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来,程行之的生意一直被穆时拓遏制在眼皮底下。
要大发展没有,只是能维持中上的消费水平。
方圆这三年也是憋气,原以为跟着他,把他当做自己的一个跳板,没想到事不尽人意。
就连最基本的宴会什么的,她都很难得可以去饱一饱眼福。
她心里也怨。
怨程行之能力不足。
而,穆时拓自从三年前那一次大大方方亮相在镁光灯下之后,就鲜少出现在各种宴会,然财经新闻方面他倒是出现过几次。
方之月一度以为程雨言没了,自己的机会也来了。
然而,她几次三番借着程雨言的名义,都无法接近穆时拓。
三年里,他简直就像一个绝缘体,杜绝一切女色的靠近。
方之月自从三年前那一面她就病态一般的喜欢上了这个绝缘体,哪怕只能远远的隔着电视屏幕舔着,她都能回味好久。
只要他身边没有女人,她就能够安心的仰望着他,爱慕着他。
年关将至,
程家的年味一年不如一年,特别是方圆对程行之大失所望之后,更甚。
“女儿,女儿,你听到没有?”
这天,方圆和她的那群上流社会边缘的所谓闺蜜喝完下午茶回来,急匆匆的跑上方之月的房间。
方之月正在化妆,晚上有一个舞会,“妈你干嘛呢,听到什么?”
方圆中年肥胖,跑上楼而已,就气喘吁吁,“你真的不知道?亏你三年来一直关注着穆时拓,你知不知道他现在在哪里?”
“这都年底了,是公司最忙的时候,当然是在公司咯,又不然呢!”方之月一副一切信息掌握在自己手里,那得意样。
方圆一个食指直接戳方之月脑门上。
不幸,她正在画着口红,一个晃手,直接画成了香肠嘴。
“妈”方之月气急败坏。
“瞧瞧你这出息,整天就知道化化化,人都跑那小镇去了,还在公司呢!”
化化化,还不是你说的,化得漂亮点,才会有人喜欢。
方之月鄙视她,抬头,一脸不以为然,“什么?小镇?”
“我还听说,他好像在那边见了一个很重要的女人,就连他那几个兄弟也接二连三的过去了。”方圆知无不尽。
“什么!”
方之月瞪大瞳孔,不可置信的看着方圆,“怎么回事。”
“我还想问你呢,你不是说对他的行踪了如指掌吗?瞧瞧你三年来都干了些什么?”方圆掰着手指数,指责,“呐,衣服,化妆品,宴会,哪样不是花钱,你好歹给我找个富二代回来呀,瞧瞧你,看上穆时拓,好样的,那你倒是把他给我带回来呀,整天四处打探他的行踪,有什么用。”
方之月跺脚,“你以为我不想吗?那你现在告诉我她去见谁了啊!”
方之月想到穆时拓是去见女人,她就莫名的一脸醋意。
“我能打探回来的也就只有这些了,你不是消息很灵通吗?你自己去打听啊!”方圆也是气不打一处来,语气冲得不得了。
铃铃铃
一道悦耳的铃声响起。
方之月看了看,没好气,接起。
是方之月的一个女朋友,袁丽丽。
“之月,你听说了没有,穆时拓在米奇斯镇。”袁丽丽急切的声音响起。
方之月抿嘴,不屑闭眼,“知道,我妈刚刚跟我说了。”
袁丽丽,“恩,她去见了一个女人,刚好我有个朋友去那边出差,给我拍了几张照片,画面很模糊,但是好像程雨言哦,该不会他找不到程雨言,找了一个跟她相像的吧。”
袁丽丽也是一脸懵B,心下想着程雨言都找了三年了都找不到,不是死了也是半残走不出门;这个一定是个相貌相像的女人。
方之月心里烦闷,“那你先发过来我看看。”
挂了电话,袁丽丽直接将照片发过来。
方之月拿着手机,将照片放大再放大,然太模糊了,只能看到大概的轮廓,根本看不清楚脸;
但是身材倒是有几分相像。
方之月凝眉,看着照片发愣。
心里有个冲动,她想去米奇斯镇。
心里又有个呐喊,千万,千万不要是程雨言。
她看着手机上的照片,恶狠狠的目光剜杀着,“都死了三年了,干嘛还要出现。”
方之月心里惶恐不安起来。
方之月看向在一旁一门心思想着怎么算计的方圆,“妈,你说我们也去那个小镇旅游好不好,就当是新年旅游吧。”
方圆眼下一亮,随即又暗淡了下来,“虽然这个主意不错,但是你爸爸那老古董,他是不会同意过年还出去外面的。”
程行之自从失去程雨言之后,每年年关他都要求家人不要出远门,至于原因他也没说。
为了自己,方圆更是不敢去探究程行之的心理,毕竟他还是有用的。
“唉!”方之月看着梳妆台镜子里的自己,垂下头。
“女儿,程家还算是座稳坐的庙,虽然没有飞黄腾达,也能解决温饱,我们不能得此失彼,需要一步步来。”
只是他们也太自以为是了,想着去够到九霄的馅饼。
另一边,
秦燃,夏尹乔,沈皓,还有事情就赶回了洋城。
沈彦霄任务完成也开始休假,他就直接和穆时烟呆在米奇斯镇。
穆时拓自然是留下来陪程雨言母子。
一个多星期了。
公司的事情他都是选择在晚上她们母子沉睡的时候,或者程雨言去自己设计公司的时候。
在程雨言眼中,他到清闲得自在。
这天晚上,
程雨言睡到半夜,口渴了,想起来喝水。
她很自然的经过儿子的房间,开门,去看看儿子,帮他盖好被子。
径直,到了厨房,倒了一杯水,仰头喝了两口。
看到沙发上坐着个人,腿上搁着个笔记本电脑,又不是电脑的光,朦朦胧胧的程雨言倒是忽略了。
走近,看到穆时拓正剑眉微凝,不时在笔记本上敲打着字。
怕吵醒他们母子,敲键盘的动作也是轻打轻放。
程雨言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
穆时拓刚刚在想方案,想得出神,直到身旁位置塌了下去他才反应过来。
侧头,睨着她。
“吵醒你了?”顺手搂在他的腰际。
程雨言开了一个壁灯,看着他,摇摇头,“我起来喝水。”
她看了看他的电脑,“你怎么这个时候还在工作啊?”
