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叔叔,你好幼稚。”穆时烟满脸不待见,推开他。
还睡服!
还来劲了呢!
她的气还没消呢,哪里能便宜了这个老男人。
沈叔叔!闻言,沈彦霄脸顿时黑了好几个度,这小女人是嫌弃他了么!
兴许是喝了酒的缘故,沈彦霄也是豁出去了。
他反手直接将穆时烟搂抱进怀,箭步赶往卧室,直接将穆时烟往床上丢。
床弹力很好,穆时烟被弹起了一个小的幅度,尔后回归正常。
“沈彦霄,你家暴!我还生气呢!”
穆时烟握紧拳头,咬紧牙关,撑着床坐起身体,怒瞪着沈彦霄。
顿时,沈彦霄焉了,搓搓手掌,一副难得见的痞气,“承认是我家眷了么?那我们来做一做该做的事情。”
穆时烟仰着愤怒的小脸与之抗衡,“屁,什么家眷,我是在控诉你家暴。”
“不是得现有家眷,才有家暴这一说的吗?”
穆时烟还真是语瘪了,老男人喝了点小酒还真不是一般的---臭不要脸!哼!
“那你也承认你有小三吗?”
热血沸腾的沈彦霄顿时像被泼了盆冷水,从里冷到外。
解释了那么多,低三下四的,怎么这个中心还没过。
女人生气,还真是可以恒久远。
“屁,我一颗红心像穆时烟,哪里来的小三;亲爱的,咋们闹脾气得有个时间限度,这都几天了,我嘴皮子都磨破了,你说说,你折磨得我还不够吗?你真想让我把我的心挖出来给你看吗?”
软磨硬泡,沈彦霄死憋着气发奋,他真的佩服自己能说出这种话。
穆时烟摸摸他的头,笑靥如花,“沈叔叔,看来我生气能激发你的潜能啊!”
不过那句亲爱的,真的很暖心,要这种总硬汉子说两句暖心的话,其实不是一般难。
沈彦霄敏锐的洞察力,擦觉自己被某个小女人摆了一道,咬牙切齿,“你没有生气?”
“没有啊,女人气太久容易老,我才没有那么傻。”说时没注意,老男人的脸都黑了,死掰着她的胳膊往床上按。
“好啊你,尽然敢调戏军官,看我怎么收拾你。”
穆时烟小手撑住他的胸膛,咯咯笑,“哦,是谁理亏在先的,难道该收拾的不是你吗?恩?”
小女人蛮劲一个翻身,翻身农奴把歌唱,将沈彦霄推倒在床,两人换了个位置,“沈叔叔,看我怎么收拾你!”
语毕,还没付之行动。
沈彦霄一个反手,握住某人的后脑勺,贴近自己,魅惑一笑,“乐意之至,任汝宰割。”
四片唇畔被迫贴紧时,穆时烟才发觉自己力不从心,又着了某个人的道。
缠缠绵绵。
不知今夕是何夕。
好像是梦里,很长的梦。
听见某个老男人死命的让自己喊出了那羞涩的两个字‘老公’。
该死的,沈叔叔不好听吗?沈彦霄。
可是穆时烟不知道,老男人就是因为沈叔叔而气绝的。
凭什么自己的老婆要叫自己叔叔,这不是乱伦吗?
该死的老男人被军队条条框框给捆住了,不知道现在人家喜欢叫自己的老公叔叔吗?哼。
可惜,某个小女人已经昏昏沉沉,说好的收拾,变成了酣畅淋漓。
梦醒时分,看见某个老男人还在勤勤恳恳辛劳的耕耘着,穆时烟脸色红润欲滴。
“你……你怎么没睡觉?”
穆时烟又羞又愧,双手连忙抓起被子,连着头一起盖住。
这下可就欢腾了。
某个老男人把她连带着被子盖住,在被子里嬉戏着挣扎着,发出了粗噶的呼吸声。
“你够了喔。”穆时烟脸皮薄,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被老男人这般调戏。
“不够,对你,永远都不够。”许久,被子里探出一个脑袋,对着穆时烟的红唇啄了啄,带着魅惑的笑靥。
“下流!”
看着满脸欲色的男人,穆时烟无言以对。
他是她第一个男人,她还从不知晓,男人原来可以日以继夜。
这让女人很累的好不好。
穆时烟苦逼着脸。
她却不知道,有的男人,甚至只有几分钟,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这算下流吗?我这是在给你幸福。”沈彦霄食指点了点穆时烟的鼻头,宠溺一笑。
好吧,穆时烟承认,某个老男人是得到了秦燃和沈皓的真传了!
“对了,你昨晚那句老公真的很动听,能不能再来一句。”
闻言,穆时烟羞愧不已,她还以为是做梦呢!
