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雨言眉头微微凝气,乌黑的泪眸闪闪眨巴睨着他。
男人好整以暇的看着她,等着她继续说下去。
“噗嗤”程雨言见他吃瘪般的表情憋不住笑声,禁不住唾沫横飞。
搞得好像上断头台一样憋屈。
见状,穆时拓在她腰际的大手紧了紧,呲牙咧嘴,“你的三章呢?”
程雨言抿唇,眼神闪烁,瞳仁在瞳孔里慌忙的转了转两圈,轻咳两声,故作严肃,“老公,您老不能这么没节制,纵欲不好。”
穆时拓没有说话,只是大手越发紧捏着她。
程雨言承受不住连忙吸气。
“你知不知道你就跟一头牛一样,”程雨言看着他危险的眼神,身体下意识缩了缩,“我会承受不了……能不能别这么频繁……”在那件事上面。
程雨言实在是说不下去,希望他能意会吧。
然而两个人的思想确实南辕北辙,根本不在一根玄上。
“你说我像牛!”穆时拓带着薄薄的怒意轻吼出声。
怎么说他也是只狮子老虎好不好!没智商的女人。
程雨言抿唇,剜他。
难道不是吗?怎么都没有厌倦的时候不是牛吗?
“比喻而已,比喻而已,你可是我老公。”
一句话让穆时拓脸上稍微暖了一下气色。
“说吧,要跟老公怎么个约法……三章的?”
见他缓了气色,程雨言立马就着杆子向上爬,软若无骨的小手爬上他精瘦的腰,娇嗔着语气,“老公,我们以后能不能一个星期,就……三次!”
穆时拓错愕的看着她,一脸看呆瓜的表情。
“还有咋们工作时间尽量各不打扰……”程雨言掰起手指,“第三……”
“反对!”穆时拓大手包住她数着数的小手,“我已经对你够宽容了,你有没有想过你离开的三年如果要补偿的话,每天至少几次才能在最短的时间补偿完,好家伙,我没想到你的心这么硬,居然还说分居,还要缩短次数,你憋死我算了,哼!”
无理取闹!
怎么就变成她心硬了!欲加之罪!
程雨言抿唇,瞪着他,无声控诉。
穆时拓大手覆盖在她的眼上,挡住她抗议的视线,“别这么看着我,就算你看出一个洞来,也反驳无效;什么各不打扰,那我想你了,怎么办?怎么办?”
穆时拓像一个委屈的孩子,将脸蛋埋在她的脖子上,狠狠摩挲了几遍。
程雨言无语至极,他还能不能再娘一点!
“亲爱的,那你也不能……”程雨言不知道该怎么跟他沟通,“我是人!我很累!……你明白吗?”
穆时拓双手搭在她的肩膀,掰开她,似懂非懂忽闪着眼睫,捏起程雨言的下巴,与之对视。
两人大眼看小眼,就这么眨巴着眼睛。
“一次!每天!OK?不能再讨价还价了!”穆时拓笃定的眼神,一副没有商量余地的样子。
程雨言垂下眼睑,沮丧;
每次看到这个男人可怜巴巴的眼神她总是心软,被他吃得死死的。
一个下午就这么虚度光阴。
穆时拓不给他走,硬是拉着他坐在自己的大腿上,批阅文件。
程雨言好几次挣脱不开,某人却扬言,必须在他的视线内。
无奈,磨磨蹭蹭时间就这么一点一滴过去了,离下班也没多久,程雨言索性由着他去了。
所以说,
男人胡搅蛮缠起来,那是顶两个女人。
程雨言索性趴在他宽阔的胸膛上,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假寐。
浅薄的呼吸,不时的喷洒在穆时拓的胸口,就像几千几万只蚂蚁在搬家,撩拨得某男人无心工作。
无奈,他放下手里的资料,垂帘看着怀里的程雨言。
她就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般,完全感知不到某个男人早已经蓄势待发。
这女人简直就是妖精!
明明已经生了孩子了,脸上还是一样稚嫩,白皙,焕发着清纯的气息,在她脸上完全看不到岁月的痕迹。
身材更是比以前更加丰满,他很满意。
失神之际,大手不自觉爬上她的脸蛋,沿着她的轮廓,轻轻摩挲着她细腻的皮肤。
她的皮肤很嫩很滑,就像刚出声的婴儿。
搂在腰际的手摸索着,向上。
“嘶……”
程雨言瞳仁在瞳孔里打转,她原本也只是假寐,自然知道穆时拓所做的一切,咻的她抬起头,瞪着大眼看向穆时拓。
猝不及防,撞上穆时拓寻视的目光。
那目光就像看着碗里的食物一般,让人毛骨悚然!
这个色狼,真是身心并用。
穆时拓迅速在她唇上偷了个香,又若无其事的盯着程雨言看。
程雨言抓住他在自己身上作乱的大手,故意嘲讽道,“带着女人上班,还无心上班,大总裁,你这样真的好吗?”
穆时拓哼笑,“我抱我老婆谁敢有意见!”
程雨言轻轻摩挲着他的脸,满脸挑衅“要是因为我妨碍了你们的工作,导致你做错了什么决策,那我不是成了Twilight的罪人了,穆大总裁,这个罪名我担不起。”
“恩,倒是有自知之明。”穆时拓拍拍她的小脸,俊脸贴近几分,清冽的呼吸喷洒在程雨言脸上,泛起薄薄红晕,“所以……你要把老公伺候好,老公才有精神工作,什么分居什么互不打扰,通通见鬼去。”
程雨言剜他。
死男人,还真是记仇,不是已经翻篇了,还拿来怼她。
什么把他伺候好!他好了,她不得几天下不来床!?想到这个男人的体力,程雨言眉头皱起,微闭着眼睛,一副绝望的表情。
穆时拓见她晃神,又在她的唇畔轻咬了一下。
“嘶你是小狗吗?动不动就咬人!”程雨言憋屈,这男人就是有办法折腾她。
穆时拓也不反驳,“恩,专门咬你!”穆时拓笑得魅惑,“说!你刚刚是不是在想什么儿童不宜的画面,恩?”