穆时拓揉揉太阳穴,将脸埋在她的脖颈,“公司有点事情要处理,就起来了。”
程雨言双手搂过他宽阔的肩膀,低眸看着穆时拓轻掩的睫毛忽闪着,瞳仁在眼眶里转来转去,似乎没有一点放松的痕迹,睫毛下能清楚的看到一大面阴影。
程雨言一只手抚摸上他的眼睑,“你是不是每天晚上都起来工作了?”
穆时拓没有言语,只当默认。
“你是铁人吗?真是的,这样人怎么受得了。”程雨言推开他,脸上顿时抹上一层霜。
穆时拓睨着她,静静的。
最近穆时拓经常时不时就把眼光贴在她的身上,她已经渐渐习惯了。
片刻,穆时拓笑,趁她不注意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程雨言嫌弃的用手不住擦着侧脸。
穆时拓没有计较,反而笑意更深,“懂得心疼我了。”
程雨言瞪他,“爱休息不休息,我才不会心疼。”
说罢,就要起身。
穆时拓拉出她。
“怎么脾气越来越见涨了!”
“我就是这个脾气,你爱要不要!”程雨言转过身,不去理她。
被他这么一闹,睡意都给赶跑了。
穆时拓放下笔记本,直接将她抱坐到自己的大腿上。
程雨言吓到,惊呼
“你想把峰峰都吵醒吗?”穆时拓眼底擒着魅惑的笑,在她耳畔呼着气。
程雨言压低声音,“穆时拓,瞧你这魅样,我就不相信你三年没碰过女人!”
穆时拓不气,反倒轻声笑,“呵看来你这女人不看新闻的,三年来,我刻意在电视上出现过很多次,专门还是讲花边新闻的,你居然没看!”
“哦,说什么了?”
程雨言倒是有点好奇了。
“本来是想炒作一下我和哪一个女明星绯闻什么的,刺激你回来找我;后来想了想,还是觉得把我写成一个女人绝缘体比较符合我的形象。”
程雨言看着他,“就这样?”
“不然呢?”
程雨言嘟嘴,“那也不能说明什么吧?你的三年里我又不在,你说了我就能信啊?”
穆时拓嗤牙,“好家伙,你是在跟我的三年较劲吗?”
“哪有,是你自己先提起的好不好,再说我又不记得以前的事情,我还没办法验证你是不是真的这么痴情呢!”程雨言说得头头是道。
穆时拓看着她,倒是一头栽。
他搂紧程雨言的腰际,将她贴近自己,“那么,现在开始验证!我会好好疼你的!”
“别别别,我受不起!”程雨言立马不乐意了,这三更半夜的,他怎么还这么有斗志,再说重逢的这几天,他可是晚晚都不停歇,她还真是虚了。
程雨言掰开她蹭过来的脸,“穆时拓,你怎么就起劲了呢?快点工作了”
穆时拓在她的脖颈上咬了一下,“工作哪有伺候老婆来的重要。”
“嘶”程雨言嘶一声,别过脸,“穆时拓,你有完没完!”
“没完,跟你永远不会完。”穆时拓掰正她的脸,一本正经,“说!这里还是床!”
“我我能不能都不选啊!”
程雨言憋气,脸都憋红了。
穆时拓嘴里含笑,“你觉得呢?”
哎,果然,跟这种霸道的人在一起,是没有两选一的选择题。
永远都是他,随机选择!
程雨言像一个谈判失败的loser,只能喘着气,在心里咒骂某人的罪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