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睿,我是怀了孩子,但是你清楚的很,我们没感情,没有爱,还有,你,没资格管我。”
叶潇潇冷冷的一瞥后转身作势离开,下一秒双脚离地被人拦腰抱起狠狠的摔在手术台上,后背大片的皮肤火辣辣的疼痛,手腕被强制性攥住举过头顶,膝盖被蛮横的压住。
“所以你承认了?你肚子里怀不是我的孩子,让我猜猜,是顾墨的对不对?你们珠胎暗结多久了?是不是在卧室的那张大床上也做过?叶潇潇,你他妈有种倒是说啊!”
此刻眼前的上官睿双眸中布满血丝,像是一头暴虐厮杀猎物的狮子,明明是属于他的女人,竟然敢背叛他!
该死的,叶潇潇低咒了一声,想要将手抽出来,奈何男人的力量太大,她索性不再反抗,而是像看神经病一样看着压在身上的上官睿,几秒过后轻笑出声,越笑声音越大。
“你笑什么?你心虚了是不是?”
叶潇潇笑的眼泪氤氲在眼眶里,一瞬不瞬的看着上官睿,带着几分鄙夷的神情,“你觉得你有资格指责我吗?就算我肚子里怀的是野种,我跟其他男人背着你偷情,那么你呢?你跟我在一起那么久,心里一直放不下已经死去的叶以柔,你当时有想过我是多么心痛,多么煎熬吗?!”
叶潇潇字字珠玑,字里行间都像是一把杀人不见血的刀,一刀一刀划在上官睿身上,体无完肤。
“口口声声说让我给你时间,这个时间是多少,一个月,一年 ,五年,十年,还是一辈子?!你
觉得我可以大度博爱到看着你心里想着其他女人,然后还能心无旁骛的躺在你的怀抱里要温存?”
叶潇潇眸光蓦地冷厉起来,声音也陡然上升了几分,“上官睿,给我睁大眼睛看清楚,我肚子里孩子的去留我自己决定,跟你没有任何关系,没有爱的家庭,我不会让我的孩子落的跟我一样的下场,有我母亲一个牺牲品已经够了。”
上官睿表情僵硬在脸上,大掌也缓缓松开,脊背的汗毛倒立起来,手心微微泛起了一层薄汗。
“这一切的不幸都是你造成的,你我之间有今天这种难以挽回的地步也是你即由自取,知道我刚才为什么笑的那么大声吗?因为你好笑,你从头到脚就是一个活生生的笑话。”
上官睿双膝跪坐在手术台上,他无话可说,也没有任何可反驳的借口。
这些他都清楚,一步错,步步错,事到如今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怎么改正回去。
良久过后,上官睿垂着手臂,薄唇一张一合开口,“就算你讨厌我,就算你恨我,你也只能跟我在一起,叶潇潇,如果孩子是顾墨的,打掉好不好,只要你——”
“只要我打掉,你不会天真的以为我们还能回到当初吧?”
眸光一转,叶潇潇像是想到了什么,声音软了几分继续说道:“也可以,只要你答应我从此以后不在去看叶以柔一次。”
“我…”
上官睿的声音听起来颓废又狼狈,此刻他的眼睛不光是因为充满血丝而红,就连眼眶、脸颊,也连带着红了起来。
心里有头巨兽在咆哮着,肆虐着要从深不见底的禁地逃出来,大声的嘶吼着,叶潇潇,我特么…明明那么喜欢你。
几秒钟过后,没有得到想要的回答,叶潇潇垂下长长的眼睫,摇了摇头。
“你看,连你自己都做不到的事情,为什么要来强迫我去同意,上官睿,你对我太残忍了。”
手术室的门再次打开,顾墨直接攥住叶潇潇的手腕将人挡在自己身后,现在他能确定的事情有两个,一个是叶潇潇怀了上官睿的孩子,而后者现在并不确定叶潇潇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还有就是叶潇潇既然决定做掉孩子,就是不想跟上官睿在牵扯下去,她不喜欢上官睿了。
“孩子是我的。”
“哈,怎么,你承认了?”
顾墨点了点头,不留痕迹的紧了紧叶潇潇的手掌。
“所以你可以滚了,这个孩子跟你没有一毛钱的关系。”
上官睿双眼布满血丝,头一次感觉到了不堪和羞辱是什么滋味,他抿了抿唇,视线却一瞬不瞬的落再叶潇潇脸上,却一直没有看到自己所期待的神情 。
直到上官睿离开,顾墨迅速问道:“怎么样,有没有哪里受伤,对不起,我来晚了。”
叶潇潇摇了摇头,她没想到上官睿一直在跟踪自己,如果不是顾墨及时赶到,说不定她今天真的不能从这张手术台上安然无恙的下去。
“去我住的地方吧,你住客房,你家里已经不安全了。”
叶潇潇点了点头,这场手术只能改日在进行了。
…
夜幕降临,金碧辉煌的大门一推开,嘈杂的音乐就充斥着耳膜,上官睿一个人坐在吧台前,面前的长台上摆满了空酒杯。
“在给我一杯,我还要…我还要喝…”
“先生,你喝醉了。”
上官睿视线已经混乱,重重地摇了摇头,口齿有些不清晰的低声道,“怎么,怕我没钱是不是,告诉你,老子有的是钱,给我一杯忘情水,不,两杯…”
忽然胃里翻江倒海起来,上官睿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我…我去趟洗手间,记得…给我调一杯忘情水…”
上官睿摇摇晃晃的走到洗手间,呕的一声吐出来,反胃的感觉不断涌起,酒精的辣味在喉咙跟胸腔中蔓延,灼烧的他的浑身难受。
“酒量不好,为什么还要逞强。”
几张纸巾从身后递了过来,上官睿薄唇抿成一线,没有说话,也没有接过来。
他站起身走到水池旁,用冷水不断的泼向自己的脸颊,视线中的双影汇聚成了一个。
脚步有些虚浮的靠墙而站,他抬眼看着曹锐,声音暗哑的道,“你是来看我笑话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