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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属婚宠,萌宝也傲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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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章将功补过
    一路无言。

    程雨言自知理亏,紧随其后,不敢向前。

    心里有一万只小绵羊在动,明明就没有的事情,凭什么要她承担!

    越想越憋屈。

    22楼,穆时拓进门,开灯,兀自进了卧室,拿起睡衣进了浴室。

    程雨言眼直直的看着穆时拓做着一系列,心里很不是滋味,他就那么嫌弃吗?

    越想越气愤,也忘记了刚刚穆时拓要的解释,独自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干瞪眼。

    一刻钟,两刻钟……

    这么久。

    穆时拓洗完澡,边擦着头发,边去厨房倒水;期间正眼都没给过一个给程雨言。

    凭什么!

    见穆时拓喝完水,一副不理他的样子,程雨言蹬了一下脚,飞速跑到他旁边,“老公,你真的误会了?”

    穆时拓下意识后退了两步,看着她,脸上带着嫌弃,目光示意,“去洗洗。”

    好吧,她是真的被嫌弃了。

    程雨言一副怏怏的样子,迈着有气无力的步伐进了浴室,热气腾腾的水花洒下来,浑身暖暖的好舒服,人越发的精神了起来。

    程雨言将自己浑身上下搓了个遍,沐浴露连续着搓了两遍,终于浑身香饽饽的。

    手下意识往衣架摸了摸。

    恍然!

    惊觉自己没带衣服。

    不禁苦逼的捂头,真是个猪脑袋,明明脑袋里什么都想不出来,还愣是瞎想;

    那位霸道总裁还在跟自己赌气呢!想想也是不愿意给自己拿衣服的。

    程雨言秉着一股气,围上浴巾。

    反正在家里,反正也老夫老妻,没在怕的!

    沐浴着暖暖的气息,踏着轻飘飘的步伐走回卧室。

    穆时拓正坐在床上,被子盖到腹部,虽然穿着睡衣,仍能看见修长的线条。

    见程雨言过来,围着围巾,身上还有未擦干的水珠,头发也在滴水。

    穆时拓喉咙轻咽了咽口水,下腹更是很不争气的有了感觉,他没好气道,“你是想献身来弥补你的过错?”

    闻言,程雨言差点没被一口唾沫呛死,她还真想用唾沫淹死穆时拓。

    多大点事啊,她需要作吗!

    “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程雨言剜了他一眼,去找睡衣。

    穆时拓翻身下床,走到她背后,“不要找了,等下还得脱,麻烦。”

    手里拿着的睡衣适时被穆时拓扔到一边,程雨言被气得够呛,不想理他。

    穆时拓拿过吹风机,呵斥了一声,“过来。”脸色依旧清冷。

    程雨言知道某人心里不乐呵,也就顺着他。

    闭上眼,暖暖的气息,还有吹风机嗡嗡的声音在头上盘旋,程雨言悻悻然抬头,嘴里糯糯有词,“嫌弃我了,还给我吹头发。”

    “恩,洗干净了。”穆时拓话语淡淡,听在程雨言耳中却翻起层层细浪。

    “你的意思就是心里嫌弃我了,又碍于我是你老婆,不得已而为之给我吹头发咯。”

    “老婆的理解很新鲜,我能说什么?”穆时拓依旧话语淡淡,摆明我心里就是很不爽。

    程雨言紧紧眯着眼睛,闭了一会气,又瞪着穆时拓,“不分青红皂白就给我定罪,我生气了!”

    “哦,这就是你的态度,不应该是我生气吗?”

    穆时拓将吹风机放进抽屉,拉着她坐到床边,眼神灼灼。

    程雨言嗔怪,气得直跺脚,“那你想怎么样嘛?明明不关我的事,你明明知道我不会做对不起你的事情,明明知道,你就是不相信,你是不是想气死我?我怎么知道那个林域发什么疯?他发疯我又有什么办法?最多我以后的衣服都不让他代言,哦不,以前不让,以后不让,行了吧,行了吧!”

