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台,男女混打
“我说,你什么时候学的这一身功夫的?”秦燃眼里意味十足,面对言熙尧这么处事不惊的态度,还有这一身还过得去的功夫。
言熙尧探了下前路,对着秦燃挑了下眉,“我说,你只有鱼的记忆吗?我刚刚不是说了,本公子可是跟过特种部队的人,没见过猪跑,还没见过猪肉吗?本公子眼色好,一看就学会了。”他随意比划了两下,“so so!”
“呵......功夫用得上才行。”秦燃没有让他太得意,给他泼了一盆冷水,“里面的人功夫应该都不错,小心点。”
秦燃掠过他,往里走。
言熙尧跟上,面对他对自己的不屑表示很不开心,“你小看我?”
“是不是小看,等下就知道了。”两人躲在一个黑暗的角落,突然看到眼前有一个擂台,旁边好几个打手,擂台上也正打得激烈,不是还有呦呵声传来。
言熙尧拍拍身后的墙体,好硬,他疼,嘴角抽了抽,“你说这得用了多少隔音材料?”
在外面看,一栋很普通的别墅,很安静,没想到里面上演着这么精彩的赛事。
“谁知道呢,这种人干一票可能就是普通工薪阶层好几辈子的工资了,这有什么!”秦燃淡淡出
声,怕漏出马脚,声音极小。
言熙尧撅了下鼻子,“口气不小,有钱人。”
“别跟我说,你穷。”
秦燃将目光转向擂台上,“你说这些人是怎么想的,在私人别墅里设个擂台,很刺激?”
言熙尧也不明白‘有钱人’的世界,“谁知道呢?或许他们就是想,给自己炫耀一番,你说他们也够刺激的,男女对打!”
言熙尧话里有着戏弄,只是无意下眼尖,看到擂台上的人有点熟悉,特别是那个女人。
他拉住秦燃的手,“不对呀。”
秦燃嫌弃的拍开,满脸鄙夷,“当然不对了,男女授受不亲!”
言熙尧一激动,直拍秦燃的手臂,“喂喂喂,不对劲,你看擂台上那个女的,想不想穆时宇他女人?”
秦燃合着也没几面之缘,没有言熙尧熟悉,他目光跟随着言熙尧的,定睛看了看,“你确定?”
言熙尧凝神看了几秒,“对啊,虽然被打得跟个猪头一样,没错呀,哇靠,这些人也太狠了吧,好歹也是个女人,要脸的,天呐,这么好看的脸,怎么办?怎么办?”
秦燃看着言熙尧急跳脚的样子,无奈,掠过他,“准备救人,在这么下去恐怕她会坚持不了。”
“喂喂喂,怎么救?”言熙尧着急跟上。
秦燃回头,对着他抡起了拳头,转了转拳头,“当然是,揍他们!”
“啊,要不要这么血腥?”
“你不是跟过特种部队的人吗?”
“是是是啊,不对,我是个医生,......”
没等言熙尧说完,秦燃直接捂住他的嘴,“你是怕人家不知道这里进小偷了吗?叽叽喳喳的。”
“呸呸呸,”言熙尧拍开他的手,不服气,“我这么英俊潇洒,哪里像贼了。”
秦燃笃定的点头,“像,偷人的贼,好了你往那边,我从这边下去。”
说完,秦燃风一般走了,徒留言熙尧一人在那。
“喂......”伸出的手在半空中,抓住一把空气.......
这时候,旁边不知道什么东西掉落的声音,言熙尧吓一跳,往后一步,脚步声太大,惊动了呦呵的人们,目光刷刷朝他这边来。
言熙尧悻悻然,举起双手,“呵呵,不好意思,打扰你们的雅兴了,继续继续。”
余光掠过,秦燃比了个大拇指给他。
什么意思?
言熙尧不解。
恍然,这群人的注意力该不会是秦燃招惹过来的吧。
妈妈咪呀,秦燃你个出卖战友的混蛋!言熙尧在心里骂了他八百遍了!居然拿他当诱饵。
“你是谁?”
“你怎么会在这里的?”
.......
此起彼伏的问题和叫喊声,朝着他这个方向逼近。
言熙尧满脸愁容,他真的要被秦燃给害死了!天呐,言熙尧此刻好想念家里的老婆,这个时候本应该回到家里,抱着老婆睡觉的,都怪自己,意气用事!
怎么着?只好兵来将挡 水来土掩呗!
而,秦燃见着大伙都朝言熙尧的方向去讨伐,只剩下擂台上对打的两个人。
女人已经精疲力尽,男人还在呦呵着......
秦燃心里暗骂,真不是男人!
他手握成拳头,从男人的背后偷袭,一圈过去,那男人猝不及防,实实的挨了一圈,晕了过去。
秦燃也是讶异,他已经做足了准备持久战,没想到男人这么不经打,但是他也不敢怠慢,扶起姚婷往外走。
“你说你是杀人放火虐待他们全家了吗?这么狠的折腾你。”看着姚婷满身伤痕,他触目惊心。
“呵......”姚婷气宇如丝,显然已经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哎呀,你还是别说话了,等下断气了,事情就大了,得罪了!”秦燃将她揽腰抱起,对着遥远的言熙尧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差不多撤退。
言熙尧正好将一个男人放倒,又一脚将另一个男人踢飞,“哇靠,好你个秦燃,美人在怀,让我
在这里单打独斗!我生气了!”
言熙尧咬紧牙关,怒火中烧,眼睛里的火花可以杀死人,一脚又是一人,不过瘾还加上几脚,“是你自己上来给我出去的,我也没办法。”
秦燃原本紧张着想走,可是看到言熙尧这么能打,他也有那么两三秒看呆了!
天呐,这真的只是个医生吗?太变态了!
