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熙尧没想到自己人生中的第一次表白就这么夭折了。
他脸顿时沉了下来,搂着唐楚楚腰肢的手不觉中也加大了力度,声音里夹杂着怒意,“为什么?”
唐楚楚不明白他生气的点,心里也觉得他就是在逗着自己玩的,虽然两个人已经做了那么亲密的事情了,但是她心里明了,不过是为了救她而已,所以她也不会因为这件事情就赖上他,“哪有为什么?不要就是不要嘛。”
唐楚楚拍打着他的手臂,“你真的弄疼我了。”
言熙尧意识稍稍回笼,才擦觉自己过分,连忙松开自己的手。
唐楚楚得到解放,立即跳开言熙尧的怀抱,往后退了两步,动作有点大,这下真的感觉到痛意了。
不是说自己睡了两天两夜了吗?怎么还会痛!
唐楚楚紧拧着双眉,瞪了一眼言熙尧一眼,这种事情,还真是让人难堪;她真不知道为什么那么多人还乐此不疲的。
“乖,我替你擦药。”言熙尧立马站起身,想去抱唐楚楚。
只是被她给阻止了,唐楚楚发现这男人态度的转换真的好可怕,她严重怀疑言熙尧有精神分裂症。
“别,我自己可以走。”
言熙尧也不勉强,比了个请的姿势。
唐楚楚兀自走在前面,她心里暗暗想着,自己也算是个有功夫的警察,防身倒还是可以;何况眼前就区区一个医生,量他也不敢乱来。
感觉到前面女人的局促,言熙尧有些好笑,“做都做过了,你还怕我不成。”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唐楚楚呢喃着也不跟他争辩。
她觉得自己现在真的需要休息,很想念那张床,躺在上面才能身心放松,才不会痛。
“狗嘴你不是也咬过,亲过,滋味如何?”言熙尧却是将她的话听得清清楚楚。
“言熙尧,你能不能别这么浑?”唐楚楚脸颊都发烫了。
言熙尧手指故意拂过她的脸颊,“唉哟,这就有感觉了?”
“你!”唐楚楚一个拳头就往后挥过来。
言熙尧眼疾手快,挡住,“你说你以后也是这样动不动就动手动脚的,我是不是该尽快去学多点功夫防身呐。”
“爱学不学,”唐楚楚瞪他,又想到这跟自己有什么关系啊,又补了一句,“关我什么事啊?”
“当然关你的事了,以后我身心都会是你的,你说你是不是赚了。”
唐楚楚无语,这话聊得牛头马嘴不相符,“拜托你安静行吗?我想静一静。”
言熙尧跟随着她的后面,朝着卧室走去,“你想我不好吗?想静静做什么。”
“呵呵呵,”唐楚楚朝着言熙尧虚伪笑了笑,“不好笑。”
“我也没叫你笑,笑多了动气,也会疼的。”
“关你什么事啊?”
言熙尧也不生气,“当然关我的事情了,我可不像你,那么不负责任,踢了我一脚还不认账,推卸责任。”
唐楚楚不服气,“那你不是也检验过了,没事,还很健康,还可以奋斗一整夜,都已经康复了,求你别缠着我了。”
“我哪里是缠着你了,我是负责任好不好?”言熙尧就净睁眼说胡话,他都要感叹自己这么能说善辩了,敢情把前半生的沉默寡言都给补回来了。
“那我不需要你的负责任行吗?”
“但是我是个负责任的好男人,不负责到底我心里过意不去,心里过意不去,晚上就会睡不着,”说到这里言熙尧看了看自己的腕表,“哦,都已经这么晚了,是该睡觉了,我要快点睡觉,又是晚上睡不着,你负责任。”
这到底是什么人呐,说的什么话,唐楚楚气结,“那你就去睡啊,你跟着我干嘛?”
唐楚楚将他阻挡在卧室门外。
言熙尧不紧不慢,掠过她朝着卧室里走了两步,反手去拉她,半拉半就般,“这是我的卧室,这不是来睡觉了吗。”
“啊!”唐楚楚一阵惊讶,原来供自己睡了两天两夜的大床是他的。
言熙尧趁着唐楚楚错愕之时,将她拉到床边,按坐到床上,“啊什么啊,我要是告诉你,这两天我也是睡在这张大床上的,你会不会叫得更大声?”
唐楚楚看着他,那调戏的意味明显,她弹跳起身,痛
言熙尧紧张,立马拉过她坐回床上,“总是这么毛毛躁躁的,坐上去,我给你上药。”
唐楚楚瑟缩了一下,上药,她全身上下就那里伤到了,她惶然,难道这两天都是这个男人给她上药的?
思及此,她顿时绝望,脸趴在床上,“哎呀,我不想活了。”
言熙尧拍拍她的肩膀,安慰,“好了,哪里没看过,还害羞。”
“混蛋,你不说会死吗?”唐楚楚头埋在被子里低吼。
“我这不是安慰你吗?”
