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楚楚随手举起一本病例,举高到胸前,作为武器,对着靠近的言熙尧,“你……你你别过来啊,小心我对你不客气啊。”
“切。”言熙尧脸上露出一抹邪笑,靠近她,呼吸拂过她的耳廓,“我还真怕你对我客气呢。”
“你!”唐楚楚咬牙切齿,下意识抬起腿,往上一顶。
“你是不是要用这样的方式试试好不好用?恩?”言熙尧哪里还能让她得逞,上次也不过就是猝不及防,欧不,让让她吧。
言熙尧笑意绷紧,“想试,告诉我,应该这样子。”
接着,言熙尧的手搂过她的腰肢,一用力,两人的身体紧紧相贴。
不止是某处,身体的一切感官都能感觉,唐楚楚是个单纯的女孩,这辈子活到现在除了任务还是任务,除了赚钱还是赚钱,脸红是什么东西,以前她从来不懂,可是遇到言熙尧这个无赖后,却是不是的脸红。
“你!”唐楚楚抬眸瞪着他,“男女授受不亲,你放开我!”
“欧,是吗?男女授受不亲呐,”言熙尧轻佻了下好看的眉眼,嘴角擒着一抹笑意,“你连我最私密的地方都动过了,你难道不知道吗?”
唐楚楚闻言,脸都红,热透了,“言熙尧,你能不能这么不要脸啊!”
唐楚楚使出浑身力气,将言熙尧推开。
怎奈推不开,她以为自己是练过的,对付一个书生状的言熙尧不在话下,没想到言熙尧劲那么大,怎么推都推不开,反而被他抱得更紧了。
“你说女生那么大的劲干嘛?到最后还不是臣服于男人的身体下,你就不能学着温柔点吗?”言熙尧话里的气息暖暖的拂过唐楚楚的脖颈到耳畔之间。
她浑身就像过电一般,陌生的感觉让她感到害怕。
言熙尧却不妥协,微眯着眼睛,看着女人的脸颊,虽然脾气有点怪,但是脸蛋长得还行,皮肤吹弹可破,是自己理想中的皮肤,当兵的女人能有这种皮肤他也是刮目相看了,想想以前自己在部队里,见到的那些女的,简直就是土匪,女贼。
(噢欧,某男人忘了,身边这个也是女贼,以后还会是个偷心贼!__)
“恩,你没有感觉到吗?被你膝盖伺候过的地方?恩?”
唐楚楚鄙夷的看着他,“言熙尧,你能不能别这么恶心?”
那大腿间一触即发的力量她可是深有感觉。
“这是正常反应好不好?难道你真的没见过?不知道?”言熙尧觉得像唐楚楚这个年龄了,这种事情应该也了然于心了。
唐楚楚一脸的不服输,“见没见过是我的事情,关你什么事啊?再说要是真的没见过那有什么稀奇。”
“恩,不稀奇,只能说明你冰清玉洁。”言熙尧低眸看着她,突然有一点他很满意。
冰清玉洁,唐楚楚怎么听,怎么觉得这不是什么好话呢!
“谢谢。”她在言熙尧怀里挣扎了一下,“那你能不能放开我了,我们什么关系,影响不好。”
言熙尧挑眉,还是松开她,“如果你觉得拥抱需要个身份,我可以给你一个。”
“啊!”唐楚楚讶异,这轻佻的男人。
只见言熙尧笑着,轻轻的吐出两个字,“迷妹。”
咦恶心!
“言院长!”唐楚楚轻咳了一声,“看来这份工作,小女子没法胜任。”
“我还想让你以工抵债呢!”言熙尧看向自己某处,“可不可以用还不知道呢?都不知道会不会给我花钱呢!”
唐楚楚瞪大眼睛,跟随着他的目光,有点担忧,“你……不会无能吧?!”
“你才无能呢!”
男人最忌讳什么!这女人还真是口无遮拦。
“你就不能盼我点好的吗?”
唐楚楚咧嘴,悻悻然,“那也是你的话把我引导到某些方面的好不好?”
“是,我刚刚那么抱你,你怎么就没被引导到某一方面,而是推开我呢?”言熙尧驳斥道。
“言熙尧,你强词夺理!”唐楚楚嘶吼道。
言熙尧捂住她的嘴巴,“你是想把外面的小护士都吸引过来是不是?”
“呵呵呵,你怕了吗?”唐楚楚心底笃定,他是怕了。
言熙尧却一脸云淡风轻,“我怕什么!我是怕你出门会被她们围攻。”
“言熙尧,你还要不要点脸了?”
“要脸这回事也是要看人的好不好,再说在你面前,面子值几个钱,你有吗?”
“言熙尧!”
“怎么了吗?是不是我名字太好听了,你都舍不得叫言院长了,没大没小的!”言熙尧都不知道自己能在一个女人面前说那么多话了,“哦,对了,我还挺喜欢你叫我言熙尧的,毕竟没几个人有这种胆色,还有啊,这工作,一天一千”
唐楚楚本来已经不屑于这份工作的有无了,听到工资,突然哆嗦了一下,其他什么不好听的在她耳里都是浮云,“一一一千!”
她竖起一根手指,问道。
言熙尧确定的点头。
唐楚楚不可置信,“就是帮你整理资料。”
言熙尧点点头,“端茶倒水这些,我忙的时候,不忙我都会自己做。”
唐楚楚想了想,这工作对她诱惑确实挺大的,“工作时间自由?”
