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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属婚宠,萌宝也傲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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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四周年快乐
    不知道过了多久,穆时拓就这么光明正大,光天化日的在程雨言身上上下其手,好几次程雨言愠怒,试图摘下眼罩,都被他眼疾手快给阻止了。

    车子终于缓缓的停了下来。

    然,穆时拓没有要她下车的意思,他在她侧脸亲了亲,“不准摘下眼罩,不准下车。”他松开她的怀抱下车,“乖乖等我来接你。”

    “”

    该死的男人,这是闹哪一出!

    混蛋!

    真霸道!

    她仅有的几个骂人的词汇都在今天用光了。

    今天到底是什么日子,晚上六合彩是不是会开他!

    “答应我!”见其没回应,穆时拓在她唇上吮了一下。

    “嘶疼”程雨言轻哼了一声,“不摘不摘了,你快点。”

    程雨言懒得再挣扎了,就看看他在整什么幺蛾子。

    穆时拓下了车,离开。

    周围安静下来了,凉飕飕的。

    没有穆时拓在身边,冷空气像疯子一样的肆虐进来。

    司机连忙关上窗门。

    也不知道穆时拓带她到这里是什么地方,是不是下雨的缘故周围都这么安静,还是穆时拓带她到的这个地方原本就安静。

    时间一分一秒在流逝。

    程雨言的瞌睡虫又来找她了,等待的时间总是特别难熬,特别是在一片漆黑中等待。

    突然,一阵穿破耳膜的尖叫声响起,车里充斥着高低音炮,此起彼伏,“啊!啊啊”

    程雨言一阵手脚哆嗦,“司机大哥,怎么回事?怎么会有这种声音?”

    这也太诡异了吧!

    突然,那些声音又消失了。

    “呵呵”只听见前方传来司机大哥尴尬而不失腼腆的笑声,“太太,穆总说为了避免你睡过去了,让我放点高昂的声音给你听,我灵机一动就想到了这个。”

    程雨言无语,她背靠着后座的椅垫,很想用眼神杀,“请你告诉穆总,我吓醒了。”

    穆时拓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风趣’了?实在是令人不敢恭维。

    车内稍稍安静了,外面的雨声没有停止过,似乎还有加大的趋势,程雨言恍恍惚惚又开始有了睡意,就听到司机大哥憨厚的声音,“穆总说高昂的声音不利于身心健康,要我将笑话给太太听。”

    司机大哥吧唧了半天愣是讲不出一个笑话。

    程雨言也不想为难他,直接让他闭嘴了,她强撑着不让自己睡着。

    然,司机大哥还是不肯罢休,直到再看到手机上传来穆时拓的指示。

    “穆总说了,讲不出笑话就闭嘴,让太太来讲。”

    程雨言讶异,“讲什么?”

    “穆总说,要听太太夸他,让我打开手机放扬声。”司机大哥认认真真的将穆时拓的意思传达了一遍。

    What?

    夸他!

    他是不是很无聊啊,让她当着司机的面夸他!?

    难道在床上逼迫她夸他的还不够多?这人怎么百听不厌!!

    她现在有种想掰开他的脑袋,看看里面除了脑浆还装了什么

    “太太,我放了扬声了。”司机大哥将手机递到程雨言面前。

    程雨言胡乱拍开手机,“真幼稚!你告诉他,我睡着了。”

    对穆时拓今天的行为她感到无语,特么无聊的让她带着眼罩夸他,她还真是词穷了。

    说出去,堂堂穆大总裁会不会被口水淹死呢!

    司机大哥悻悻然的将手机收了回去,接着就是一片沉默,继而听到司机大哥吞吞吐吐的道,“穆总说,你敢睡觉,他就敢让你下不来床。”

    “”

    程雨言脸红得欲滴血,这穆时拓怎么就这么不要脸,在外人面前都这么说话,她汗颜!索性撇开脸,不理人。

    两边都是大人物,司机大哥不敢得罪,灵机一动,想到了一个方法,那就是在车里放京剧!

