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自己这几次见徐子鸣,也明确的感觉到了他对谢如云的态度。
但奈何女儿喜欢秦长生,长生这孩子也算是不错的哎,罢了罢了,年轻人的事情自己就不要多管了吧。
谢如云用火烧了一下猪蹄,这才上锅去煮焯过水,煮好的猪蹄用糖汁再翻炒了一番,用水焖煮着。
大火舔舐着灶膛,舔舐着锅底,将锅里的水煮得咕噜咕噜作响,香味很快就飘散开来。
谢如云做肉总喜欢放很多很多的香料,以此来掩盖肉的腥味,但也正是因为如此,她做的荤菜越发好吃。
其实这古代的鸡鸭鱼肉比起现代,已经少了很多腥味了,而且肉质十分鲜美。
但谢如云总觉得有一点点异样的味道在那里,这是她挥之不去的记忆和噩梦。
以前做任务的时候,她也不止一次碰过生肉,那是人肉,血淋淋的就放在自己的手边,摆在在自己的眼前,这样的心理阴影,她一时间是不可能去掉的,所以从那以后,她对于吃肉这件事情就越发的谨慎。
猪蹄炖的差不多了,谢如云将泡好的黄豆也倒在锅里一起煮着。
等谢志昌带着谢如洲兄弟两个回家的时候,这黄豆炖猪蹄也都做好了。
一桌子的荤菜看着让人越发嘴馋,谢如安流着口水,抱着一个大猪蹄,乐不思蜀的啃着。
猪蹄炖的软烂,咬一口,这肥肉就在嘴里化开,还有很有嚼劲的蹄筋,蘸着汤汁越发好吃。
黄豆这样的东西,因为经过了汤汁的浸泡,也变得软软香香,一口一口吃得停不下来。
“爹,你们今天去看的怎么样了?”谢如云吃了两口饭,这才望着谢志昌问道。
谢志昌脸色很是欢喜,想来事情发展的还算顺利,他看着谢如云说道,“放心吧,事情我都同他们讲好了,之前你秦大叔家的那些伙计们,我们也都约好了,定下了价钱,过几天就可以开工了,这房子的事情早一点修成吧,等入了秋雨水多了怕也不方便。”
“那倒是,这秋天多雨。”谢如云也是听柳氏念叨以前的事情听出来的,现在的草屋勉强还可以支撑一下,但是等到了多雨之季,这样的草屋怕是不安全的很。
而且等入了冬,怕是能把人冻死。
想到这儿,谢如云就更加觉得自己还得挣一大笔银子,置办一些过冬的东西。
如果柳氏知道女儿现在的想法,居然是在大夏天里就想着囤冬货,肯定要笑她操之过急的。
“嗯,爹说的有道理。”谢如云点了点头,夹了一筷子菜送进嘴里,咽下后这才说道,“银子的事情你们不用担心,若是不够了,问我要就好,不过,爹,你现在还有银子吗?”
谢如云这话的意思,让谢志昌并未多想,乐呵呵的说,“有呢,有呢,放心吧,等银子不够了,我同你讲就是了。”
看着谢志昌这么说,一时间谢如云的心里,有些说不上来的感觉,难道爹娘真的想要瞒着自己吗?
今天跟着邱宁儿路过谢家老宅的时候,邱宁儿的那些话,已经深深的印刻在了她的心里。
她现在这样问谢志昌,见他没有打算说的意思,甚至连提都没有提,也不打算追问。
因为家里忙,要找人修房子,谢志昌带着谢如洲一天到晚不落脚。
谢如云担心秦长生,一时间也提不起来兴趣做别的事情,第二天闲着没事,她就一个人跑去秦家收拾东西。
秦家因为打斗的缘故,一院子狼藉,都没有人去整理。
谢如云心想着,估计秦长生他们应该快要回来了,就跑去秦家的院子里收拾一下,免得爷俩儿回来,还得忙活。
她把推翻的桌椅板凳都摆好之后,用抹布细细的擦拭了一遍。
秦长生的房间被翻得乱七八糟,衣服裤子散落了一地。
她又抱着去水井边清洗,还顺带帮秦猎户也洗了衣裳。
这两个男人住的家里,就是简单单薄的很,并没有什么过多的贵重物品。
谢把衣服洗干净后晾了起来,又去整理了一下厨房。
秦家的厨房真的是简陋,说它简陋吧,但很多厨具也都是有的。
谢如云真的很难想象,秦长生做饭是什么样子,好像不曾见过秦长生做过什么饭菜呢。
看着秦家的一点一滴,她心里的思念越发浓郁了,这个男人好像真的在她心头间挥之不去了。
谢如云一直在秦家呆到了下午,也没有看秦长生回来。
她有些失落的准备回家去,走在半路上,这才想起昨天和邱宁儿的约定。
她昨天晚上就和谢如洲好好商量了一下,也不知道邱宁儿是不是已经准备好了?
为了以防万一,谢如云还是先打算回家去。
她朝着草屋走去,路过一个小树林,却是感觉到了,有一个身影在跟着自己。
谢如云去秦家一般都不走大路,她都是走小路绕过去。
也是避免村里的人看见了,总说自己和秦长生的闲话。
自己倒是没关系,但爹娘和秦猎户总是要点面子的。
自己和秦长生的事情还没有确切的定下来,总被人传谣言也不大好。
而且要是被章氏这个老婆子就知道了,指不定要闹出什么幺蛾子呢。
为了避免麻烦,她都是绕着小河边的树林走过去的。
现在天色尚早,她走在前面,却总觉得身后有人跟着自己。
回头后又不见那人的踪影,谢如云知道自己不是平白无故的怀疑,这是她职业的本能反应。
谢如云假借着蹲下擦鞋子的功夫,从地上捡了几颗尖锐的石头。
站起身来继续往前走,没走几步路,她就装作崴脚的样子大叫了一声“啊”,然后便跌坐在了地上。
果不其然,看见谢如云没有了反抗的能力,何贵“嗖”的一声从树林里钻出来。
着急忙慌的跑到谢如云的面前,故作紧张的问道,“哎呀?是云妹子,你咋在这里?你咋回事?是脚受伤了吗?”
看着何贵那虚伪的表情,还有那些故作疑问的神态,谢如云的心头就没由来的一阵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