被看透,程雨言有点小慌张,眼神闪避,手推着穆时拓的胸膛,将他推开一点,“什么儿童不宜,谁跟你一样思想不健康,整天想那些有的没的。”看着他那一张禁欲的脸,还真是有画面感。
“是吗?你知道我刚刚在想什么?”
对上穆时拓深黑的眼瞳,仿佛有一股将人吸进去沦陷的魅惑,程雨言不禁晃神。
“我孩子都四岁了,你说还有什么我不懂的。”程雨言拍拍胸膛一副脸皮厚得天独厚的满足感。
穆时拓大手抵着她的脖颈,手指不断在她下巴来回摩擦,语气透着古怪,“是吗?我刚刚不过是在想我们晚上吃什么?你觉得呢?”
程雨言有点啼笑皆非,搞了半天,思想不纯洁的还是自己!
“穆时拓!你还能不能好好工作了!”程雨言在他怀里扭扭捏捏,鼓着气。
“我也想好好工作,但是你一直在我怀里蹭了蹭去,我专心不了!”
程雨言瞪他,搞了半天还是自己的错,“那你放开我!”
穆时拓搂得更紧了,“不行,放开你,我没精神食粮,更没办法好好工作!”
程雨言抚额,无言以对,“你怎么这么胡搅蛮缠,你儿子都没你这么不讲理。”
“我儿子没我贴身。”穆时拓邪魅的小眼神一挑,整个身躯紧紧贴着程雨言,身体传来的热度不由让程雨言浑身一僵,真害怕他有把持不住
她要疯了!
程雨言怒目瞪他,低吼,“穆时拓!”
“在,老婆,怎么了!”
程雨言无奈叹了叹气,拍拍他的俊脸,“大儿子乖,放开妈妈。”
大儿子!
自己的老婆叫自己大儿子!
闻言,穆时拓俊脸变黑,气压突而低沉,“大儿子?!”
What!!!
程雨言浑然没受到影响,点点头,“感觉就跟养了两个儿子一样,大儿子调皮,小儿子乖巧。”
话毕,程雨言还不忘摸摸穆时拓的头。
穆时拓:“”
“觉不觉得我挺累的,大儿子要伺候,小儿子还算听话一点;恩不不不,你应该是小儿子”程雨言不着边际的调侃着他,浑然不觉身边气压越来越低,浑身不知道老虎毛已经咬了一口。
穆时拓咬牙切齿,“是吗?那就好好伺候你调皮的儿子。”
语落,穆时拓拦腰抱起程雨言。
休息室旖旎的气息还没消散,又将迎来另一场
程雨言恍然觉不对劲,立马求饶,小女子能屈能伸,“老公老公,有话好好说,动手动脚有失大体。”
“恩,所以我去个隐蔽的地方,好好说说话。”穆时拓直接将她按到床上,倾身而上。
压得程雨言透不过气。
“怎么样?想好怎么伺候大儿子了吗?”穆时拓故意拉长‘大儿子’的声调。
“哪有你这样的?”程雨言憋屈,娇嗔着声音。
“怎样?”
“霸王硬上勾!”
“嗤!”穆时拓捋了捋她额前的碎发,“你不觉得这个是夫妻间的情趣吗?”
“哪有你这样的,一言不合就”程雨言实在是脸皮不够厚,没法一脸淡然的控诉下去。
穆时拓痞里痞气,笑得一脸狡黠,“老婆,”
正当穆时拓手往程雨言衣领伸的时候,突兀的手机铃声响了。
Shift,“谁那么会选时间!”
他的脸突然黑了,心里特么烦躁。
程雨言看着某人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憋笑,“这时间有问题吗?上班时间!恩!恩?!”
程雨言推了推他,“去接电话,快,或许是公事!很急!恩?”
穆时拓无可奈何起身,心想要是哪个不知情趣的王八羔子坏了他的好事,他一定毙了他!
不情不愿走到办公桌前,拎起手机,不情不愿接起,“有事?!”
对方见手机接通就是一个低吼,连忙拿开手机看了看,确定自己没打错,再贴近手机,“喂喂穆时拓喂喂拓”
对方手机里传来呼呼的声音,兴许是风太大的缘故,声音忽近忽远。
“有事说事!”某男人依旧脸如黑锅。
“那个,我在船上!”
穆时拓一顿,这么巧,他也在床上!
此船非彼床
“在床上,关我什么事啊?”
“那个,你来不来啊?”
“我没这个癖好。”穆时拓顿然脸黑了一个度,他喜欢女人!Ok!
沈皓闻言也是憋屈,好好的打个电话邀请他来参加个游轮Party,这家伙吃错药了!
沈皓恍然大悟,“呸呸呸,哥喜欢女人,我在船上,游轮上,OK。”
穆时拓语噎,满脸黑线。
“游轮party,带上嫂子过来,他们几个都来了,就差你们了,快快快!喂喂喂听到了吗?”沈皓站在甲板上,不时阵阵风吹过,他为了让穆时拓听得清楚,嘶吼着。
穆时拓眉眼一挑,看向靠着门边整理衣裳的女人,“带你去玩!”
程雨言一脸懵,看着他一脸狡黠,眉头皱了皱。
“发个定位过来!马上到!”
只见穆时拓草草挂了电话,“沈皓他们有个游轮party,让我们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