    为了避免穆大总裁交代的人物完成不了,他可是上了心。

    终于,司机大哥按停了京剧,“太太,穆总让我带您过去。”

    过去?

    哪儿?哪儿呢?

    程雨言下意识就伸手去扯眼罩。

    司机大哥立马大叫了一声,“不行!太太您这一扯我的奖金就完了。”

    程雨言恍然,原来司机大哥的奖金还跟她的眼罩挂钩了呢!

    好有档次的样子。

    也是,人家辛辛苦苦赚钱,程雨言也不想为难他。

    “那怎么办?我看不到路啊!”程雨言憋屈,这是在遭哪门子的罪啊!穆时拓这个坏蛋!

    司机大哥又是一阵沉默。

    Esm穆总没交代怎么走!牵着走?扶着走?OR,自己走?

    程雨言无奈的垂下头,叹气。

    她正想说自己还是在车上坐着干等算了!

    然而,一阵熟悉的气息朝她袭来,手肘被一只大手轻轻托了起来。

    好你个穆时拓,终于不玩了吗?!

    下一秒,她整个人就被抱了起来

    宽厚的肩膀,熟悉的怀抱,程雨言脸蛋紧紧贴着他的胸膛,不忘抱怨,“你去哪儿了?”

    穆时拓瞥了眼司机大哥,示意他离开,“真丢脸。”他低沉带着小喘的声音在耳边拂过,“我就没有优点可以让你夸夸吗?”

    当着别人的面好歹也夸夸两句,这哑口无言的,让他大总裁的脸往哪里搁,说出去要被笑死了。

    “你知道女人都怕黑吗?你让我带着眼罩,身边又没有个熟悉的人,我会害怕你知不知道?没骂你已经是给你面子了。”程雨言不忘抱怨,语气里带着一丝撒娇的气息,“你怎么去那么久?你知道我刚刚听到什么声音吗?是你叫司机大哥放的?!”

    一阵无言,穆时拓抱着程雨言一直向前走着。

    他的胸腔时而大幅度的喘息她感觉得到,她感觉得到穆时拓在笑她了,声音里带着戏谑,“穆太太,又是有一天我不在你身边,你怎么办?才这么一会就害怕了?”

    只是在车里呆一会而已,况且车里还有个可靠的司机大哥呢!

    “那你就一直呆在我身边,别离开我身边半步。”程雨言娇嗔,她是分分秒秒都不想离开他好不好。

    穆时拓嗤笑,“我真的很想把你揣在口袋里,上哪都带着;可惜你这玲珑有致,有前有后,我舍不得。”

    “不要脸。”

    程雨言将脸埋在他的劲窝里。

    不管去哪里,反正有他在;就算是黑天暗地她也不在怕。

    穆时拓抱着她,进了电梯,将她放下来,改为紧搂着她的腰际,按了向上的电梯。

    “你不能放开我,我什么都看不到。”程雨言有先见之明,她是真的怕,他会放开她的手。

    穆时拓无语,她就这么不相信自己了,就因为自己刚刚放她一个人在车上吗?

    电梯开了,穆时拓牵着她,慢慢走出来。

    程雨言一步步跟着他走,周围一直都很安静,听不到一丁点声音。

    走了一小段路,穆时拓停下脚步,松开她的手,程雨言急忙反手抓住他的大手,心有余悸般开口,“穆时拓,别闹。”

    她害怕,他又放下她走了。

    然,她听到椅子挪开的声音。

    穆时拓再次牵起她的手,把她按到椅子上坐了下来,抬手帮她将眼罩摘了下来。

    突然的光线,程雨言一下适应不来,下意识伸手揉了揉。

    还没适应周围的光线,一阵悠扬动听的钢琴声传了过来。

    梦中的婚礼,她记得这首曲子,每一次听,心都会荡起大大小小的涟漪。

    一片迷糊中,灯光的刺眼,金光闪闪,萦绕在她周围,闪到爆

    程雨言闭了闭眼,再次睁开,眼前的一切清晰。

    桌子的周围被里一圈红色玫瑰,外一圈烛光围绕着,桌上放着一束蓝玫瑰,抬头一看,天花板满满的粉色气球。

    好梦幻!

