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你老公专门赶小人的,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杀一双。”
穆时拓帮她拿过衣服,掀开被子,“要不要……”老公帮你穿。
话被遏止在喉咙里,程雨言已经将衣服抢到自己手中,被子加身,悻悻然,“别……不用客气。”
穆时拓哼笑,小妻子现在还会害羞,心里痒痒的。
还以为她会满脸疑问的,寻求答案,没想到她这么冷静。
见她还在发愣,穆时拓一手撑着床,一手捋了捋她额前的碎发,余光还在她没有暗下去的手机屏幕上,“是不是突然觉得世界很美好,老公很厉害。”
程雨言睫毛轻闪,给了他一个目光,绕了半天,是来求表扬的么。
程雨言伸出双手,搂住他的脖子,整个上身都挂在穆时拓身上,吧唧一声亲在了他的左脸,“恩,老公真棒。”
突然觉得有时候就着这个男人的思路,是得给某个男人一点点赞扬。
温香软玉在怀,穆时拓当然不放过每一个可以吃豆腐的机会,一只大手在她的玉背上徘徊,另一只大手更是在她的浑身上下调拨着,然后在某一处定住。
“老婆,好像又大了……”
突然一句话,让程雨言脸如滴血,浑身上下狂涌着热流。
“松手!”
这男人,就不能有一刻正经了!?
说好的冰山脸呢?
说好的霸道总裁呢?
怎么她看到的就是一个色痞!
程雨言连忙双手大力拍了下他的肩膀,正欲逃脱,却被穆时拓箍得更紧。
“你说自动送上门的肉,哪有松手的道理?恩?”
“穆时拓,你就是一个侧头侧尾的大混蛋,大色狼。”程雨言吧唧吧唧着嘴巴,恩恩丫丫轻喘气,愣是抽不出身。
“加一次,恩?协议怎么说来着?”穆时拓痞里痞气的眉眼,火热的目光紧紧黏在程雨言身上,瓮里瓮声,袅袅气息在程雨言脖颈边穿梭。
“穆时拓!”程雨言反应过来,气恼不已。
“两次。”淡定如穆时拓,“要不提前行使下协议吧,我怕你晚上会晕过去。”
灼热的目光伴着调戏的声音,此起彼伏。
反正也抽不开身,程雨言干脆死马当活马医,抬起头,扬起下巴,对着穆时拓那薄凉的唇瓣吻了上去。
轻佻慢撵,吐气如丝,睁眼,闭眼,是不是带着盈盈笑意的目光挑衅穆时拓。
尔后,咬住他的下唇,往后一拉。
“嘶……”穆时拓被咬,像着程雨言的方向倾过去,背后就是大床,程雨言被压了个严实。
糟糕,程雨言发觉调戏他的结果居然吃亏了自己,连忙松开嘴巴,放开他的唇瓣。
然,已经来不及,穆时拓乘胜追击,撬开她的贝齿,追逐着她的丁香小舌,翩翩起舞。
得逞的某人,脸上扬起了胜利的微笑,看着憋红了脸的程雨言,浑身舒畅。
“穆……”程雨言使劲拍打,推曳着他的胸膛,就像一堵墙一样,一点动静都没有。
听到小妻子又要叫她全名,穆时拓加深了这个吻,将全身的重量都放到她身上,似是惩罚。
“压……压死我了,老公……”程雨言乘着呼吸的空隙,连连控诉。
“恩,孺子可教呀。”听到‘老公’的某个男人,心在翩翩起舞。
看着在自己身上上下其手的男人,程雨言心里憋屈,晨间运动是躲不过去了,干脆也不挣扎了,直接在床上躺尸。
得不到回应的男人,突然像被浇了一盆冷水般,兴致泛泛。
他两只大掌压在她的肩膀上,乘着透气的间隙,在程雨言脖颈上猛吸了一下。
“嘶……属狗的你。”程雨言眉头微皱,闭着眼睛继续躺尸。
“老婆,你这样,让我感觉自己好像和一具尸体在做!”
为了挑起程雨言的兴致,穆时拓开始口不择言。
闻言,程雨言紧闭的双眼突然睁开,正着脸,怒视穆时拓,“那你去找尸体做好了,还有记得找一具比我好看的,不然你这洁癖狂会下不去口。”
程雨言推曳着要起身,无奈被穆时拓压了个严实,浑身上下就脖子以上还能动弹。
穆时拓就是不让她起身,反而漫不经心般,手掌轻轻在程雨言的脸颊来回徘徊。
“呸,大吉大利,我老婆活灵活现的,什么尸体,你再说我咬死你。”
“不还是你先起头的,能怪我吗?”
“就算我说的,你怎么能就着我的话继续说下去呢,这么不吉利的话。”
程雨言还真就汗颜了,“敢情都怪我咯。”
“不怪你怪谁!”穆时拓轻蔑的目光又是一记。
程雨言轻喘一口气,行,大老爷说怪她就怪她吧,“好,我的错,我的错,行了吧。”
程雨言推曳着他,“你起开,我要去刷牙。”突然想到什么,对着穆时拓一脸坏笑,拍拍他的俊脸,“那什么……我还没刷牙,噗嗤……”
穆时拓仍然不为所动,“没关系,我下得去口。”
“别别别,还要上班呢!老公”硬的不行,那就怀柔吧。程雨言也是个能屈能伸的女汉子!
