…”
“我…能求你一件事吗?如果你同意的话,作为交换的条件,这次…你不用给我钱了。”
白思淼说的没有底气,撑起手臂半靠在茶几上,狼狈透了,看来等曹锐玩完后,他需要找个地方洗个澡换身衣服才能回去。
“呵,说来听听。”
曹锐觉得眼前的男人很有意思,找自己办事,竟然还学会了跟自己讨价还价。
“因为上次在夜总会门口你抱着我,被我弟弟跟踪撞见了,他发了脾气,而且他马上就要高考了,我不能说是去夜总会拉小提琴,他一直以为我是给学生补课,我跟他说…我跟他说你是我男朋友,也编造了一些子虚乌有的事情,他想让我明天带你回去吃饭,认识一下。”
白思淼越是说道最后,声音越小,他知道曹锐会怎么看自己,不自量力的垃圾而已,既然说了一个谎,就要用更多的谎言去弥补。
“哈。”
曹锐挑起一侧剑眉,今天不是愚人节吧,这人是在跟自己讲笑话吗?拿自己当挡箭牌,他还是第一个敢这么做的人。
“就吃顿饭,你要不想说话,就不说,没关系的,我会跟弟弟说你嗓子最近发炎了,陪我演戏一场就行,行吗?”
“行,为什么不行,不过我事先提醒你,我这个人随性惯了,虽然不会当面戳破我们真实的关系,但是如果哪句话说的不对,让你弟弟起疑了,那可不是我能预料到的。”
“好,我知道了,谢谢,谢谢。”
白思淼不断的道谢,身上被酒水浸湿的衣服就被人撕扯开。
“光是谢谢有什么用,真想感谢我,就自己主动点。”
…
叮咚一声,门铃声响起。
季景深不情不愿的系好睡袍的袋子,踩着拖鞋,径直的去开门,房门一开,门里门外的人瞬间脸色都变得深沉起来,
季建安看着鞋柜上属于女人的高跟鞋,当即气急败坏的抬手,啪的一声,一个巴掌打在季景深的脸上,反观老爷子,手里攥着几分报纸和杂志,五官因为气愤都几乎要扭曲了。
季景深舌尖舔舐口腔内壁,还真他么的疼,老爷子一大早上这是吃了火药了?还特么拖家带口的过来,当面给自己难堪。
“怎么,今天是什么黄道吉日吗?”
季景深侧过身子,让季建安和何欢进去,自己转而关上了卧室的门。
季建安将报纸仍在茶几上,手中的拐杖重重的敲了敲地面,拐杖的一段指着报纸上的几行大字,什么爆炸并非意外,是心机婊上位设计陷害等等,下面搭配的全部都是他抱着林采薇从医院出来时的照片,比较鲜明对比的是旁边的篇幅也极长,搭配的是一张陈雪曼被烧伤后骇人的照片。
“这间事情影响很大,你是公司的总裁,这次的手伸的过长了,一个女明星而已,也值得你用这种下作的手段去毁掉一个人。”
“我的事情,我心里清楚,不要你插手。”
“季景深!我是你老子,这就是你跟我说话的态度!说的这是什么话!要不是何欢担心你玩的太过
火,我也不会亲自过来!别忘了,我们身体里流着相同的血,只有我们关心你!”
关心?
担心?
竟然还是何欢怂恿老爷子来的,那他不得不去想着这个女人的别有用心了,这个女人小时候可不是单单顶着名义上的继母位置那么简单,多少次了,都要害死自己,还伪装的挺好,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