“有你这么安慰人的吗?你给我出去。”
“拜托,这是我的卧室,我累了要睡觉。”言熙尧摆明了,自己就是不会离开,而且他累了想睡觉。
唐楚楚深深吐了口浊气,起身,忍受着身体的酸痛,“你不走我走!”
言熙尧无语,大手直接将她拉过来,按倒在床上,这女人真是不能好好聊天,就必须上手。
“你干嘛?”唐楚楚瞪他。
“要是不想我做些什么让你安静,就给我好好呆着。”言熙尧低冷着声音,“我这里可没多余的房间提供给你。”
“那我走还不行吗?你放开我。”
“走?”言熙尧看着她,“走去哪里?你走两个钟都走不出这个区域。”
唐楚楚倒是信了,像上次那个偏僻的别墅。
她躺在床上喘气,起伏的胸口,引诱着言熙尧,他觉得自己再看下去就来火了。
连忙别过脸,“想好得快点,就给我安分点,你这么挣扎只会好得更慢。”
“我是医生,这点我没有骗你的必要。”言熙尧还补上一句。
“那,我自己擦药……”唐楚楚喘了口气,没有知觉下让男人给她上药,想想都难堪,何况现在自己是清醒着,想着都尴尬到家了。
“你自己可以?”言熙尧拿过药,就要上手去解她的裤子。
自己是医生,对于这事他倒是没有顾及太多,何况现在对的是自己喜欢的女人,他毫无尴尬的意思。
“我可以的。”唐楚楚连忙抢过药,朝着浴室的方向跑去。
走路还可以,但是现在小跑起来还是会带动到。
看着女人用奇怪的脚步跑进浴室,言熙尧脸颊泛起淡淡的笑意,大手抚摸在被子上,那里还有女人的味道。
他越发的迷恋。
言熙尧到隔壁浴室洗了个澡回来,卧室里空空如也,没有见到唐楚楚。
言熙尧突然心弦一紧,眼光四下寻找,定在紧闭的浴室上。
上个药,要这么久,言熙尧担心她出了什么事。
二话不说,直接踢开浴室的门,闯了进去。
“啊!”
只见唐楚楚坐在马桶上,胆怯的看着门边,这种眼神,言熙尧还是在救她的时候看过一次。
“怎么了?药上好了吗?”
言熙尧不管不顾,过去直接搂住她。
“我没事,就是被你吓到了。”唐楚楚努力冷静,不让别人知晓她的情绪。
“还不是你,上个药这么久,不知道我会担心你吗?”言熙尧确实很担心。
天知道,他现在怎么会这么敏感,在这个女人的事情上。
“我……我……”唐楚楚找不到借口,就被男人直接抱出了浴室,放在大床上,还一脸狐疑的盯着她,“真的有上药。”
“废话,身体是我的,你以为痛着很爽吗?”
唐楚楚想化解这尴尬,可是不知道怎么开口,于是语气就变得十分气愤。
“我的错,”言熙尧瘪瘪嘴,看着女人冒烟的表情,他也不愿意让她受苦,替她盖上被子,“你好好休息。”
唐楚楚以为他良心发现了,会走了。
只见男人起身,绕到大床的另一边,掀开被子,躺进去,一切都很自然,没有一丁点尴尬做戏,仿佛这是常态。
唐楚楚瞧见,浑身毛孔都在叫嚣着,防范。
男人大手搂过来,将她按到自己的怀里,“好好睡觉,就睡觉。”
莫名的,唐楚楚不在闹腾,她心落到实处,浑身松懈,又抬眸看了看男人,以她的角度只能看到男人的下颚,冒青的胡渣。
这是唐楚楚第一次看见言熙尧算邋遢的一面。
她悄悄收回视线,缓缓闭上眼睛,呼吸着男人身上独有的清冽,即便自己睡多了,但是这个时候,却莫名的安心。
言熙尧缓缓睁开眼,看着怀里安分的女人,眼尾尽是笑意。
言熙尧替唐楚楚向沈彦霄请了几天假,大抵将自己的想法也跟沈彦霄说了,毕竟这些不是什么丢脸的事情,言熙尧反倒觉得革命的道路需要几个铺路者。
沈彦霄也从唐楚楚领导那里了解了情况。
当然,他也希望她能够好好休息,如果能和言熙尧在一起,他自然乐见其成,他一直将唐楚楚视如妹妹般照顾,自从她进了部队,成了自己的下属,后来调到警察局,如果能看着她找到好归属那就更好了。
程雨言不时也会到医院看一下沈彦霄,带着穆云峰过来。
当然,现在程雨言的肚子越来越大了,只是她坐不住的性格,穆时拓尤为担忧;于是无论她到哪里,穆时拓总会紧随着。
在医院听了关于唐楚楚的事情后,程雨言轻挑眉,意味十足的看着一边冷静如我的穆时拓,“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不过你幸运一点。”
程雨言拍拍穆时拓的肩膀,悠悠站起身。
“这中间好像有什么我不知道的?哥,”穆时烟看着穆时拓,挑眉,“介不介意说来听听,是有多幸运。”
“也就是你嫂子看对眼了,某人革命还没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