“撒娇也没用,你就算叫老公叫破喉咙了,也没用……呵呵……”
穆时拓贼贼一笑,“还是老婆明智,衣服还没穿,不用我再费劲脱一次,费时间。”
继而,一切在程雨言的推曳,妥协中进行。
穆时拓将她吃干抹净后,程雨言在床上喘着大气,一双幽怨的眼睛直盯盯的瞪着穆时拓。
穆时拓被她看得浑身又来劲了。
连忙一只大掌搭上她的眼眸。
一个翻身,将程雨言压在身下,在她脸上胡乱啄了几口,又将整个人抱坐起来,“换衣服,上班。”
程雨言浑身乏力的,背部靠在他的胸膛上,吐气如丝,“我要在家休息三天。”
穆时拓也不管她说什么,直接上手帮她穿衣服,“那更好,我要将你踹在兜里,带去上班。”
“穆时拓,你发什么疯啊。”程雨言没好气的剜了他一记。
“三次!陪我去上班,抵消一次,如何?”
“为什么是三次,明明刚刚已经一次了,不是剩下一次吗?”
“那你看看不是又叫了一次了。”
“难道你的名字不是用来给人叫的吗,穆……老公。”
“名字是给人叫的,但是不是给我老婆叫的。”
“幼稚!”程雨言不想理他。
“三次,两次随你选择,反正我是不会让你晕着做。”
穆时拓帮她扣上内衣的扣子,尔后,淡定从容的下床,似乎一下都在自己的掌控中一般。
“穆……你真幼稚,哼。”程雨言气得够呛,她怎么就被他带进沟里了。
心里估摸着,恍然,“不对呀,我又没答应你要什么协议。”
程雨言朝着穆时拓的后背大吼。
“亲爱的,你不知道协议也有期限吗?我可是有给你时间考虑的,你都没意见的。”穆时拓转身,挑起她的下巴,得意的啄了一口。
小白兔最终还是斗不过大灰狼。
早知道就去上班了!
当然,反悔是没有用的。
程雨言不情不愿的坐上了穆时拓的座驾,随他去Twilight。
全程黑着脸,就是不跟穆时拓交流。
一道突兀的铃声,打破了车内的宁静。
程雨言看了看手机,接起。
“喂萧笙。”
“雨言,怎么回事?听说你被绑架了。”
程雨言瘪瘪嘴,朝着驾驶座上的男人看了一眼,“坏消息传的还真是快,没事了,幸亏沐宇哥找到了我。”
说到沐宇,程雨言才想起,自己怎么把救命恩人给忘了呢!
于是很不好气的,一个拳头朝着穆时拓的肩膀砸过去。
穆时拓还真就憋住声音了,敢情自己娶了个泼妇。
“你现在在哪里?”
“在去Twilight的路上。”
“那行,我正好有事路过那边,见个面。”
“好啊好啊,上穆时拓办公室吧。”
挂了电话,程雨言漫不经心,目光在自己的衣服包包上,“萧笙说见见,在你办公室,通知你一声。”
刚好前面一个红绿灯,穆时拓及时停住车,斜过头,看某个还在生闷气的女人。
大掌抓过她的手,放在掌心里揉了揉。
程雨言也没想抽出手,反正自己是怎么也逃不出他的手掌心,他爱干嘛就干嘛。
然,在程雨言的一声惊呼声中,她稳稳的坐在了穆时拓的大腿上。
因为车内空间小的缘故,程雨言只能岔开腿坐在穆时拓身上。
暧昧的姿势,某个不可描述的位置紧紧相贴着;
程雨言脸蹙然红透了,“你干嘛!?还要不要脸了。”
这还是在大街上,穆时拓怎么就这么不要脸了,还
穆时拓大掌摁在她的盆骨上,往下一压,魅惑的嗓音在程雨言耳边响起,“约了青梅竹马,在我办公室见面,恩?”
哇靠,程雨言像发现新大陆一样,瞪着大眼朝穆时拓的脸庞看,她之前怎么就没发现,穆大总裁这么胡搅蛮缠。
“是啊,你要不要腾地方啊?”
程雨言扭捏着身体,光天化日之下,这样子真的好吗?哎,太不可描述了。
“哦,那要不要我给你先泡好两杯咖啡啊?”
“有是最好了。”
穆时拓固定住某个扭捏不断的小女人,“再动,信不信我在这里做了第二次!”
“穆你放我下来,绿灯了绿灯了。”程雨言看到前面绿灯了,大眼一闪,仿佛看到救星一般,直拍穆时拓的肩膀。
浑然不知,自己已经惹得某人浑身上下是火。
穆时拓咬牙切齿,俯身对着程雨言的脖颈猛啃,早上残留的印记又被他加深了。
然,再怎么样也不能真的在人来人往的大马路上对她怎么样!
“快走啦,”程雨言听到后面车子一直按着喇叭,连忙催促穆时拓。
无奈,穆时拓只能松手,将程雨言放回副驾驶座。
看着穆时拓某个位置鼓鼓的样子,
某个小女人就像做了什么事得逞一般,安嗞嗞的在一边憋笑。
车子像离弦的剑。
一路两人就只有那么一个小插曲后,相对无语。
到了Twilight,穆时拓有一个会议,他直接将程雨言扔在办公室去开会,还美其名曰为了她和她的青梅竹马腾地儿。
这酸味都可以酸死整个洋城的老百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