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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属婚宠,萌宝也傲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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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拉上窗帘就是天黑
    大年初七上午,他们就举家回了洋城。

    一大家子都住在穆时拓的别墅里。

    记忆里,程雨言这是第一次来,之前她不知道来没来过,总之就是陌生。

    “好啊,终于回家了。”穆时烟瘫坐在沙发上,拉过穆云峰,抱在怀里,一起在沙发上瘫着。

    “哎哟,”穆云峰猝不及防,在姑姑怀里哇哇叫,他对这个新家还很好奇,挣扎着坐了起来,大眼忽闪忽闪的这里看看,那里瞧瞧。

    他下沙发,小短腿迈着小碎步,踱步在客厅的四周,在一扇门那里停住了。

    “妈咪”穆云峰回头叫住妈咪。

    程雨言被他的呼唤,唤回了思绪。

    “你看,那边有一片大草坪,绿色的哦,我们可以去晒太阳,去那里玩,好好哦。”

    穆云峰很喜欢在这种软绵绵的草地上玩耍,刚刚看到的那一刹那,眼睛都亮了。

    席思萱立即上前,牵起他的小手,“喜欢啊,奶奶带你下去玩,好不好。”

    穆云峰二话不说,拖拉着她的手,就走了。

    程雨言在后面,笑着摇了摇头;

    都说单亲家庭的孩子比较早熟,老成,她不得不信;有了家人宠爱的孩子才像个孩子;

    看着穆云峰现在活泼可爱的样子,程雨言知道跟着穆时拓回来的决定是对的。

    不知道何时,程雨言背后贴来了一个温暖的胸膛。

    程雨言抬头,看着男人刀削的轮廓,嘴角轻轻咧开。

    “峰峰,变得很活泼。”

    穆时拓轻轻呼着气,佛过她的脸庞,“恩,这个年龄的孩子就该是这样的。”

    程雨言望向远处,穆云峰正在草坪上来回奔跑着,很雀跃;然而自己对这里却一点记忆都没有。

    “这是你的家吗?为什么我一点记忆都没有?”程雨言轻轻拧着眉头,询问的目光投向穆时拓。

    穆时拓笑,掰过她的身体,点了点她的鼻头,“当然没有记忆了,你又没来过。”

    “恩?”程雨言狐疑的看着他,难道自己是小三?有什么不好的记忆自己选择性删除了吗?

    穆时拓拍拍她的头,“别胡思乱想,累不累,不累的话,我带你去我们以前的家看看。”

    程雨言瞪大眼睛看着他,不假思索的话说出口,“难道你金屋藏娇!?”

    “不是说你的记忆回来了吗?怎么还有这爱胡思乱想的毛病,三年前,我们一直住在市中心22楼你不记得了?”

    程雨言恍然。

    “但是你为什么一直没带我回家呢?”

    穆时拓抚额,该怎么解释呢?这小女人是在怀疑自己是他在外面养的女人吗?

    穆时烟看不下去了,直接走过来,站在两人面前,掰过哥哥的脸,手插着腰,“我滴亲哥,你真是对待老婆就像对待亲闺女,对待妹妹就像仇人,你这么解释恐怕嫂子会越来越误会你了。”

    穆时烟一脸失望状摇了摇头,看向程雨言,“嫂子,我跟你说,我哥不管是三年前,还是这三年里没有你的日子,他都是干干净净的,这个你大可以放心,可能你的记忆问题,对很多事情会有怀疑,但是我哥你是绝对不用怀疑,他心里只有你一个,你就放一百个心吧,你不知道,这三年,他……”

    “行了,行了,要你多嘴。”穆时拓瞥了一眼穆时烟,一脸嫌弃,阻止她继续说下去。

    “切,我是在帮你,恩将仇报!”穆时烟踢了踢他的小腿,朝她的卧室走去,“不管你了,我去补眠,哼。”

    穆时拓看向穆沥远,“爸,云峰你们先照顾一下,我带言言去22楼那边看看。”

    他拉起程雨言的手,“走吧,带你去看看三年前的家。”

    车子直接停在楼下,程雨言打开车门,站在楼下,举目眺望,熟悉感不由心生。

    她就着以前的路线,走到自己以前住的那栋楼,上了电梯。

    穆时拓跟在后面进来,轻轻握住她的手,看着她鼻头沁出的细汗,微笑,“回自己家,不用紧张。”

    程雨言斜过身子看着他,抿唇,没有言语。

    其实她不是紧张,她是在害怕,害怕对这个’家’陌生,害怕那种陌生的感觉。

    “叮……”

    电梯门在两人面前拉开。

    程雨言松开穆时拓的手兀自走在前面,走到那个熟悉的大门前,她下意识用自己的指纹按了一下指纹锁。

    不出所料,门开了。

    穆时拓低头看着她,“进去吧。”

    程雨言松开门炳把手,一步一步走进去。

    在玄关处换了鞋,她讶异的发现鞋子还是自己以前买的,和穆时拓的是一对情侣鞋,当时穆时拓还嫌弃鞋子的款式很幼稚。

    程雨言顿在那里,任凭记忆侵蚀。

    “怎么了?”穆时拓搂住她。

    “我记得……你说过鞋子很幼稚来着。”程雨言笑。

    “恩,这里的东西一直都在。”穆时拓搂着她进去。

    大厅里,一切摆设如旧,都是记忆中的样子,一尘不染。

    程雨言狐疑的看着穆时拓,仿佛在问他,为什么。

    穆时拓搂紧她的肩膀,“三年来,我一直住在这里,没离开过;有固定阿姨来打扫。”

    程雨言点点头,抬眼看到那黑色的窗帘,她好奇的往屋子里望去,一看所有的窗帘布都是黑色的。

    程雨言一脸懵逼,指着窗帘,“你有黑色的癖好吗?这样多恐怖啊。”

    窗帘一拉上的话,整间屋子不是变得阴沉,黑暗无比吗?