    程雨言手指直戳着穆时拓,动作幅度太大不禁牵连了自己身上的浴巾,松松垮垮……

    穆时拓早已经心猿意马,他怎么可能不了解自己小妻子的心理,他原本也只是想着逗逗她而已,没想到被逼急的小兔子也会发飙。

    不过软蒙蒙的,挺可爱的。

    看着眼前娇滴滴的妻子,有肉不吃,他还算男人吗?

    穆时拓抓住她的小手,眼里带着欲色,“给你个将功补过的机会?”

    “什……什么?”

    程雨言一心在穆时拓冷冰冰的态度上,奄然已经忘记了自己根本就没有错,在穆时拓灼灼目光下,点了点头。

    穆时拓魅惑一笑,“是不是我说什么就是什么?”

    程雨言一脸懵,愣是毫无意识般点了下头。

    下一刻,程雨言才知道穆时拓根本就是个大色狼!心里不知道有多黄,满脑子都是黄色思想。

    他直接将她按倒在床上,封口,满室都是不可描幕的画面。

    为了自己的私欲,还不忘拿这件事情威逼利诱程雨言做各种各样‘见不得人’的动作。

    ……

    ……

    清晨的阳光,带着暖洋洋的温度,洒下来,又是风和日丽的一天。

    床上,

    程雨言翻了个身,旁边的位置已经冰凉,浑身的酸楚和身上的痕迹提示着她昨晚有多么的激烈。

    带着酸痛下床,洗漱。

    镜子里的自己,青紫清晰,程雨言被气得不轻,身上就算了,穆时拓净啃她的脖子是几个意思;

    她要怎么出去见人呐!这天气总不能戴个围巾吧……

    粉底,遮瑕膏,擦了一层又一层;虽然还有点痕迹,但总比被别人当做稀有动物观看好吧!

    她还要上班呢!

    穿戴整齐,走出卧室,迎面扑来,一阵香味。

    程雨言寻味来到厨房。

    男人穿着笔挺的西装,围着围裙,给人一种格格不入的感觉。

    程雨言走过去,趴在饭桌上,看着他的男人在厨房里忙活着。

    穆时拓回头见程雨言趴在饭桌上,立即陪上一个意味十足的笑脸,“饿了么?再等一下就ok了。”

    程雨言斜着眼睛,瞪了他一眼,能不饿吗?能不饿吗?都快把她折腾出翔来了。

    水晶胶,葱油饼,五香肉卷,馄饨,三明治,荷包蛋……

    看着一样样东西端上桌。

    花样繁多,中西合璧,简直不要太好。

    程雨言瞠目结舌,她怎么不知道穆时拓连这些街边小吃都能做得这么好了。

    但是,这也不能抵消某人昨晚的“恶行!”

    “穆先生,你这是打一棒,给一个甜枣吗?我可以拒绝吗?”程雨言没好气道,肚子却很不争气的‘咕噜’叫了一声。

    程雨言尴尬之余,冷着脸起身。

    穆时拓连忙拉住她,“给自己的老婆做早餐,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吗?”他将她定在餐桌边,“再说昨晚那不也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吗?夫妻之事谁敢说他们没有过。”

    这话说得倒是正常,程雨言剜他,“那也不能抵消你昨晚的霸道行为!”

    “怪我……”穆时拓很乐意承认错误,然接下来却另程雨言当头棒喝,“怪我力气太好,穆太太以后要多多锻炼才能跟上我的脚步,保持夫妻和谐。”

    “穆时拓!你……!”

