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还不简单,既然皱了又不想被看到,找个装饰品弄上去不就得了。”
程雨言目光定在那件衣服上,“想过了,我下午就想过了,可是这件衣服太仙了,我想破脑壳也想不出用什么装饰品比较好。”
穆时拓对她跑了个眉眼,“所以说你笨你还不承认。”
程雨言剜他,“那你倒是说说啊。”
穆时拓上前捏了捏衣服,确定了下布料,又从前至后端详了一遍,“既然这么仙,只在那个皱的地方加点装饰,那是不够的,整体上都用上装饰兴许会好点。”
闻言,程雨言眼睛一脸,她一个下午都把注意力定在那个弄到油漆的地方了。
她拍打着自己的脑袋,“我笨呐,怎么就没想到这个方法呢!”
“恩,知道你笨了,别再敲了,再笨我就要拒收了。”
“你敢!”程雨言剜了她一眼,有马上上手,想着用什么装饰品,用在整体上会好看点。
她又将目光瞥向穆时拓。
穆时拓接收到信号了,一只手插裤兜,看着她,“说你笨,你还真就笨了,自古论仙气不是配上蝴蝶最显效果吗?尽量用浅色系的,我觉得可以有。”
“唔啊”程雨言喜极,在穆时拓脸上啵了一下,“老公我真是太爱你了,你就是照亮我生命的神。”
话毕,人已经在模特面前,对着那边衣服了。
穆时拓摇摇头,小妻子工作起来的样子还是挺有魅力的。
她在工作,他也没事。
“你的电脑要用吗?借我用一下。”刚好,他也想将手头的事情做一做。
程雨言没有回头,“在办公室,我桌上有个手提你去用吧。”
穆时拓也不想打扰她的思路,到她的办公室去工作。
桌面上果然,一个迷你版笔记本,这个她没有带回过家里,他没见过。
打开一看,有密码。
穆时拓输入密码,果然一下就解开密码了。
穆时拓会心一笑,他记得以前某个女人说过,密码一般都是她爱人的生日,没想到竟然还是真的。
他在这边工作,爱人在隔壁工作,这种感觉挺好的,穆时拓心想,以后他可以多走动走动,时不时来蹭一下办公室用。
一连几个钟,直到晚上十一点多,程雨言总算将衣服修改好了。
她在弄到油漆的地方加了一对翩翩起舞的蝴蝶,在裙摆各个适合的位置相应加了蝴蝶还有花草点缀,一针一线都是亲手弄上去的。
感觉这衣服不但很仙而且还有灵性般。
她不相信自己的感觉,还特意拉来穆时拓点评点评。
不得不说,穆时拓的眼光也很独道,当他在看到这件衣服的时候,心里也是赞叹的。
穆时拓点点头,眼里都是对老婆的赞赏,“老婆,你成功了。”
“yes!”程雨言放下手里的针线,松了一口气。
“老公帮了你一个大忙,是不是要给点奖赏呢?”穆时拓还不忘邀功,自从接了时装周的邀请后,程雨言几乎将自己的时间都献给了她的设计;穆时拓都快变成和尚了,他是有口不能言啊,总算给他逮到个机会了。
程雨言也不好再让老公失望了,她贴近他耳边,耳语了两句,说着只能两个人听到的话。
不知道说了什么,穆时拓可是很受用。
一切搞定,穆时拓问程雨言,“你就没想过衣服这样会是人为吗?”
程雨言想了想,也不是没这个可能,虽说这里的员工她都很信任,但是难免有些经不住诱惑的。
设计行业,盗取设计作品,为了自己的成功,搞砸别人的事情也是历历出现过。
“下午到现在关注力一直在衣服上,还真是没想过这个问题;按理说我这里的人都还是可以信任的啊。”
“那负责这件衣服的是谁?”
“我下午问过Mona了,这件衣服经手的也就Mona和小萍,也就展厅的负责人。”
穆时拓想了想,Mona跟在程雨言身边,两人一起奋斗了这么多年,不可能是她,至于另外一个人嘛,“这个小萍是什么时候进公司的?可信吗?”
程雨言想了下,“我公司在洋城落脚,他是第一批招进来的员工,后来也是看到她工作比较出色,而且很细心,才把她调上来的。”
穆时拓点点头,这么晚了,也想不出个所以然,也罢。“把这件衣服移到显眼的位置,最好是摄像头看得清楚的地方。”
程雨言就着穆时拓的话做了。
尔后,牵起她的手,“把门锁好,先回家吧,很晚了。”
程雨言点点头,说起回家,她困意来袭,看了看表,不知不觉都快十二点了。
一路上,程雨言简直就是睡回家的。
穆时拓停车后,看她还在睡觉,也不打扰她,直接将她抱上楼。
察觉到自己在某人怀里,程雨言微微咧开了嘴,“快到了吗?”