没几下,几个人就被他一一撂倒了,后面的人都不敢上来。
言熙尧前进一步,他们后退两步,就这么一进一退,将人逼到了正厅。
而刚刚跟秦燃和言熙尧兵分两路的穆时宇正在正厅里对立而坐。
两人看似平静的表面,却各自怀着各自的思量。
姚婷的上头,是一个六十来岁的男人,面容不动时看着挺和善的,人人都叫他韩头,有时候简单叫一个头。
他能做到今天的位置也是凭着自己的拳头打过来的,干他们这行的出了规矩就是能力,有能力者才能得到别人的佩服和臣服。
穆时宇听闻动静,目光所及,是女人被折腾得不成样子,心像被万箭穿过一样的生疼。
穆时宇再也无顾忌,大步朝着她跑过去,从秦燃手里接过姚婷。
女人已经熬尽了力气,在穆时宇怀里软软的,不成样子,只闻嘴里呢喃着“你不能再受伤了。”就晕死过去了。
“韩头,动用私刑是犯法的!”穆时宇语气里夹杂着恼怒。
韩头没有一丝紧张,“宇,你不是不了解组织,我今天给你个面子,既然她已经受到处罚了,你可以带她离开组织,但是离开的人,我希望你能保证她能永远对组织里的事情闭嘴。”
穆时宇知道这是韩头对他的最后的面子了。
至于犯法?那就不得而知了,这只是你情我愿的规矩罢了。
“兄弟,赶紧送你女人上医院要紧。”言熙尧看着姚婷脸色飒白,很不对劲。
穆时宇心里也紧张。
“既然韩头给穆家卖了这么大的面子,有来有往,这是你应得的,从此桥归桥路归路,姚婷自然是我们穆家人,还请韩头担待。”不知道穆时拓从什么地方冒出来,还将一张支票按到韩头手里。
韩头自然知道来人来头不小,他打个喷嚏,整个洋城的经济都可以小感冒一回,再看看支票上的数字,眼睛一亮,这够他接好几百单生意了。
“好说,既然穆先生这么有诚意。”韩头也是个识时事的人。
“好吧,感谢韩头,”穆时拓拍了个掌,“既然这样,那么还请韩头将我嫂子的合同归还,谢谢。”
还是穆时拓明智,穆时宇刚刚担心过头,倒是忘了这一茬了。
所以说关心则乱,没想到他穆时宇聪明一世就这么哉在这个女人手里。
穆时宇看着穆时拓,“谢了,兄弟。”
“我穆家人何须言谢。”穆时拓拍拍他的肩膀,“快点去医院,言院长也一起去,这里我和秦燃善后就行。”
穆时宇点了下头,抱着姚婷匆匆离开。
“韩头,现在可是法治社会,虽然说你们的工作没有犯法,但是这私下擂台可就违规了,还有,这人也是肉做的,何况是个女人,我希望以后不会再出现这样的东西。”秦燃道。
这事,就算是警察,想管也复杂,再说韩头也不是个省油的灯,牵一发则动全身,秦燃懂;如果能改善,归良,再好不过。
“当然,对于组织里这些野蛮的行为,韩某自当全力改善。”当然,他的所有改善都是看在手里的那张支票的份上。
“希望韩头说到做到。”穆时拓也不多言,对秦燃使了个眼色,二人离开。
“你到底给了他多少钱?”秦燃边走边问。
进去的时候鬼鬼祟祟,出来倒潇潇洒洒了。
“不多,对于他们,应该就是几百单生意吧”
“哇靠,穆时拓你这么大方,怎么就没见你往我脸上甩支票啊,亏我还牺牲了陪老婆儿子的时间出来帮你们穆家。怪不得他那么好说话了,足够他逍遥几辈子了。”
“人民检察,要清廉,不受赂,”穆时拓哼唧了一声,“改天让你媳妇去医院看看她闺蜜。”
“哇靠,穆时拓你扣,”想到他家女人,“我还巴不得你不让她去呢!省心。”秦燃以前觉得夏
尹乔生了孩子之后应该会让他省心很多,没想到现在却成了两个不省心,两个大牵挂。
“可以,我跟我媳妇说说。”穆时拓轻挑眉,他横竖有办法拿捏。
“穆时拓,你存心让我糟心是不是?你明知道我媳妇现在跟你媳妇整天通气,你还......!哎,穆时拓,我怎么越看你越不是人呢?”秦燃觉得自己识人不清,交了损友了。
两人已经走到车边,穆时拓刚拉开车门,被秦燃挡住,“哥们,送我一程呗,我没开车。”
“这么省?”穆时拓定定看了他一眼,打开车门,不管秦燃直接上车。
“又没有人往我脸上甩支票,当然要省着点养老婆孩子了。”秦燃边说,边钻进穆时拓的车了,长叹一口气,“有钱人就是不一样,连车都豪气,宽敞。”
“你信不信我将你那改装的劳斯莱斯幻影改装成老爷车呢?”穆时拓这是明晃晃的威胁,顿时秦燃禁了声,转移话题......
“对了,我得给群里那群唠嗑的女人报个平安。”
秦燃打开微信,直接翻到他们几个的微信群,打上字,‘人已经救出,送医院,夸我!人民警察威武。’
穆时烟秒回,‘威武。’
夏尹乔,‘不要脸。’
秦燃坐在车里叹气,诉苦水,“你看这就是我老婆,亏我还这么想念她,这么归心似箭,哼。”
“没办法,老婆是你选的。”穆时拓有点幸灾乐祸,看到夏尹乔的信息。
“你说同样是女人,还是闺蜜,我老婆就没学到你媳妇的温柔呢?”
“呵呵.......”这个话题穆时拓觉得自己只能用呵呵两个字来终结。