“绝对自由,你可以自己安排,但是来的时候必须跟我说一声。”言熙尧看着她道。
唐楚楚打了个响指,“成交!”
言熙尧魅惑一笑,看着某个女人掉进钱眼的样子,只要某种东西对她来说有吸引力,那么就好办事了。
“不过,你真的没事吗?”
唐楚楚还是很在意那一脚,毕竟真的是用足了劲的。
“当然……”言熙尧还想说自己哪里有那么脆弱,但是话锋一转,让她小担心一下也不为过吧,“你觉得呢?有哪个女孩子跟你一样,见人动手动脚的。”
“我这不是正当防卫嘛。”
“你还有理了你,那你以后的工作多加一条,照顾我,直到康复。”
唐楚楚嘟着嘴巴,莫名的言熙尧有一种蠢蠢欲动,想上去一亲芳泽,“拜托,这康复不康复的我哪里知道啊?有什么预兆吗?”
闻言,言熙尧简直要被她气死了。
刚才心里的悸动一扫而光,“你……我真怀疑你不是女人!”
言熙尧等下还有一个手术,他得去准备准备了,实在不想跟唐楚楚在关于何时康复这个问题上瞎扯。
看着推门而出的男人,唐楚楚大吼,“你干嘛去呢?”
然,回答她的是“嘭”一声的关门声,还有一阵风。
唐楚楚瘪瘪嘴,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是个院长嘛,站在大街上,淹没入人群,还不是一个平常的男人,兴许自己还找不到他呢!
低头整理着资料,手机却进来了一条信息。
唐楚楚以为是骚扰信息,没怎么在意,总觉得这年头还发信息的人已经不存在了,毕竟微信是多么时尚的一种传递信息的方式。
然而,眼睛掠过,却是‘言院长’的信息。
唐楚楚怎么看怎么觉得刺眼呢,言院长,他当初怎么就那么尊敬他了,还言院长呢!就应该叫言无赖!
于是她连信息都还没看就将名字先给改了过来,‘言无赖’。
她拿着手机看了又看,这么看着就顺眼多了。
才想到言熙尧发来的信息,打开那个言无赖。
‘有个手术,好好整理资料,不用等我。’
唐楚楚鄙夷的看着信息,还等你呢!鬼才等你。
她放下手机,看着眼前的资料,喃喃道,“一千一千一千呢,看花了眼,看瞎了眼也要干呐,加油。”
另一边,有穆时烟陪着,沈彦霄一天一天的在康复,现在能够自己走几步了,只是中枪的脚还是不能怎么使力。
现在每天,席思萱的鸡汤,还有董明明的骨头汤,反正什么对康复有作用,都变着法儿上了,每天穆时烟都会带着汤汤水水来医院。
沈彦霄都喝怕了,但是有什么办法呢,为了康复。
现在他的八块腹肌沉默了,白皙的皮肤看得他厌烦,每每端详一次,鄙夷一次。
这不,复健的运动练着练着,看到自己越发泛白的手关节,没有以前的蜜色了,心里就来气。
他疝气的拍了一下附近的支撑物,叹了口气。
穆时烟见他能沿着康复室来回走一回,她在终点等着他,却没想到看到某人生气了。
她连忙跑过去,焦急的问道,“怎么了?怎么了?”
沈彦霄伸出他的双手,气愤不已,像谁惹了他一样,“这哪里还是男人的手,这么白!”
闻言,穆时烟觉得好笑,“女人的手哪里有这么大呢?这不就是男人的手吗?还是一个小白脸的手呢。”
沈彦霄听这话,脸一黑,眼光瞥向别处。
“哎哟哟,还生气了呢,”穆时烟也不怕他生气,反而古灵精怪的瞧着他,“你说你每天被我带来的汤汤水水喂得白白胖胖的,不就是我养的小白脸吗?”
沈彦霄都要气死了,“穆时烟,你是来看我笑话的吗?”
“我哪里敢啊,等下你再找个唐楚楚来,我能怎么办啊?”
穆时烟伸手想去扶他,他倒缩回手,不给扶了。
穆时烟也不生气,就看着他生气,嘟喃道,“小气吧啦的,”她又觉得好笑,很不给面子的笑出声。
“你还笑!”沈彦霄剜她。
“好了好了,不笑了,跟个孩子似的,你都多大了!还发脾气。”穆时烟只好缠上去扶他,他也练了好久了,需要休息一下。
“不是你惹的吗?”沈彦霄很不客气道。
穆时烟深呼吸,憋住气,“是,是我妈还有你妈的错,谁叫她们炖那么多汤给你喝干嘛,回头我替你说说她们去。”
沈彦霄瞪她,“你是想让我们的妈一鼻孔朝着我出气是不是?”
穆时烟站定,在他手臂上狠狠掐上一把,“沈彦霄你真小气,小气鬼,穆云峰都没有你小气,你说说你是不是越活越回去了,你以为你还未成年呢!你……小气鬼!哼,不理你了。”
穆时烟话毕,也不鸟他,朝着门外走去。
沈彦霄憋屈,就这么晾着他吗?“你去哪儿?”
穆时烟回头剜了他一记,咬牙,“我去帮救兵!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