    想着想着,程雨言心中不免升起阴凉的感觉。

    “怕吗?”穆时拓低头,抬起她的下巴与之对视。

    程雨言眨吧着眼睛,瞳仁在瞳孔里颤抖着转了几圈,再看着眼前扩大的轮廓,下意识点了点头。

    “黑色,好吗?”

    穆时拓摇摇头,嗤笑,暖暖的气息拂过穆时拓脸庞,他垂下眼帘。

    “多可笑,三年前,找不到你,没有你的消息,每天只有在暗无天日的家里才能感觉得到你的一点点气息。”

    程雨言的心咚一声,好像被人揪了一把。

    她抬手,抚摸着他的脸庞,心疼他的过去。

    自己没了记忆,生活就像一张白纸,重新开始,后来还有小家伙陪在身边,日子不算好也算平平淡淡的过着;

    但是他……

    程雨言现在才有那么一点点触动,这个男人为什么那个晚上会那么野蛮,他有多野蛮,就证明心里有多痛。

    程雨言眼里擒着泪花,在穆时拓的眼帘上印上一吻,对着他扯出一个难看的笑脸,“我这不是回来了么?”

    穆时拓紧紧的拥她入怀,头靠在她的脖颈处,呼吸着她身上的气味,“是啊,你回来了,真好!”

    这时候,或许只有紧紧的相拥,感觉到彼此的存在,才能够安心。

    穆时拓就着姿势直接将程雨言抱起,走到沙发边,坐下,将程雨言禁锢在自己大腿上,搂抱着。

    程雨言笑,在他的脸上胡乱摸了一把,“真像个小孩子,比小云峰还要粘人,羞不羞人?”

    穆时拓仰起头,微眯着眼睛满脸狡黠,看着程雨言,“真想就这样坐到天荒地老,感觉我都不会厌倦。”

    话毕,贴近程雨言,在她脸上狠狠的亲了一口。

    程雨言眼里充满笑意,却又嫌弃的鄙视了他一眼。

    “都记得吧?你是我的正室,永远都是,没有别人。”

    看着穆时拓眼神里的笃定,这话无疑是给程雨言吃了一颗定心丸;她知道他看出了自己心里的踌躇不定,因为怕遗漏了记忆而彷徨。

    “谢谢你,我的人生,可能除了有妈妈的那段记忆是美好的,剩下的就只有遇到你那一段了,”程雨言沮丧的摇摇头,想想真是悲哀,替自己的人生感到悲哀。

    “没事,往后你会有更多美好的记忆,我给你制造。”穆时拓摸摸她的脑袋。

    程雨言心里像吃了蜜一般,就算眼前这个男人是忽悠自己的,她都觉得幸福无比。

    “那是不是把这些换了……”程雨言指了指那些黑色的窗帘布,看着阴森森的,她怕再看有阴影。

    “有我,别怕。”穆时拓将她搂紧,让她的头靠在自己胸前。

    程雨言下意识抬眼看了眼他,她眼睛没问题的话,刚好看到穆时拓脸上露出一抹邪魅的笑意。

    正想问,就被穆时拓抱起。

    她惊呼一声,然并无用。

    程雨言直接被穆时拓放到他的大床上,“还记得这里吗?”

    程雨言刚刚被他吓到了,心都快跳到嗓子眼了,一脸嫌弃。

    真是废话,他这是明知故问。

    三年前,两人不知道在这张大床上,缠绵过多少个日日夜夜,现在想想都脸红。

    穆时拓看着懵呆状的女人,轻轻捏捏她的脸,一手斜撑着脑袋,看她。

    “脸这么红,想起来了么?”

    果然,这女人一害羞就容易脸红的毛病还是没有变。

    “你能不能……能不能别给我错误的引导。”程雨言翻了个身,别开眼不去看他。

    穆时拓嗤笑,在背后用手轻轻摇着她的肩膀。

    “脸红不是正常的反应吗?”

    程雨言不理他。

    下一秒,整个身体被他掰了过来,穆时拓一个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将程雨言压在了身下。

    “知道我第一天到米奇斯镇,就有个冲动想直接将你打包带回来吗?”

    程雨言别开脸,不看他。

    这男人,转眼就化身狼的功力她可是领教过来,她可不想在言语上去惹着他。

    她还想安安静静的在自己家呆一会,回忆一下过去的小美好。

    然,哪有这么好的事情……

    “知道我想带你回来,第一个地方是去哪里吗?”

    程雨言被他压得快透不过气了,轻喘息,因为眼前这个人实在是太重了,憋得胸膛都跟着呼吸一吸一合。

    穆时拓目光灼灼的看着紧抿双唇的女人,眼底满是算计。

    下一秒,他直接将程雨言剥个精光。

    程雨言挣扎无用,只能瞪着他,控诉,“穆时拓,大白天的,你真是精虫上脑!”

    穆时拓不以为然,伸手从隔壁柜子里拿出遥控器,按了一下,黑色的窗帘,合上。

    卧室顿时一片黑暗。

    “拉上窗帘就是天黑了。”穆时拓魅惑一笑,“来吧,亲爱的。我会让你收获满满的记忆。”

    “别,穆时拓,我都记起来……了!”程雨言推曳着他,然而话未完,所有的痛感都涌上来了,程雨言微微颤抖着,还真是记忆犹新。

    ……

    程雨言始终逃不出这个男人的魔爪,和他一起温习了一遍在这个大床上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