“醒了?”穆时拓看着怀里,微微张开眼睛的女人,也不急着将她放下来。
“嗯,现在就醒,看来晚上很难入睡了。”
迷迷糊糊的一句话便着了某人的道,“老公有的是办法让你睡得香甜。”
穆时拓笑得那叫一个狡黠。
一进门,穆时拓就化身为狼,开始了他的掠夺。
从门边,到浴室,再到床上,程雨言昏昏欲睡。
她觉得晚上是真的能睡个好觉了,明天能不能准时上班倒是个问题。
翌日。
太阳才刚刚升起。
就惊醒了睡梦中的两人。
沙发上,萧笙听见外面很多种声音,实在是睡不着。
他坐起身,搓了搓自己凌乱的头发,微咪着眼睛看向床的方向。
迷迷糊糊间,两人目光碰撞到一起。
“外面是什么声音?”萧笙很好奇。
林岚躺在被子里,伸了伸腰,“鸡啊,鸭啊,鸟啊,动物的叫声。”
回归乡村,感觉城市人也成了十不知。
萧笙反应过来,脸色有点难看,“难听。”
他又躺下去,用被子捂住头,继续睡觉。
原来是这些小动物的声音在扰人清梦,实在是可恶,现在才六点多,简直是让人发疯。
林岚第一次看到萧笙这么可爱的一片,觉得好笑。
“你敢笑,回去我会让你笑不出来。”被子里传来的威胁声音,让她禁不住捂住自己的嘴巴。
林岚看着沙发上那一坨,因为沙发太小,某个男人的脚只能缩在沙发上,想到他就这样委屈了一个晚上,想想就心疼。
“要不,你到床上睡吧。”
“憋了一个晚上了,还叫我上床,你妈等下看到了,成何体统!”
男人现在倒是注意,昨晚在地下室的什么怎么就没皮没脸了。
“瞎说什么呢?我要起床了。”林岚原本想着,现在再睡她也睡不着了,干脆将床让给男人睡。
闻言,萧笙掀开被子,坐起来,“那我也起床。”
“你不困吗?”
“困!你能让那些小动物不叫吗?”萧笙有点起床气,突然又听到外面传来一声拉长的声音,“昨晚我好像就有听到了这个声音,刚睡不久的时候就开始。”想想就烦躁。
林岚掩嘴偷笑,“这是鸡叫的声音,你不知道鸡叫可以知道时间吗?一点的时候鸡就叫一声,现在六点,应该要叫6声。”
“那鸡也是奇葩。”
“你才奇葩,竟然不知道鸡会报时。”
萧笙用自己刚醒,惺忪的眼神给了她一记,“知识我懂,我只是没听过真正的鸡叫声而已,不行啊!”
“呵呵”林岚就不跟他斗嘴了,她翻身下床,穿上外套,“我要出去走走,你要不要,乡下早晨的空气很好的。”
萧笙即便满脸写着不愿意,但是行动还是出卖了他。
两人一同走出房间,林母已经醒来,在煮早餐,看到两人这么早起来,笑脸迎上去。
其实她刚起床的时候已经偷偷过去看了下两人。
她看到萧笙睡在沙发上,心里对他的好感度又上升了。
“妈”
“阿姨,你怎么这么早。”萧笙问候。
林母憨厚一笑,“乡下人早睡早起,习惯了,粥还没熟,让小岚带你到外面逛逛,早上的空气很好。”
“好的。那阿姨您忙。”
果然,风景不是一般的好。
昨晚过来后,已经天黑了,看不见周围的景色。
现在一看,倒是令人神往。
萧笙闭上眼睛,摊开双手,享受着大自然的温柔,呼吸着新鲜的空气。
“我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陶渊明会说‘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了,他们都喜欢乡下生活,原来是这种感觉。”
林岚笑笑,走过去,与他并行站着,深深吸了几口新鲜的空气,斜过脸看他,“那你要不要在我家隔壁造一栋别墅,方便以后归隐。”
萧笙打了个响指,表示赞同,“好主意,现在可以给你爸妈住,以后我们也可以来度假。”
额林岚满脸黑线,两人理解的好像不是同一个意思。
“我是说你,我爸妈现在这房子挺好的。”林岚连忙解释道,她担心萧笙以为她是在给爸妈争取利益。
看穿了林岚的心思,萧笙笑道,“解释什么,就算你真的要求我这么做了,我也觉得是应该的,反正以后你嫁给我了,我的钱就是你的,你爱做什么就做什么。”
林岚娇嗔,“谁说要嫁给你了。”
“恩,谁让我早上再跟叔叔阿姨替这个事的?”萧笙觉得没事逗逗她,看她害羞也是一件乐事。
“那还不是你昨晚太晚了,你想吓死我爸妈吗?”
“这就对了,这不是代表你已经同意了吗?”
好吧,拐来拐去还是自己吃亏了!她只能吃下这个哑巴亏。
“萧总,你真的决定了吗?”尽管萧笙已经表态了很多次了,但是林岚还是觉得有点不真实。
这点让萧笙也很是无奈,看来以后要好好建立下这个小女人的自信心了,“我说萧太太,你问了这么多次不累吗?”他慢慢走近林岚,将唇畔贴近林岚,轻声道,“还是我昨晚在地下室的时候不够努力,让你感觉不到我爱你。”
“你!”林岚恼羞成怒。
“我什么我,说不过我就要生气,是么?没门!”萧笙和她拉开了距离,俯视着她,“还有,你这个萧总应该改了,有人叫自己老公萧总萧总的吗?”
“这不是习惯了吗?”
“习惯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