使劲去推男人,但是沈彦霄岿然不动,稳如泰山,就那么压着她,浑身松软着,让穆时烟觉得自己身上就像有一座大山一般,“谁叫你老公了,不要脸,起开啦。”
沈彦霄耍赖皮,“那你叫句来听听,老公乐了就起开。”
“屁,不叫!”
“屁怎么会叫呢?叫不叫?”沈彦霄捏住穆时烟的鼻子,左右摇了摇,“小东西。”
“你……你恶心!”
沈彦霄脸庞贴近穆时烟的,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脸上,软软糯糯的,“这不是你先开始的么?老公只是随了你。”
“你好重,起开。”
沈彦霄看着穆时烟,嘴角晕开一抹淡淡的笑意,看在穆时烟眼底,甚是危险。
“享受完了,就嫌弃老公了,哪有这个道理的,恩?”
“谁享受了,我浑身酸痛呢?沈彦霄,你怎么能这么折腾人呢?”
“这不是双方都受利吗?怎么能说我折腾人呢?”沈彦霄话虽如此,但是身体还是慢慢离开了穆时烟,斜靠在床边,大手下意识的揉着穆时烟的小蛮腰。
“嘶”
“怎么了?很疼吗?”
穆时烟摇摇头,“痒!”
沈彦霄看着满脸胶原蛋白的女人,好像经过昨晚更加沐浴春色了,心下一痒,揉着穆时烟腰际的大手改而抱住她,头斜靠在她胸前,“亲爱的,老公难受。”
穆时烟也真是无言了,老男人似乎自己很心适老公这个称呼,自己叫的很顺口。
“你不是很享受吗?哪里难受了,哼?”
沈彦霄翻身,低吼了一声,主动出击。
再这么僵持下去,他想他会原地爆炸吧!
“小女人,老公就下流给你看。”
早晨的阳光,从窗台边照射进来,暖暖的。
大床上,一片一片旖旎,在被子里,散发着金黄色的缩影。
铃铃铃……
床头柜上,手机不停的响着,震动着。
“shift!谁,谁这么早!”沈彦霄无奈,原本不想理会的,无奈这声音实在是扰人清梦。
心里暗想着,无论是谁,如果没什么重要事情,他非拔了他的皮不可。
掀开被子,撩过手机。
不是电话,是微信群的视频通话,“shift!”
沈彦霄一阵暴躁!
“怎么了?”穆时烟实在是腰酸,躺尸般躺在床上,睁着大眼睛,一动不动。
欧不,动嘴了。
“那几个家伙!”沈彦霄按了拒绝,搂过穆时烟,“我们继续……”
还来,穆时烟顿时小脸那个愁啊!
这到底是谁的惩罚?谁收拾谁了?
“别……”话还没说出口,电话又响了,穆时烟还真就没觉得有什么铃声比这个铃声好听了。
她咧出一个很丑的笑,“接啊,兴许还真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跟你说呢。”
沈彦霄剜她,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没什么好事,没什么重要事情。
不过看着小女人苦着一张脸,也就顺了她,兴许自己真的纵欲了。
可是有什么办法?
活了快三十年就遇到一个能让自己冲动的女人,他也是没办法啊!
“哇哇哇……天终于亮了。”视频通话一接通,就传来秦燃调侃的声音,“哥哥,昨晚可是跪着榴莲过来的,惨不忍睹啊。”
视频里,沈彦霄冷着一张脸。
秦燃又出言调侃,“难道沈兄的命跟我一样苦?唉,同是天涯沦落人。”
“屁,你是榴莲吃多了,撑着!去喝点小酒,保证毒死你。”
“嗤……”夏尹乔掰过秦燃手里的手机,对着不怀好意的笑了,“沈叔叔这是欲求不满啊。”
沈彦霄看着裹在被子里的小女人,眉眼稍微暖色了些。
谁说是欲求不满,这不是纵欲过度么!
“滚滚滚,去给你家秦燃倒杯酒,烈一点的。”
“沈叔叔,你这是在教我谋杀亲夫啊,好怕怕,坏银。”
“唉,你们够了啊,我还是活得呢!”秦燃抢过手机,一记眼刀子给夏尹乔,“去,用你自己的手机。”
夏尹乔对着秦燃的小腿就是一脚,“看来榴莲还跪不死你!”
视频里,众人皆是一笑。
其实,榴莲这个梗是不是可以过了。
秦燃在心里默默念叨。
“各位叔叔阿姨们,榴莲很有营养的哦,还有我的过气姑丈,我刚才听见你说脏话了哦,真是不乖,别把我姑姑带坏了,本宝宝唯你是问。”
穆云峰乘着程雨言上洗手间,拿起手机,发挥自己的聪明才智,长篇阔论。
沈彦霄暗暗比憋气,小家伙最近对自己跟有仇一样,总是找到机会就呛声!
看来得整出一个来跟他抗衡了。
沈彦霄瞪着浓眉大眼,有所意味的看向穆时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