    程雨言气不打一处来,伸长脖子,瞪着穆时拓,悬起拳头朝着穆时拓的胸膛砸过去。

    穆时拓适时挡住,“还是说穆太太现在还有力气继续……”

    程雨言被气得小脸通红,转身恶狠狠的盯着桌上的食物,把它们当做穆时拓一个个狠狠的咬住,吞咽下去。

    “慢慢吃,这些都是给你准备的。”穆时拓松掉围裙,坐在程雨言旁边,帮她擦了擦嘴角,余光掠过她的脖子,依稀可以看到经过修饰的吻痕。

    怪不得小妻子会发那么大脾气,原来是怕见不得人,也怪自己没有节制。

    可是能有什么办法,他自从遇到程雨言就不知道节制两个字怎么写了。

    吃饱,气也渐渐消了……

    程雨言鼓着嘴巴,边吃边看向穆时拓,“这些都是你做的?”

    她还想说确实有点诚意。

    然……

    “时间不够,荷包蛋是我煎的。”

    荷包蛋已经下肚,程雨言盯着那个空盘子,想了想刚刚的荷包蛋形状,回味着刚刚吃的味道,抿唇,“怪不得……”

    “恩?”穆时拓见程雨言欲言又止般。

    “又难看又难吃。”

    穆时拓递了杯牛奶给程雨言,“解解腻。”

    “恩,除了荷包蛋,其他的都挺好吃的。”

    “那下次都买吧,不自己做了。”穆时拓语气淡淡,仍旧听不出喜怒。

    程雨言心凉了半截,“我上班了。”

    穆时拓擦了擦嘴,跟着她站起身,“我送你。”

    “不必。”程雨言瞪着他,瞬间别过脸,老气横秋般拿过包包朝着玄关走。

    “那些狗仔记者们可是窝藏在四处,你不怕?”穆时拓轻挑眉。

    程雨言脚步霎时顿住,一个牵手门,都还不知道这事怎么过去,她可不敢再来个什么门;生意上谈个方案设计什么的她信心十足,可是面对狗仔记者那么密密麻麻不同形式的问题,她能说她有密集恐惧症,禁不住吗!

    “那什么!送老婆上班不是老公的职责吗?还椿在那里做什么?走啊!”程雨言使唤起穆时拓,倒是有板有眼的。

    穆时拓走到她旁边,搂过她的腰,“刚刚谁说不必来着?”

    “有吗?谁谁说的,穆大总裁,你幻听吗?”

    穆时拓搂着她出门,边走边道,“以后要传也只能和我传,阿猫阿狗的让他们滚远地点。”

    “什么?”传?程雨言还搞不清楚穆时拓什么意思。

    穆时拓瞪她,“绯闻!”

    “哦,”程雨言点点头,“跟你传就不是绯闻了,也没有看点了,我们是真夫妻,懂不懂,我的穆先生。”

    穆时拓快被她小妻子的一本正经给转晕。

    “本来还想帮你处理一下,跟爸妈解释一下,看来你能说会道啊。”

    程雨言真是憋屈,马上狗腿的将自己挂在他身上,“老公,你最好了,你怎么能见死不救呢!”

    穆时拓无奈的搂抱着程雨言,“你再这样,明天的头条就是穆太太胡搅蛮缠了。”

    他们已经到了门口,不难发现旁边有很多眼生的人,肯定是想来偷拍他们夫妻不合的消息,毕竟穆太太算是绯闻上的出轨了。

    “穆先生,你是不是有义务为你的老婆排忧解难呢?像这种小事不是你挥一挥手的事情吗?”程雨言将脸贴在穆时拓怀里,愣是不出来见人。

    见小妻子这么粘人,他是乐在其中,但也不想她费脑理这些无聊事。

    “如你所说,小事,已经挥一挥手解决了,但是林域的粉丝还蛮多的,大众的口我是没办法全都封了,反正清者自清。”

    穆时拓说得云淡风轻,程雨言才发觉,自己被摆了一道。

    她愤然揪着穆时拓的衣领,“你是不是故意的?”

    穆时拓举起两手,作投降状,“天地良心。”不是故意的,哪里能让穆太太感到愧疚对着那么火热,就像昨晚……

    “你再这样,我们真的就头条见了。”

    程雨言闻言,立马松开手,“有个人样行吗?”

    “本来就是人,还是个大帅哥。”

    “不要脸,色鬼,大色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