    程雨言被周围的一切惊呆了。

    她捂着嘴,才定睛在眼前的男人身上。

    可以说他很憋屈吗?没想到她女人睁开眼的那一刻看到不是他,而是周围的美景。

    哎,美男不如美景。

    只见穆时拓打了一个响指,在不远处的墙后面,一个师傅推着一辆餐车缓缓走了过来,餐车上面是一个四层高的蛋糕。

    程雨言怔愕的看着他慢慢过来,又将目光定在穆时拓身上。

    师傅将蛋糕转移到桌上,点了点头离开。

    穆时拓从桌上的蓝玫瑰里面抽了一支递给程雨言。

    程雨言接过,将目光看向蛋糕,精致的蛋糕上面,有两个小人儿,一男一女,不用想就知道代表着谁了。

    蛋糕上面插了四根蜡烛,写了五个字,歪歪曲曲的,一看就是没什么经验的人写的,‘四周年快乐!’

    四周年!

    程雨言怔住了,她抬眸便撞进了穆时拓那墨黑深沉的瞳光里,两眼相对,程雨言会心的笑了。

    四周年,这样不特别的日子,他居然记得!

    这个差点被她列为黑色一天的日子,却是值得庆祝的。

    怪不得呢!这一整天怪怪的,原来

    “穆太太,四周年快乐。”

    穆时拓幽幽的声音响起,“来,吹蜡烛吧。”

    看着蛋糕上面蜡烛的火焰,就像这个夜晚最美丽的光芒。

    “对着蜡烛是不是要许愿呐。”程雨言看着穆时拓笑得一脸纯真,她十指交握,看着烛光,闭上眼,“希望穆总裁以后都这么浪漫,除了那前奏。”

    睁开眼,程雨言鼓足气息要吹蜡烛,那个四层的蛋糕却离她远了

    程雨言眸光所至,穆时拓冷冷的脸,没有表情盯着她,“什么前奏?许愿说出来就不灵了,会变成不浪漫,有前奏的。”

    程雨言无语,剜他,他还敢不敢再‘浪漫’一点呢!

    “穆时拓,那些尖叫声真的很恐怖,还有那些京剧,听了特想睡觉。”她还想说还好自己坚持下来了。

    穆时拓顿时脸垮了下来,“谁让你要睡觉的,你睡觉,接下来我不就没戏了嘛。”

    程雨言干笑,“那穆总裁,接下来我可以吹蜡烛了吗?”

    穆时一脸憋屈状将蛋糕移到程雨言面前。

    程雨言俯下身,闭着眼睛,吹熄蜡烛。

    吹完,一睁眼,就看到穆时拓的脸慢慢逼近自己。

    没等她反应过来,穆时拓已经攫住她柔软的唇畔,温柔无比的吮吸着。

    “唔”直到程雨言上不来气,他的唇才离开。

    程雨言大眼迷离,睫毛轻颤,心里说不出的悸动。

    盯着桌上的蛋糕,眉头轻皱,“这蛋糕好漂亮,这字好丑。”

    穆时拓冷哼了一声,眼里迸射出危险的火花

    亏他还牺牲睡觉的时间跟师傅学,这女人也太没良心了,嫌弃她做的蛋糕。

    穆时拓推开她,走到另一边的椅子上坐下,“要不要,不要拉倒。”

    马丹,这脾气,见鬼了。

    程雨言恍然,指着蛋糕,一脸不可思议看着穆时拓,“这蛋糕!?该不会是你做的吧?”

    “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